外媒:女性为何会加入“伊斯兰国”?
参考消息
参考消息网8月25日报道 美国《外交》双月刊网站8月21日发表题为《伊斯兰国”的女性——了解和对抗女性极端主义》的文章称,在“伊斯兰国”,女性组建了自己的一个旅,这令专家们感到困惑以及担忧。在很多人看来,女性作为暴力极端主义者的想法似乎自相矛盾。女性究竟为什么会想要加入一场公然压迫她们的政治斗争呢?
该问题的提出者做了两个假定,第一是女性本性上比男性更爱好和平;第二是参加武装叛乱的女性不过是一场男性游戏中的炮灰,她们愚蠢地为了一场对自己并没有好处的运动而战斗。“伊斯兰国”的女性证明,这两个假定都是错的。
参与暴力无关性别
为了解“伊斯兰国”的女性及其动机,可以将她们置于历史背景之中,将她们与萨尔瓦多、厄立特里亚、尼泊尔、秘鲁和斯里兰卡自愿加入暴力团体和民兵队伍的大批女性——她们有的甚至担任高层军官——放在一起考虑。在这些例子中,女性参与的根本原因都与男性相同。生活在十分保守的社会空间中,她们的民族、宗教或政治身份经常面临威胁,说服她们拿起武器的通常是这些威胁,而不是任何根植于性别的不满。
“伊斯兰国”尤为残忍的暴力行为可能掩盖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伊拉克的冲突也根植于身份:从根本上说,这场斗争是逊尼派与什叶派穆斯林之间的一场派系斗争,若干规模更小的少数群体被夹在中间。这样我们就能够理解为什么“伊斯兰国”全部由女性组成的汉萨阿旅在征兵时大大依赖身份政治,以感到自己身为逊尼派穆斯林受到压迫的年轻女性为目标。
如果决策者无视这些动机,仅将女性武装分子看作男性领导的工具,那么他们将发现防止女性极端主义很难。如伍德罗·威尔逊国际学者中心主任简·哈曼在最近的一篇专栏文章中所说,对抗激进言论需要了解激进分子。
缘于保护自身安全
可以肯定,对女性来说,性别和政治能够发生重叠——以在男性那里不会发生的方式。
对多数女性武装分子来说,通往战场之路是残忍的。驱使很多人参加战斗的是一种实际的对安全的渴望。在世界各地的战争区域,冲突为女性带来的后果格外多,包括难民营中的物质匮乏,军事区里每天的烦扰与恐惧,经常面临被强奸的风险。参加战斗有时是活命的唯一方式。
2005年,作者访问了斯里兰卡,目的是了解是什么驱使女性加入泰米尔伊拉姆猛虎解放组织——一个寻求建立一个独立的泰米尔国、同时维护文化上根深蒂固的性别角色的分离主义恐怖组织。对女性指挥官来说,安全似乎是一个首要的动机。一名指挥官说:“生活在一个军事化区域的持续恐惧让我意识到,生活对泰米尔人是不公平的。所以,我想要为平等权利而战。”
该组织的其他女性成员在谈到自己加入该运动的主要原因时提到了被政府军强奸或害怕被政府军强奸。强奸既是一种政治行为,又是一种性别行为,它是一种独特的动因。另一名女指挥官说:“因为我是女性,我容易受到伤害,但因为我是泰米尔人,我成了目标。”
乍一看,斯里兰卡女性武装分子的经历似乎与伊拉克的女性武装分子没有多大关系,这尤其是因为“伊斯兰国”极端暴力,并且对女性的态度十分保守。但她们与斯里兰卡女性武装分子的相似之处比表面看起来更多。与在其他地方一样,多数伊拉克女性拿起武器是因为她们为自身安全担心,或者因为她们认为“伊斯兰国”代表她们的政治利益。在很多情况下,暴力也似乎是政治表达的唯一可用方式。对多数女性、尤其是来自被边缘化的逊尼派群体的女性而言,暴力成为获得政治权力的一种工具。
重新审视女性角色
为对抗女性极端主义,西方必须了解促使女性参加战斗的那些不满,然后将之消除。通常的解决办法——例如为年轻女性和女孩提供经济或职业支持——不可能奏效,因为战争区域的女性在生活的各个方面都被深深边缘化了。当然,这类援助很重要,但它还不够:除了贫穷以外,战争区域的女性还缺少参与政治的权利;当她们无法以非暴力的方式公开表达不满时,极端主义变得更具吸引力。
当然,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女性极端主义鲜为女性权利带来好处。例如,在厄立特里亚,在厄立特里亚人民解放阵线——埃塞俄比亚的一个分离主义团体——取得胜利后,女性武装分子得到了社会政策控制权,但没有真正的政治发言权。设想的伊拉克“伊斯兰国”中的女性似乎也很可能在冲突结束后被边缘化。
西方要想真正了解“伊斯兰国”的女性,它还必须重新审视其在性别和暴力方面先入为主的认识。在伊拉克和加沙等地,媒体会迅速将女性描绘为受害者,将男性描绘为暴力犯罪者。但事实并非总是如此。这种对女性在暴力中所扮演角色的有限了解所带来的影响超出了冲突本身。的确,维和行动常常将女性排除在战略讨论之外,只让她们承担与女性权利明确相关的任务。这种做法是不可持续的。最后,和平通过囊括多种视角而建立,只要带有性别色彩的假定继续存在,女性的声音就将不被倾听。女性为个人以及政治权利而战,常常为其中一项牺牲另一项。如果世界忽视这一事实,它将错过一次应对支撑战争的身份政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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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接连任命白人男性入阁 被批“对女性战争”
2013-01-11 13:53:12
中新网1月11日电 据外电报道,作为美国首位黑人总统,奥巴马为其第二任期接连任命数名白人男性入阁的做法,招致其一些民主党同僚的非议。
