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克尔不出席莫斯科阅兵式?美媒:或向烈士献花圈
参考消息
参考消息网4月2日报道 美国《纽约时报》网站3月29日发表了美国威尔逊中心研究员马克西姆·特鲁多柳博夫的题为《莫斯科被歪曲的历史教训》的文章,编译如下:
数十年来,每年5月9日的俄罗斯卫国战争胜利日一直是俄罗斯国内最凝聚人心的日子,也是在国际上争议最少的节日。但由于克里姆林宫独特的政治历史、莫斯科吞并克里米亚的行动以及正在进行的乌克兰冲突,就连伟大卫国战争的70周年庆典也制造了分歧。
世界各国首脑已经接到邀请去莫斯科参加庆祝击败希特勒的纳粹德国的阅兵式。据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说,中国、以色列、捷克、塞尔维亚、朝鲜和多数前苏联国家的领导人都计划出席。不过,作为俄罗斯在二战中的最亲密盟友,西方国家的领导人却拒绝了邀请。
俄罗斯与西方的关系一直爱恨交织。从屠格涅夫到布罗茨基,许多作家都曾努力搭建俄罗斯与西方之间的桥梁,而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到索尔仁尼琴在内的另外一些作家则警告说,西方的道德、文化和习俗正以某种方式日渐堕落。
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及其支持者所选择采纳的观点是,西方一直在想方设法腐蚀和欺骗俄罗斯人民、阻碍该国的发展并阻止俄罗斯在世界上获得应有的地位。他们长久以来一直坚持认为,在冷战结束时,尽管莫斯科主动放弃了在中欧和东欧的利益,但美国及其盟友却对俄罗斯给予了不公正的待遇。此外,他们还对那些一直而且仍在寻求与西方加强关系的本国同胞提出严厉批评。
据记者本·朱达报道,普京曾私下里对他的幕僚说:“我们历史上最大的罪人就是那些把俄罗斯的权力扔在地上的懦夫——尼古拉二世和戈尔巴乔夫——以及那些任凭这一权力被歇斯底里的人和疯子捡走的人。”
这些主题也成了普京所发表的公开言论的核心。2013年,他在名为“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的俄罗斯问题国际专家年度会议上宣称:“不要只盯着我们历史上的坏事,并用比我们的对手还要严厉的方式自责。是时候停止这样做了。”他还说:“我们必须为我们的历史感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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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俄罗斯总统普京。(图片来源于网络)
通过歪曲历史为其自封的复兴俄罗斯使命正名,普京巩固了自己的国内地位。2014年3月21日,克里米亚正式成为俄罗斯的一部分。在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一周年纪念日当天,普京在国家电视台播出的一部纪录片中声称他个人对这一行动负责,还说在苏联解体时失去克里米亚半岛以及历史上的俄罗斯海军港口塞瓦斯托波尔是“历史的不公”,必须予以纠正。
这当然是一个经过精心选择的前提。以“彼尔姆-36”为例,这座关于苏联时期迫害行为的博物馆创办于1992年,位于莫斯科以东800英里的一个前劳改营旧址上。这座私人运营的博物馆以苏联时期劳改营的名字命名,是专门为斯大林主义的受害者建立的。然而当地政府觉得有必要证明自己对克里姆林宫的忠心,于是赶走了运营机构。“彼尔姆-36”很快将作为一座国家博物馆重新开放,专门用于介绍被美化了的俄罗斯刑罚制度历史。
这种强调成就而不提罪行的做法,还体现在当前克里姆林宫与华盛顿以及西欧国家政府的关系中。这一点在俄罗斯与德国的关系中表现得再明显不过。德国在二战后的国家认同是建立在公开和忏悔本国历史阴暗面的基础之上的。前不久访问日本时,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说,尽管有过希特勒时期的残暴与恐怖,但德国现在已经为国际社会所接受,这不仅仅是因为邻国的大度,更是因为“德国愿意公开直面我们的历史”。
如今,默克尔执掌着欧洲最大也最成功的经济体。德国正逐渐而不情愿地在欧洲外交政策问题上担负起领导职责。乌克兰危机——以及奥巴马政府在应对这一危机时所采取的低调立场——迫使她采取主动行动。
