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晤士报:土耳其曾与“伊斯兰国”秘密换俘
参考消息
参考消息网11月9日报道 外媒称,“伊斯兰国”组织的一名高级武装分子公布了土耳其如何秘密释放许多圣战分子的第一手资料,这是备受争议的换俘行动的一部分。
据英国《泰晤士报》网站11月8日报道,今年9月中旬,多达180名被俘的武装分子——其中一些是欧盟公民——被移交给圣战组织,以换回“伊斯兰国”组织在6月份攻占伊拉克城市摩苏尔时抓到的49名土耳其领事馆工作人员。
欧洲国家政府对土耳其既拒绝证实此次换俘行动,又拒绝说明其中是否涉及欧盟公民表示不满。
其中一名重返“伊斯兰国”组织的俘虏是在沙特阿拉伯长大的也门人迈格达德·沙鲁里。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讲述了他和其他圣战分子的这一经历。他们被关押在土耳其南部城市桑利乌尔法。作为一项协议的一部分,一天夜间,他们被人从牢房里带出来,重返“伊斯兰国”组织。对土耳其持批评态度的人表示,该协议就是土耳其对圣战分子态度暧昧的证据。
沙鲁里通过社交媒体接受了记者采访。他在提到土耳其当局时说:“他们对我们非常友善。”他说,在换俘前他被关了若干星期。据信,他已经返回伊拉克再度为“伊斯兰国”组织作战。
然而,土耳其已拒绝与其欧洲盟友讨论该协议的细节。
【延伸阅读】英媒:以色列为何不怎么操心“伊斯兰国”?
参考消息网10月24日报道 路透社10月21日发表一篇以色列记者、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副研究员迪米·赖德尔的署名文章,题为《为何以色列不操心“伊斯兰国”?》,文章内容如下:
乍看上去,以色列似乎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关注“伊斯兰国”的兴起。以色列的媒体坚持不懈地报道这个极端组织对库尔德人城镇科巴尼的进攻,而且至少每隔几天就会刊登一篇有关其暴行的文章。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一再提到“伊斯兰国”,以政府的其它部长也是如此。此外,两名巴勒斯坦人为该组织战死的新闻最近在媒体上也被广泛报道。
尽管如此,当越来越多中东地区国家对“伊斯兰国”的步步推进日益感到震惊之时,以色列却依然是最不担心后者的国家。由于没有受到直接威胁,以色列当然不会把该组织看作一个外部威胁。尽管发生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事件令人震惊,但以色列仍然远在“伊斯兰国”最尖端武器的射程之外。该组织直接控制的地盘根本达不到以色列边境附近的任何地方,而且邻近以色列的地区对该组织的支持也可以忽略不计。另外,与该地区许多好战组织和国家不同,“伊斯兰国”宣布自己对干涉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冲突毫无兴趣,而是更乐意从逊尼派复仇主义中获得支持,并给伊拉克饱受战争蹂躏的地区带来一种表面上的秩序。
“伊斯兰国”还没有对以色列构成一种内部威胁。与大多数同叙利亚接壤的国家不同,以色列无论从政治上还是从人口结构上来说都没有被叙利亚的内战所搅乱。以色列所采用的多样化控制体系,即“自由民主+军事管制”强化了这个国家内对政府不满的选民之间的分歧。这种分歧阻止了一场类似于“阿拉伯之春”的范围广泛的起义。以色列和叙利亚之间相对不长而且高度军事化的边境阻止了大量难民涌入以色列,以及这种战斗的大范围扩散。在缺乏改变现行政策的任何激励措施下,以色列仍然决意在伊拉克问题上表现出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而且对叙利亚也保持坚决的中立态度。尽管政府经常对叙利亚内战的受害者表示同情,而且也为他们提供一些医疗救治,而且还有一两次袭击了叙利亚的目标,但以色列一直小心地向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暗示,以色列认为巴沙尔是一个相对可靠的邻居,不会采取积极行动推翻他。