杰克•卢(Jack Lew)10日被提名为下一任财政部长,成为奥巴马最近几周任命进入其内阁高层职务的第四名白人男性。
在杰克•卢被提名前,奥巴马已提名克里接替希拉里担任国务卿。他还提名前共和党参议员哈格尔为下任国防部长,提名布伦南为中央情报局局长。
与此同时,劳工部长索利斯(Hilda Solis)9日宣布辞职,使奥巴马失去美国历史上首位西班牙裔女性部长。在上个月,黑人女性杰克逊(Lisa Jackson)也宣布辞去环保署长职务。
纽约民主党人士兰格尔(Charles Rangel)在谈及奥巴马近期任命的人选时说:“这太让人尴尬了。”兰格尔是美国国会最资深的黑人成员之一。
新罕布什尔州民主党参议员沙欣(Jeanne Shaheen)称,奥巴马近期的提名决定“让人失望”。新罕布什尔州拥有国会中唯一一个全由女性组成的代表团。
她说:“我们需要一个看起来要像美国的政府,这样才能解决各个角落关切的问题。”
共和党人也对奥巴马的决定大肆批评。前总统候选人哈克比(Mike Huckabee)称,奥巴马发起了“对女性的战争”。这与去年美国大选中民主党攻击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罗姆尼所使用的措辞一样。
美国的多样性通常被定义为吸纳女性以及少数派种族,特别是西班牙裔与非洲裔。政治专家会分析女性、西班牙裔、非洲裔以及其它群体的调查数据,来判断投票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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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考虑任用5名以上女性阁僚 创历史纪录
2014-08-20 11:30:35
中新网8月20日电 据日本共同社20日报道,多名日本政府和执政党人士透露,首相安倍晋三近日开始就9月3日改组内阁时,任用历来最多的5名以上女性阁僚的人事案展开讨论。
报道指出,安倍考虑到小泉内阁2001年上台时任用了现行宪法下最多的5名女性,他向身边人士表示“想(在人数上)成为历来最多”。与安倍关系亲近的自民党政调会长高市早苗入阁的可能性很大。
作为经济增长战略的一部分,安倍政府积极鼓励官厅和企业任用女性干部。安倍希望通过大幅增加目前内阁中仅2人的女性阁僚,从而宣传自身的带头作用。自民党内当选国会议员次数较多的“入阁待机组”约为60人,因此优先任用女性的做法可能会引发不满。
除高市外,传有望入阁的还有自民党总务会长野田圣子、经济产业副大臣松岛绿、前文部科学政务官有村治子、前首相助理山谷惠理子等人。其中高市是安倍亲信之一,第一次安倍内阁时曾担任少子化担当相。
对于前少子化担当相小渊优子,外传她可能会被提拔为自民党干部,但也有入阁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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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媒:西方年轻人为何投奔“伊斯兰国”?
2014-08-24 11:4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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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岁的比利时男孩尤尼斯今年早些时候离开布鲁塞尔,追随哥哥来到“伊斯兰国”在叙利亚的据点。他被认为是“伊斯兰国”最年轻的武装分子。
参考消息网8月24日报道 西班牙《阿贝赛报》8月22日称,杀死美国记者詹姆斯·福利的似乎是加入“伊斯兰国”的450多名英国圣战者当中的一位。
虽然网上流传的美国记者遭斩首的视频已经足够震撼,但行刑者的英国口音却是最令西方感到震惊的。人们早就知道有人在欧洲招募圣战者前往叙利亚和伊拉克,包括法国人、英国人、荷兰人和德国人,但现在这一行动又进了一步。
伦敦大学国王学院的一名研究人员指出,英国的年轻人在身份认同方面存在困难。在深受危机和失业打击的城郊地区,20多岁的年轻人普遍感到压抑,他们需要到一个不会被边缘化的地方去。这就是他们决定加入极端组织的原因,但他们不是去充当小角色的,而是要站在冲突的最前沿。
据报道,今年英国警方已经逮捕了69名企图前往叙利亚参加圣战的嫌疑人,去年共逮捕24人。但需要为年轻人参与圣战的问题担忧的不只有英国。欧洲主要的圣战者输出国法国及其邻国比利时都感受到了对其他宗教极端仇恨所带来的恶果。
几个月以前,在法国出生的迈赫迪·奈穆什在针对布鲁塞尔犹太博物馆的一次袭击中杀死了四个人。奈穆什在里尔附近的北加来海峡长大,这里是极端伊斯兰主义的沃土之一。经济危机造成工业下滑,该地区大部分中低收入的居民都感到绝望,特别是马格里布地区移民的后代。这种情绪为极端主义滋生提供了土壤。
黎巴嫩记者哈齐姆·阿明认为,西方圣战者想要展示自己好莱坞式的力量。加入圣战也是为了逃避不稳定的工作状态。斩首、行刑和攻城略地的行动使他们变身为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