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军事

全程抽税19次!法媒:中非各路武装“乱收费”致民众赤贫

参考消息

关注

参考消息网4月4日报道 据法新社3月21日报道称,自2014年以来,中非共和国境内的武装团伙在乌班吉河南段定期收取来往货船的过路费,导致食品价格上涨,当地贫民处境艰难。

一名船夫对记者说:“只需要一件武器,你就能在河上建起收费站。货物变得太贵了,所以有人就不做生意了。”

报道称,2013年,中非共和国发生政变,从此陷入危机。2014年底,当地武装团伙开始在河边搭建屋棚,派人驻点“抽税”。

从首都班吉到东部城镇莫巴伊的600公里河道上,只有一处“收费站”归正规宪兵管理。

其他“收费站”要么是“中非团结运动”设立的,要么来自“反塞莱卡”民兵。以穆斯林为主体的“塞莱卡”组织正是发动政变的反政府联盟,而中非团结运动是它的一个分支。“反塞莱卡”民兵主要来自基督教群体,目的是对抗塞莱卡势力。

比利时国际和平信息服务中心研究员索莱伊·帕尔费-卡莱索普介绍说,在这段河道上,长度超过10米的所谓平底“大船”会被收取非法税费的武装人员逼停10余次。

卡莱索普称,中部非洲常见的独木“小船”需要在班吉和班加苏之间停靠19处“收费站”。班加苏比莫巴伊更远一些,位于班吉以东700公里处。

据介绍,小船船夫很少通过全部19处“收费站”,一般仅仅航行部分河段。“他们只会航行其中一段,要不然交的钱太多了。”卡莱索普说。

盆满钵满

每经过一处“收费站”,一艘小船需要根据船型大小,缴纳500到2500中非法郎(相当于0.9美元到4.7美元)。此外还要分别为不同的货物缴纳费用,比如一捆木材缴纳500中非法郎,一袋木薯缴纳100中非法郎,一袋鱼缴纳1000中非法郎。由于大船载货量远远大于小船,所以大船光基础“税费”就能达到40000中非法郎,具体货物的费用还要另算。

国际和平信息服务中心在去年12月的一份报告中估计,运输多种货物的大船船夫需要在每一处“收费站”缴纳约20万中非法郎。

报告还写道,运牛是最贵的。

在中非团结运动控制的“收费站”,一头牛的过路费是1万中非法郎,该组织一个星期就能进账约1.6万欧元。

据当地人透露,反塞莱卡民兵和安全部队收取的费用比较低,船夫需要为每头牛缴纳2000至5000中非法郎。

严重影响穷人生活

这些税费推高了市场价格,导致许多中非共和国家庭无力购买食物。据世界银行测算,近80%的中非共和国民众处于赤贫状态。

一联合国专家组2016年发布报告称“此类非法税费抬高了商品价格”。

一位渔民告诉记者,当地距离班吉有980公里,“一条鱼的价格是2500中非法郎”,而在首都班吉,同样一条鱼“根据季节不同”能卖到5000到7000中非法郎。

为抗议非法税费,船主们在2015年11月和2016年3月两度暂停所有运输业务,导致首都出现食物短缺。

更糟糕的是,驻守在“收费站”的人员有时会对经过的船只动武。河边一处村庄的村长说:“如果不停船,就等于接受了死亡。反塞莱卡民兵的收费站还发生过强奸妇女的事情。”

也有人表示暴力现象有所减少。“自从安吉洛‘将军’被定罪以后,反塞莱卡民兵安静了一些。”安吉洛是一位民兵头目,在2018年1月被判终身劳动改造。

此人原名罗德里格·恩盖博纳,被一家班吉法院判定犯有谋杀、武装抢劫、绑架、组织犯罪团伙、非法持有战争武器等罪名。

在班吉以东100多公里处的一家“收费站”,一位民兵手持AK-47突击步枪,监视着眼前的现金交易。

报道称,这个站点的头目对记者说,他们的组织从不收取小船的钱。

他说:“我们在这里完全为了保障民众安全。”

被迫停船的船夫们则露出紧张的表情,似乎反映了同一件事情的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版本。(编译/刘子彦)