苏联解体后,作为俄罗斯再当年那场堪称欧洲最丑陋、最凶残战争中的头号死敌,德国如今却成为最重视与之保持战略伙伴关系的国家。这既具有象征意义,也事出有因。
“德国的决策者确实认为,他们——而且唯有他们——能将俄罗斯拉入西方阵营,”布鲁金斯学会高级研究员康斯坦策·施特尔岑米勒说。“德国是俄罗斯进入欧洲的桥头堡。但弗拉基米尔·普京摧毁了这座桥。”
西方领导人坚称,他们不想与俄罗斯再打一场冷战。然而,与莫斯科之间的气氛是如此冰冷,对于普京侵略行动的怒火是如此明显,以至于无论奥巴马总统还是英国、波兰、波罗的海国家以及其他大多数欧盟成员国的领导人,都不打算参加莫斯科的卫国战争胜利日阅兵式。德国总理也不打算出席。不过,虽然一向充当和事佬的安格拉·默克尔不出席主要庆典,但她打算去克里姆林宫墙外的无名烈士墓前敬献花圈。(编译/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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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德国总理默克尔。(图片来源于网络)
【延伸阅读】俄罗斯与北约:争相举行对抗军演 高层唇枪舌剑
参考消息网4月2日报道 英国《简氏防务周刊》3月27日刊登布鲁斯·琼斯撰写的一篇文章,题为《从黑海到波罗的海:俄罗斯与北约部队对着搞军演》,全文编译如下:
3月中旬,俄罗斯与北约在东欧的对抗进入新阶段,双方都举行了一系列新的军事演习。
3月16日,俄罗斯开始举行大规模“快速”演习,有北方舰队和来自其他军区的部队参加。
俄罗斯国防部长谢尔盖·绍伊古说,经过多年高强度的现代化和奉行新的军事思想,快速演习最初始于2013年,现在覆盖包括克里米亚在内的整个波罗的海-黑海地区。3月举行的演习规模是原来宣布的2倍,参加部队从3.8万增加到7.6万人,此外还有65艘军舰、15艘潜艇和超过200架飞机。
俄罗斯还部署战斗机、海军舰艇和“伊斯坎德尔”弹道导弹加强对飞地加里宁格勒的防御。
3月24日,美国开始新一阶段的“大西洋决心行动”演习,在华沙部署了“爱国者”导弹,在罗马尼亚的斯马尔丹训练区举行伞兵演习,那里距离乌克兰和摩尔多瓦边境仅20英里。
参加斯马尔丹演习的还有M1126“斯特赖克”步兵战车。美国陆军这些演习是“‘大西洋决心行动’在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轮训的正式开始——这是正在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和波兰举行的一系列演习的扩展。2014年开始的这些演习旨在证明美国对北约盟友的承诺。”在俄罗斯对乌克兰采取行动后,该地区紧张局势不断加剧。
3月初,美国陆军M1A2轮式装甲车“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和M2A3“布拉德利”战车登陆拉脱维亚里加。3月24日,它们参加了在爱沙尼亚塔帕举行的演习。
5月4日到15日,1.3万名爱沙尼亚和美国部队将参加“2015豪猪”演习。这个月,美国军事人员还将经过黑海去训练格鲁吉亚部队。
美国陆军说,波罗的海和波兰持续的“大西洋决心行动”部队轮换,“是一支美军部队在离开前被另一只部队替换下来”,而与之不同的是,“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轮训定期举行,部队大批开进来,参加大规模演习”。
美国陆军欧洲司令官本·霍奇斯中将说:“俄罗斯在它的领土上举行快速演习,而且大规模调动部队,因此美国及其盟友展示自己的能力非常重要。”他2月份接受采访时称“大西洋决心”行动将是“从爱沙尼亚到保加利亚长达一年持续的系列演习”。
从黑海到波罗的海,俄罗斯和北约同时举行大规模演习表明,在2014年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后双方对抗的前线,它们的军队部署的范围、规模和足迹发生了巨大变化。
官方在言论方面走得更远。俄罗斯总统普京3月16日表示:“我们为最坏的情况做好了准备,但是希望它不会发生。我们的核部队一直处于战备状态。”
与此同时,俄罗斯驻哥本哈根大使米哈伊尔·瓦宁3月22日说,如果丹麦加入美国主导的导弹防御体系,丹麦人就不是“完全清楚其后果”。如果他们真的加入,那么丹麦军舰将成为俄罗斯核导弹的目标。
霍奇斯中将指责瓦宁“说话肆无忌惮。只有俄罗斯声称动用核武器。”
