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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9) | 傅建文:大嘴“狂生”胡宗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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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纪实散文《天下谁不识黄埔》(9)大嘴“狂生”胡宗南

作者:傅建文

后来进入国民党高层的黄埔一期学生中,胡宗南也算是个人物。他1896年出生在浙江宁波,是蒋介石地地道道的小老乡。他是那种少有大志、我行我素的“狂生”,从小学到中学的考试成绩从未出过“三甲”,且有过不少“敢为天下先”的举止。比如说,他是在学校中第一个剪掉辫子的;又比如说,他对英文根本不屑一顾,说“何必花大力气苦念那些佶屈聱牙的横行文字”;再比如说,当同班同学一致赞美《红楼梦》的文学价值时,他独出异声,说《红楼梦》的内容是男女恋爱,忸怩啼笑,磨的是大丈夫气概,不配自己的胃口。从这些举止中,不难看出胡宗南特立独行的异质。可是,读完中学后,他家里再无力支撑他坚持学业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辍学去县里高等小学谋了一个教员职位,平庸的生活开始打磨他的意志,让他变得颓丧消沉,他喜欢上了打牌赌博,结果负债累累,学校的事也不顺,好不容易腾出了一个校长位置,结果让一个在他看来很平庸的人抢去了。他一气之下辞了职,跑到上海去做毛竹生意,可他并不熟悉这番生意经,好不容易借来的一笔钱又弄了个血本无归。这时节的胡宗南,连跳黄浦江的心情都有了。

也就在这时,他从友人那儿得知黄埔军校招生的消息,大喜过旺。可是,考试的路并不平坦,一是他已满二十八岁,是奔二十九岁的人了,而考生简章上已明确是二十五岁以内,二是他其貌不扬,个子矮小,不像块当兵的料。果不其然,到广州复试前体检时,巡视的考官一下拎小鸡样把他从队列中拎出来,说你这瘦骨伶仃的样子,该干嘛还干嘛去!胡宗南一下跳起来了,怒气冲冲大吼:你凭什么不让我革命?革命是青年的义务,救国是青年的责任,国家现在成了这样子,再不发动青年,还有希望吗?孙先生的主张本来是好的,中国的青年也都是有热血的,可是孙先生的主张为什么得不到实现呢?就是青年发动得太少了……从现在的眼光看,这仍是一篇不错的演讲词。更幸运的是,他这番慷慨陈词,被极爱才的廖仲恺听到了,不自主的击掌叫好,并随手撕下一张黄历纸,写了一行字,直接批准胡宗南报考了。

抗日时期的蒋介石(左)和胡宗南(右)

进入黄埔军校后,胡宗南果然找到了他的用武之地,他才华虽不及黄埔“三杰”及李之龙等,但他仍是个活跃分子,演讲、写文章、演戏,样样都去蹭一下,很快就进入了蒋介石的法眼,并下定了死跟蒋介石的决心。客观讲,相对贺衷寒、曾扩情、冷欣、缪斌等一批死硬的国民党右派分子来说,胡宗南并不是那种太出格的人,只能算是右派团体中的一员。但是,他对蒋介石的忠诚真是“天日可表”,再加上他还打了一些不错的仗,很快就从黄埔一期生中脱颖而出,坐火箭一样青云直上,直至进入蒋介石核心组织中华复兴社,成为“十三太保”的台柱子,最终成为了国民党追晋的陆军一级上将。不过,有一点饶有意味的是,胡宗南在前期与军阀开仗的过程中,一直打得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威风凛凛。中原大战时,冯玉祥手下五虎上将之一的孙良诚的部队,只要一听说对手是胡宗南的部队,总是立马掉头就跑。后来蒋介石的其他部队知道此事后,凡遇孙良诚的部队就喊:你们听着,我们是胡宗南的第一师!这一招比大炮还管用!可是,胡宗南在与共产党部队的交手中,却罕有胜利的例子,无论是围剿红军、经营西北、抢占延安,还是后来解放战争在西南搏弈,都从未讨过好。他的命运也和他主子一样,在历史大潮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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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建文,湖南宁乡人,1964年8月出生,1981年10月入伍,曾就读于解放军重庆通信学院、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鲁迅文学院和北京师范大学合办的研究生班。专业作家,全军艺术系列高级职称评委,国家特殊津贴专家。

入伍后即开始文学创作,著有长篇小说《小提壶》《长城谣》《长征谣》,中篇小说集《窑神》,短篇小说集《不再寂寞的眼泪》,报告文学集《1998  荆江不分洪》,长篇纪实文学《大倒戈》《血染的神话》《太行雄师》《邓小平与李明瑞》等,担任电影《南方大冰雪》《浪花岛之恋》《青铜魅影》《四羊方尊传奇》及中长篇电视剧《窑神》《羊城风暴》《刘伯承元帅》编剧,多次获国家图书奖、全国电视剧飞天奖、全军电视金星奖、优秀编剧奖、全国五个一工程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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