以色列领导人也不太可能受到任何内部压力改变这一立场。尽管叙利亚的战争画面促使一些巴勒斯坦人前往国外,拿起武器反抗叙利亚政府,有时还和一些圣战组织一起作战,但这些人的数量一直很少,而且眼下他们的愤怒是针对叙利亚政权而非以色列的。“伊斯兰国”的暴行、该组织的宗教狂热和对民族国家的鄙视,以及对巴勒斯坦事业的冷淡,这一切都让巴勒斯坦人与他们更疏远,而不是受到吸引。
就连以色列一些中间派和美国把巴以和平进程的进展,与反对“伊斯兰国”的斗争挂钩的努力都不能让以高层动心。前者认为,随着阿拉伯国家政府再度与美国人站到一起,再延伸出去就是与以色列人站到一起,以色列应当在与巴勒斯坦人的会谈中作出让步,以此抚慰阿拉伯人口。这种策略寄托于如下想法上:不管“伊斯兰国”距离以色列有多遥远,其都是以色列唯一的真正威胁,就是它通过入侵或者利用阿拉伯国家内部的不满情绪推翻任何一个“温和的”阿拉伯国家,特别是约旦。
但是,以色列政府迄今为止对于上述说法仍不屑一顾,以色列政府无论是在政治上还是在意识形态上,对于促成巴以之间达成两个国家的解决方案都没有丝毫兴趣。以色列的观点是,温和的阿拉伯政权受到了“伊斯兰国”势力蔓延的足够威胁,使得它们毫不掩饰地要首先考虑把美国人拉进来。如果有任何事情引发这些阿拉伯国家内的革命,这也不会让巴勒斯坦人陷入困境。
尽管缺少直接的威胁,但以色列一直能够从不断演进的灾难中获取一些短期的好处。随着西方再度动员起来对付一个极端伊斯兰教主义组织,内塔尼亚胡发现自己再度走上了熟悉的“反恐战争”的道路。他正试图利用每个想到的机会把巴勒斯坦民族主义尤其是其中的宗教派别与“伊斯兰国”等同起来,以此利用目前的局势,尽管这种做法没有太大收效。其次,若非以色列还是一个稳定的角落和亲西方的国家,中东将愈发动荡不安,以色列凭借这一点再度让自己变得对西方来说有利用价值,而且以色列正利用这一点把巴勒斯坦问题推到中东议事日程上更远的地方。
抛开这些考虑,以色列认为“伊斯兰国”不过是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这个国家会尽一切所能让它维持现状。(编译/刘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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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拉克北部城市基尔库克附近的村镇,库尔德武装与“伊斯兰国”武装分子作战。(资料图片)
(2014-10-24 08:01:00)
【延伸阅读】美媒:为何五角大楼无法杀死“伊斯兰国”头目?
参考消息网11月8日报道 外媒称,美国及其盟友在伊拉克和叙利亚针对“伊斯兰国”(IS)的目标实施了近800次空袭,击中了指挥控制场所、训练场、装甲车、炼油厂、补给车、大炮以及掩体。但是击中的这些目标里少了重要的一项:“伊斯兰国”的最高领导人。
美国《外交政策》杂志网站11月5日报道称,自奥巴马政府从8月8日开始对伊拉克发动空袭以来,美国还没有执行所谓的“斩首行动”,也就是专门为铲除“伊斯兰国”某个高级军事指挥官而发动的袭击。
由于抓捕位居高位的好战分子已经成为奥巴马政府在其他地方实施的反恐战略的基石,这一战术没有体现在当前的军事行动中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奥巴马总统在9月10日发表讲话时宣布对“伊斯兰国”开战,他说他制定的打击这个好战组织的计划与曾在也门和索马里采取的做法类似,在这两个地方,美国除掉了“威胁着我们的恐怖分子,同时对前线的伙伴予以支持”。
但是据美国国防部的一名官员说,迄今为止,美国实施的空袭都不是斩首行动。