在莫斯科,副外长阿列克谢·梅什科夫对北约在俄罗斯边境搞演习深表关切,而国防部副部长阿纳托利·安东诺夫则警告西方不要在莫斯科家门口“炫耀武力”。(编译/刘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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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爱沙尼亚在俄爱边境小镇纳尔瓦举行独立日阅兵,美军携140多件北约军事装备首次参加阅兵,阅兵式距离俄罗斯仅有一河之隔。
(2015-04-02 08:32:00)
【延伸阅读】俄罗斯间谍在捷克活跃:让后者变西方不可靠伙伴
参考消息网3月30日报道 美国《新闻周刊》网站3月20日发表题为《俄罗斯在捷克的间谍活动“比冷战期间更恶劣”》的报道称,据捷克军事情报部门的一位前首脑称,布拉格已经成为试图利用捷克的北约成员国身份获取北约情报的俄罗斯间谍的重要目标。
在捷克新闻界曝出3名疑似俄罗斯间谍被要求悄悄离开布拉格的报道之后,捷克政府竭力对这一事件轻描淡写。而与此同时,关于捷克与俄罗斯情报部门长期存在矛盾的谣言也再一次浮出水面。
据捷克的《尊重》杂志报道,让事情更加复杂的是,那3名所谓的间谍都与俄罗斯驻外使团有关系,其中一人更是驻布拉格使馆的全职雇员。这使得捷克政府只得对这些报道的真实性不置可否。
2002年退役的捷克军情部门前首脑安多尔·山多尔将军说,不管有关捷克与俄罗斯情报部门之间的这起最新争执的细节如何,布拉格的俄罗斯间谍丑闻绝非孤立事件。这位在捷克斯洛伐克解体前后任职于情报部门的将军说:“这个问题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现在的情况无疑要比冷战时间更加糟糕,因为那时俄罗斯不会对我们搞间谍活动,德国人和美国人则撤走了他们的间谍。”
山多尔将军说:“但是现在对我国搞间谍活动的主要是俄罗斯人。”他补充说,自从2014年乌克兰冲突开始以来,俄罗斯“肯定”增派了驻捷克的间谍人数。
捷克安全情报局已经发出警告,称自从乌克兰危机开始以来,俄罗斯已经派出了“人数极多”的间谍,而山多尔将军相信莫斯科对于捷克的能源蕴藏量、所接触的北约情报及其作为欧盟成员的影响力有特别的兴趣。山多尔说:“我们过去曾处于他们的兴趣范围内,他们仍然认为我国是可以帮助他们接触欧盟和北约的跳板。”
捷克共和国自1999年起成为北约成员国,2004年加入欧盟,不过其与俄罗斯的关系仍然摇摆不定,捷克国防部一直拒绝让北约部队进驻该国,最近捷克总统还因欣然答应参加普京主持的莫斯科5月9日胜利日游行而引起反对派人士的愤怒。
山多尔将军说:“俄罗斯希望使我们成为不那么可靠的欧盟伙伴,以及不那么可靠的北约伙伴。他们得到了一个极好的机会,因为我们的政治环境分裂成了支持北约和怀念过去的两个阵营。不要忘了我们是个小国,但过去有10万苏联军人曾在这里驻扎了35年,因此俄罗斯人十分了解我们国家。”
捷克情报人士估计,布拉格俄罗斯使馆的大约有30名工作人员是间谍,捷克安全情报局一再提醒人们俄罗斯情报机构在捷克的存在。山多尔说:“很难说有多少个俄罗斯使馆官员是间谍,但他们在这里几乎有150名使馆工作人员,而美国是70人。”
据这位将军说,俄罗斯并非在中欧展开情报工作的唯一国家,但是据他认为,俄罗斯情报活动的精准程度要高很多。他说:“俄罗斯人在设法弄清我们在战略、储备、能源、战略知识等方面将采取什么行动方面是有专长的。”
山多尔将军说,俄罗斯对捷克的兴趣对准了科学研究,其所奉行的是“如果你能偷到,你就能开发出来”的古老信条。山多尔说:“看一下苏联飞机和美国飞机的雷同之处。俄罗斯人也瞄准我们的和平利用核能的计划及石油和天然气供应,而且他们试图影响我们的政策。从制裁及其他类似的事情开始,他们企图让我们变成欧盟不那么可靠的伙伴。”(编译/曹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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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俄方展示据称是中情局间谍的随身物品,包括假发、现金及文件等。
(2015-03-30 08:34:00)
【延伸阅读】帮乌克兰打仗的俄罗斯人:不惜与亲人决裂 依然受猜忌
参考消息网3月25日报道 法新社3月22日报道称,近日,安德烈·克拉西尔尼科夫与妻子拥抱告别,然后爬上一辆汽车,重返乌克兰东部战场。他的动机与那些为基辅而战的人一样——保卫自己的家园和未来不受俄罗斯的侵略。