美国的空袭已持续数月,数百名“伊斯兰国”作战人员被打死,但该组织的其他高级指挥官并未被报死于空袭。
不过,虽然美国目前还没有将矛头对准该组织的领导层,美国军方官员暗示,这样的袭击即将到来。
之所以等了这么长时间,与人力物力上面临的困难有关。搜捕好战组织头目是一件耗时耗力的事情,而且目前对无人驾驶侦察机的需求量已经很大,特别是在美国仍在阿富汗驻扎大量军人的情况下。
美国要想除掉“伊斯兰国”的头目,就必须先找到他们,这就要从地面上获取更多由人搜集的情报。情报的准确性尤为重要,因为美军许多潜在打击目标的活动区域是像伊拉克北部城市摩苏尔这样的人口稠密地区,这意味着一旦出现误袭,会造成重大的平民伤亡。
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的高级研究员托马斯·桑德森说,美国正试图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建立搜集情报所需的关系网,但这并非易事。
自美国开始发动空袭以来,“伊斯兰国”已经相应地调整了自己的行动,将作战人员藏匿在城镇的当地居民当中,减少电子通信工具的使用,而且不再大规模地在开阔地带活动。
兰德公司的军事专家戴维·约翰逊说:“他们已经躲藏到城市中,这使得斩首行动很难实施。如果找不到他们,杀死他们就无从谈起。”
“伊斯兰国”不仅活动区域大,还可以让其领导人藏匿在城市人口中,这进一步增加了在不伤及平民的情况下打击他们的难度。
但是兰德公司关注反恐和非正规战的科林·克拉克说,即便美国获得了所需的所有情报,这种斩首行动是否明智也值得怀疑。
长期以来,对于这类打击行动所造成的问题是否多于它所解决的问题,人们一直存在着争论。比如,这让被打死的好战组织头目成了殉难者,从而促使新成员加入。此外,平民往往会被误杀,这导致民众反而支持被打击的好战组织。
除了法律和道德上存在的问题外,打死地位已经确立的领导人、让身份不明的某个人去替代他,这也带来了战略上的难题。
(2014-11-08 12:31:19)
【延伸阅读】“阿拉伯之春”发源地成“伊斯兰国”兵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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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荡的局势给“伊斯兰国”的发展提供了“温床”。10月21日,一名“利比亚黎明”武装人员正在射击,今年5月以来,支持宗教势力的民兵武装“利比亚黎明”与支持世俗势力的民兵武装在利比亚多地激战。新华社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 陈向阳 张远 马岩 发自的黎波里、突尼斯、开罗
10月26日,突尼斯举行了前领导人本·阿里下台以来第二次议会选举,这次选举民众参与热情高,选举过程较为顺利,民众迫切希望通过选举改变突尼斯眼下的困局。
在不少西方媒体眼中,突尼斯是“阿拉伯之春”唯一有希望平稳完成政治转型的国家。然而,“阿拉伯之春”发生近4年后,突尼斯人依然面临着物价飞涨、经济不振、安全形势恶化等危机。同时,曾经向往所谓“民主革命”的突尼斯却转而成为“伊斯兰国”的兵源国。而这种现象在昔日发生“阿拉伯之春”的利比亚等国也同样出现。
突尼斯:“头号兵源国”
按照突尼斯的政治过渡路线图,这次选举的国民代表大会将取代现有的过渡性质的制宪议会。国民代表大会正式结果将在11月24日公布,结果公布前一天,将举行总统选举。两次选举结束后,突尼斯将完成政治过渡。
相比利比亚、也门、叙利亚等国家的持续动荡,作为“阿拉伯之春”的起始地,突尼斯政治过渡相对平和,没有出现大规模流血冲突的场面。不过,自2012年年底以来,政治暴力开始出现苗头,多名反对党政客遭暗杀,安全局势不稳,致使全国爆发多次大规模游行,议会一度停摆。另外突尼斯经济持续不景气,失业率高达15%,是不少民众不满的原因。在选举投票现场,“安全”和“经济”成为大多数选民最为关心的关键词。
现阶段,突尼斯正面临极端组织和恐怖势力的严重威胁。在临近利比亚和阿尔及利亚的边境,活跃着多个极端组织。在新议会选举期间,突尼斯内政部共部署大约8万名军警,保障安全。在选举前一天,警方在一次清缴行动中还打死6名恐怖分子。为防止来自利比亚的恐怖威胁,突尼斯政府还暂时关闭了边境。
美国《纽约时报》报道称,突尼斯是向“伊斯兰国”输出人员最多的国家。这一说法有待确认,但在突尼斯市并不发达的郊区,确有不少年轻人向加入“伊斯兰国”的人表示羡慕。一名31岁的学生苏菲安·阿巴斯告诉记者,他有许多朋友想加入“伊斯兰国”:“你没看出这有多么荣耀么?”一些在咖啡馆的民众说,在本·阿里下台后,不少人把加入这些组织视作再次推翻“独裁者”的机会。
利比亚:理想逃匿地
而“伊斯兰国”的兵源国中,利比亚也是其中之一。在“伊斯兰国”宣称要征服的版图当中,位于北非的利比亚位居其中。“伊斯兰国”一方面在从利比亚“招兵买马”,另一方面则向利比亚不断扩充势力。若“伊斯兰国”在西方的围剿下丧失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立足之地,利比亚将成为其理想的逃匿之地。
当16岁的利比亚少年穆阿德决意去加入“伊斯兰国”时,他向父亲谎称要去参加朋友的婚礼。等到第二天晚上,他辗转到了土耳其后才给父亲去电话,告诉父亲自己要去加入“伊斯兰国”,并匆匆挂断了电话。
父亲惊慌失措,再往回拨,电话已经关机。这位父亲想了很久,怀疑是穆阿德的一个朋友拉他“入伙”,那人对宗教非常狂热。父亲打电话给穆阿德的这位朋友。他竟欣然承认,是他把穆阿德介绍给当地一个叫哈姆扎的人。哈姆扎经常去叙利亚和伊拉克,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招募利比亚的年轻人。
据利比亚《中间报》报道,“伊斯兰国”今年7月份已经在利比亚设立基地,作为其在北非分支的总部,主要负责招募人员。还有媒体称,“伊斯兰国”在利比亚设立训练营,将人员训练好之后再派往叙利亚和伊拉克。究竟有多少人去叙利亚和伊拉克加入“伊斯兰国”,并没有确切的统计数字。但据《利比亚先驱报》报道,保守估计的话会有几百人,还有的估计为一两千人。在这些去参加“伊斯兰国”的利比亚人中,绝大多数都是像穆阿德这样的年轻人。许多人都是不辞而别,让家人焦虑万分。
与此同时,则不断有加入“伊斯兰国”的利比亚人战死的消息传出。穆阿德后来曾经通过即时通讯软件跟父亲通话,时间不长。穆阿德说,父亲应该忘掉他这个儿子,他选择了自己的命运,要参加“圣战”,和兄弟一起进“天国”。这名父亲自此以后整日郁郁寡欢。
埃及:不排除走近可能
相比之下,埃及与“伊斯兰国”的联系似乎还不明显。埃及的恐怖活动较为集中在西奈半岛北部,在意识形态上宣誓效忠“基地”组织的“耶路撒冷支持者”组织是最大的极端组织。
去年7月埃及军方解除穆尔西总统职务,尤其是12月底宣布穆斯林兄弟会(以下简称为“穆兄会”)为恐怖主义集团后,穆兄会中的一些激进派与“耶路撒冷支持者”等恐怖组织合流,这加剧了西奈北部的动荡,该地区隔三差五就发生针对军警的袭击。就在10月24日,北西奈省的一处军事检查站遭到自杀式汽车炸弹袭击,造成至少33名士兵死亡,这是四年以来埃及遭遇的最严重恐怖袭击。埃及总统塞西随后宣布在西奈北部部分地区启动为期3个月的紧急状态,并在夜间实施宵禁。
埃及总统塞西24日表示,西奈半岛北部的极端组织受到了外国势力支持。埃及官方有初步证据显示,“耶路撒冷支持者”组织与“基地”有过资金和人员的交流。此外,埃及执政当局一直指责巴勒斯坦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是西奈极端势力的幕后黑手,但哈马斯予以坚决否认。目前尚无证据显示西奈的极端势力与“伊斯兰国”有关,但“伊斯兰国”组织中已经发现有埃及籍成员,随着形势的发展,不排除双方存在走近的可能。
“也许这只是一份报酬丰厚的工作”