但与战友不同,他是俄罗斯公民。有些俄罗斯人自愿投奔战场,在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地区打击亲莫斯科的叛乱武装,今年48岁的克拉西尔尼科夫就是其中之一。同许多乌克兰人一样,他认为这场冲突是“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的一场战争,而非内部自发的起义。
克拉西尔尼科夫说:“问题是,我们不是在抗击俄罗斯人,而是抗击普京的军队。”
在莫斯科出生的克拉西尔尼科夫曾在乌克兰南部讲俄语的敖德萨市生活了10年,娶了一位乌克兰太太,还育有一子,但他仍持有俄罗斯护照。
他说,支持基辅的“艾达尔营”的战友们认为他这样做“这完全正常”。他讲述了2月份在卢甘斯克地区和战友们遭到对手炮火猛烈攻击的情景。
他说:“他们握着我的手,说我是真正的看透一切的俄罗斯人。”
然而,回到他的出生地莫斯科,他不得不与以前的朋友断交。在他2014年参加推翻克里姆林宫支持的维克托·亚努科维奇总统的抗议后,朋友们开始说他是“法西斯分子”。
克拉西尔尼科夫说:“他们认为乌克兰有个法西斯政权。”他引用了俄罗斯媒体用于描述乌克兰亲西方新政府的词语。
害怕被驱逐出境
尽管冒死为乌克兰而战,但对克拉西尔尼科夫和乌克兰国内其他反对普京的俄罗斯人来说,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们还要承受来自乌克兰政府的怀疑,尽管回到俄罗斯之后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克拉西尔尼科夫申请延长居留许可,却遭疑心的当局拒绝,他说,他到前线的一个理由是移民官员不会到战场上找他麻烦。
他在奔赴战场的几小时前在敖德萨市接受了记者采访。他说:“我不能离开乌克兰回到俄罗斯,因为我敢肯定回到那里就会被拘捕。”
接受法新社记者采访的其他俄罗斯人也表达了同样的茫然无措。他们说,尽管反对普京,但他们仍时常受到乌克兰当局(尤其是低级别官员)的刁难,因为这些官员往往是亲莫斯科的。
来自俄罗斯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的反对派活动家彼得·柳布琴科夫2014年在敖德萨市寻求政治避难,遭到当局拒绝。
今年40岁的柳布琴科夫是一名心理学家,他反对俄罗斯2014年吞并克里米亚,并因试图组织反对派集会而在俄罗斯遭通缉。他是俄罗斯当局展开的一项调查的对象之一,调查中已有2人被捕。他说:“我希望不要被驱逐出境。”
柳布琴科夫说:“一个很简单的念头就是来这里。”他说,他原本以为自己支持基辅的亲西方思想,过来之后会得到乌克兰当局的同情。
他加入了敖德萨的亲西方抗议者队伍,帮助当地反对分离主义活动的组织。但是,尽管他抱着希望,“现实情况却截然不同”,他哀叹道,即便是支持乌克兰事业的俄罗斯人(不管是不是在战场上)都受到乌克兰普通官员的排挤和刁难。
“我为祖国而战”
也有为数不多的例外,伊利亚·波格丹诺夫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一名极右的俄罗斯民族主义者,自2014年夏天以来,他一直在支持基辅的作战部队中为乌克兰而战。他在顿涅茨克机场附近的一个村庄接受记者电话采访时说:“我为建立一个自由的亲欧洲的白人乌克兰而抗击普京政权。”
波格丹诺夫加入了乌克兰民族主义右翼组织“右区”,他在“脸谱”网的主页上记录了这场冲突,并常常在社交媒体上与对立的俄罗斯战士进行辩论。
波格丹诺夫过去住在俄罗斯远东地区的符拉迪沃斯托克。他现在已经与过去(包括他的支持普京的母亲)彻底决裂了。
他一个月前取得了乌克兰国籍——这个过程漫长而曲折,最后在乌克兰高层的亲自介入下才得以解决。他说:“这个过程极其困难,各级别的官员都试图阻挠。”
他笑着说:“我现在是乌克兰公民,我为我的国家而战。”(编译/宋彩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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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乌政府军从冲突地区全线后撤重武器。
(2015-03-25 08:2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