恐怖势力和极端势力之所以在这些昔日“阿拉伯之春”发生国抬头,重要原因之一是经济不景气。“埃及形势研究所”研究员艾哈迈德·巴恩表示,分析“伊斯兰国”的宣传活动便可知人们对中东国家现状所持的疑虑,人们不满社会福利和法制的欠缺,谋求变革,这与“阿拉伯之春”中年轻人的诉求相同。
10月早些时候,世界银行曾发布关于突尼斯经济的一份调查报告。报告显示,突尼斯15至29岁青年当中,没有接受过中学以上教育和职业培训的人约占33%,这些青年多生活在南部偏远的乡村或沙漠地区。
眼下,突尼斯无论是公共部门还是私营部门,就业岗位仍在不断减少,致使大批青年待业。即使受过高等教育的毕业生也面临近70%的高失业率。一名叫索尔姆·克里里的大学生说,她对突尼斯眼下的经济状况不满,许多人找不到工作,“一些大学生现在毕业后只能去开出租车”。
《纽约时报》先前报道,过去三年半以来的局势动荡使得突尼斯人民怀念先前政府。报道说,在突尼斯独立后的第一任总统哈比卜·布尔吉巴的治下,一切都是确定的。在本·阿里时期,物价低廉,街道安全、干净。在本·阿里时期,突尼斯贫困率和失业率高企正是局势动荡的原因。而眼下,经济状况甚至更糟糕。根据突尼斯央行发布的数据,2014年经济增长预期为2.3%至2.5%之间。
而先前有突尼斯媒体报道说,“伊斯兰国”给武装人员的“月薪”大约1000美元(1美元约合人民币6.14元),对于突尼斯普通人,也许这只是一份报酬丰厚的工作,和信仰无关。突尼斯政治分析师贾姆斯认为,这些人(加入“伊斯兰国”的突尼斯人)回到突尼斯后,对突安全局势是重大威胁。“经济不好,安全形势就不好,安全形势不好,经济就更不景气。这是个死循环”。
持续动荡成孕育恐怖主义的“温床”
持续动荡的局势为“伊斯兰国”的发展提供了机会。
再以利比亚为例。2011年席卷中东地区的“阿拉伯之春”终结了卡扎菲42年的独裁统治,但也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战后利比亚未能建立起正规军和警察体系,反而是在推翻卡扎菲政权战争中风起云涌的民兵武装坐大,中央政府缺乏对局势的掌控力,在卡扎菲时代遭遇铁血镇压的极端宗教势力在战后获得了发展机会,涌现了包括“安萨尔旅”、“伊斯兰青年协商委员会”在内的形形色色的极端宗教组织,利比亚成了“恐怖分子乐园”。
在此种局面下,利比亚无疑成为“伊斯兰国”的“理想兵源地”,当地边界管理松散,最易建立恐怖网络。一些民兵甚至保护这些极端人员,协助他们出境。当“伊斯兰国”成为全球最瞩目的恐怖组织时,有利比亚恐怖组织向其效忠便不足为奇。10月3日,在利比亚东部城市德尔纳,一个名为“德尔纳伊斯兰青年协商委员会”的宗教极端组织举行武装游行,宣誓效忠“伊斯兰国”和“伊斯兰国”领导人。武装人员乘坐多辆皮卡,呼喊“伊斯兰国”口号,手举武器和“伊斯兰国”黑旗在主要街道行进。该恐怖组织最近还设立一个伊斯兰教法法庭,对一些酗酒的年轻人判罚公开鞭刑,其行事方式,与“伊斯兰国”如出一辙。
另一方面,“伊斯兰国”也在不断地向利比亚渗透势力。9月底,利比亚西部邻国突尼斯逮捕了六名恐怖分子,这6人都是“伊斯兰国”在叙利亚的武装人员。联合国秘书长利比亚问题特别代表贝尔纳迪诺·莱昂10月初曾说,一些在叙利亚和伊拉克参加“伊斯兰国”的武装人员已经回到利比亚,严重威胁地区安全局势。
自8月初以来,“伊斯兰国”在伊拉克和叙利亚遭受包括美国在内的多国军事打击。如果“伊斯兰国”在这两个国家无法立足,可能向利比亚等国转移。目前,利比亚宗教势力与世俗势力为争夺政治权力在多地展开激战,安全局势极度混乱,这为“伊斯兰国”在利比亚发展提供了绝佳的“温床”。
【延伸阅读】外媒:土耳其警告“伊斯兰国”勿动其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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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抗议者10月2日在议会大楼前呼吁政府不要卷入战争
参考消息网10月3日报道 外媒称,土耳其最高将领10月2日向在“危机时刻”驻守该国在叙利亚境内一块飞地的士兵发出罕见的支持信息,称军队将在他们需要帮助时采取行动。
据法新社10月2日报道,这块位于叙利亚境内的飞地是围绕着苏莱曼·沙阿之墓的一块土地,苏莱曼是奥斯曼帝国创始人奥斯曼一世的祖父。
一些媒体报道称,这座古墓被1000多名“伊斯兰国”圣战分子包围,并称驻守在那里的数十名土耳其士兵被劫为人质。
土耳其领导人强烈否认了上述报道,但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内杰代特·厄泽尔发给驻守飞地士兵的信表明,土耳其军方正在认真对待目前的局势。
厄泽尔说:“要有信心,只要听到来自你们的一个字,我们的武装部队就会前往你们那里。”
报道称,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10月1日警告“伊斯兰国”圣战分子不要袭击该国位于叙利亚的一块飞地,并否认驻守在那里的土耳其军队被圣战分子包围。
官方的阿纳多卢通讯社援引埃尔多安的话说:“所有关于古墓的报道都是捏造的。”
极端分子逼近叙土边境
法新社称,“伊斯兰国”武装分子10月2日逼近叙利亚与土耳其交界处的一个重要的库尔德城镇。
在以美国为首的联军空袭的支持下,库尔德民兵组织进行了激烈战斗,以阻止被围困的边境城镇科巴尼落入“伊斯兰国”武装分子手中。
该社一名记者称,在土耳其边境一带听到了城镇四周猛烈的炮火声。
叙利亚人权观察组织警告说:“人们确实担心,‘伊斯兰国’可能马上就要进入科巴尼了。”
科巴尼的一名库尔德官员承认,拥有更好装备的“伊斯兰国”武装分子已在夜间进一步逼近。
一位人权观察组织负责人说,由于担忧伊斯兰国圣战者的推进,被围困的叙利亚库尔德城镇科巴尼及周边地区的居民几乎全面出逃。
总部设在伦敦的叙利亚人权观察组织的负责人拉赫曼说:“由于担心‘伊斯兰国’迫在眉睫的进攻,科巴尼及邻近村庄约有80%到90%的居民出逃。”
他说:“科巴尼现在已成为一座没有居民的空城。”
土考虑对“伊斯兰国”动武
美联社10月2日报道称,土耳其议会当日就一项动议进行讨论,该动议要求授权政府派军队进入叙利亚和伊拉克,以及允许外国军队在打击“伊斯兰国”的行动中使用土耳其领土。
土耳其仍未明确自己在美国领导的打击“伊斯兰国”联盟中要扮演何种角色,但的这项动议为土耳其的军事介入或者外国军队使用土耳其基地确定了法律框架。土耳其政府在议会中拥有多数席位,预计这一动议可以通过。
法新社称,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10月1日敦促西方为叙利亚和伊拉克危机寻找一个长远的解决方案,并称向“伊斯兰国”武装分子扔“大量的炸弹”只能带来暂时的缓和。
埃尔多安强烈要求利用这场危机驱逐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以解决叙利亚冲突,并称国际社会的行动不应仅仅是空袭。
土耳其议会10月2日将就是否授权政府对叙利亚和伊拉克危机采取军事行动展开辩论。
丹麦将派战机参加空袭
据美联社10月2日报道,丹麦议会10月2日批准了政府派遣战斗机的提议,该国将派出7架F-16战斗机加入空袭“伊斯兰国”的国际联盟。
丹麦将派出4架作战战机,3架后备战机,以及飞行员和辅助人员140名,为期12个月。战斗机的基地将设在科威特。
丹麦的贡献还包括约120名军事教练,他们将就如何与“伊斯兰国”武装分子进行地面战争培训伊拉克和库尔德安全部队。
法新社称,法国10月1日决定加强军事部署以打击在伊拉克的“伊斯兰国”圣战分子,增派3架“阵风”战斗机和一艘驱逐舰。
这一措施是由法国总统在国防委员会会议上宣布的。法国三军参谋部指出,增派的战机和驱逐舰将部署在波斯湾地区,强化军事部署“旨在对伊拉克军队提供更紧密的空中支持”,“通过配备海上力量可以和我们的盟友协同参与该地区的空中控制”。
(2014-10-03 11: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