点击图片进入下一页

资料图片:中非当地的武装分子。(图片来源于网络)

【延伸阅读】中非娃娃兵:12岁少女专职斩首 杀父母纳投名状

参考消息网12月8日报道 英国汤森路透基金会网站11月29日发表题为《对中非共和国的前娃娃兵来说,需要的是圆珠笔,而不是屠杀》的报道称,就在约瑟芬12岁生日前,她的两位叔叔在中非共和国的南部边境被武装分子杀害,那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报仇。

这个女生很容易就成为基督教徒占多数的武装组织招募的对象。目前这些组织正与中非共和国东部瓦卡地区平原上的穆斯林颇尔族武装分子交战。

现年14岁的约瑟芬身穿艳黄色连衣裙,坐在学校操场的一棵芒果树下,说:“颇尔族人杀害了我叔叔,我准备报仇。”

她说:“作为孩子,我们的任务就是砍下敌人尸体的头颅。”她表情木然,没显露出丝毫情绪。

根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报告,自从以穆斯林为主的“塞莱卡”叛乱分子2013年短暂夺取政权后,敌对的武装组织已招募多达1万名18岁以下的少年儿童,它们把孩子们当成奴隶、士兵和人体盾牌。2013年的政变引发了一波又一波的暴力冲突和报复性杀戮。

约瑟芬就是2013年在这片无法无天但矿产资源丰富的冲积平原上的一次枪战中被所谓的“反巴拉卡”组织招募为成员。这是一个多数成员为基督教徒的民兵武装。这个组织试图利用很容易被动员起来反对颇尔族人的儿童来扩充其队伍。

约瑟芬边摆弄手中的圆珠笔边对记者说,在2013年冲突达到最高潮的时候,她所在的旅有111名士兵,其中有42个娃娃兵。冲突期间,对立的武装派别采用嗜杀战术,洗劫村庄并盗走牲畜。

约瑟芬说:“颇尔族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杀死了我的两个叔叔,所以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为了安全起见,她改了名字。

暴行令人发指

瓦卡地区的灌木丛林地距中非共和国首都班吉约200公里,教皇方济各一世定于6日抵达班吉,寻求弥合基督教徒和穆斯林之间的分歧。

此时,班吉仍处于9月新一轮战事带来的紧张气氛中。在瓦卡地区,“反巴拉卡”武装经常与“中非和平联盟”(一支从“塞莱卡”联盟分裂出来、控制着中非东北部地区的穆斯林武装)发生血腥冲突。

过去3年里,中非共和国国内宗教冲突的特点是,双方野蛮行径都令人发指。

一些从前当过娃娃兵的人告诉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说,他们曾被迫对死去的孕妇开膛破肚,甚至被逼亲手杀死自己的父母,以此作为加入武装组织的“投名状”。

不过,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称,在国际社会的支持下,5月份在班吉签署了一项条约,在该条约的促动下,叛乱队伍中18岁以下娃娃兵占比已大幅下降。根据该条约,各武装派别同意遣散所有娃娃兵,作为目前中非共和国向定于12月27日举行大选的过渡。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称,自2014年初以来,各武装组织已释放了5000多名儿童。

约瑟芬在“反巴拉卡”武装中待了2年,她是今年按照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解决方案被释放的1300名儿童(其中213名女孩)中的一个。这项方案让她有了选择,或者回学校读书,或者去做生意。

约瑟芬说:“我离开了该武装组织,并决定去上学。”突然,午后酷暑中,从教室里传来孩子们一阵响亮的歌声,这打断了约瑟芬的谈话。

恐怖数字游戏

在瓦卡地区的班巴里镇,一条河流隔开了穆斯林社区和基督徒社区。一些前娃娃兵在当地一家名叫“Nda”的非政府组织资助下开始做起了生意。

16岁的穆罕默德说:“我过去经常随身带着武器。”他以前曾是“中非和平联盟”的成员。

他在“中非和平联盟”里干了2年,他也曾被迫干仆人的活,譬如煮饭和清洗设备。

穆罕默德说:“我过去常想,当兵打仗是人生的出路,但现在我想做衣服赚钱。”他小小的裁缝店位于镇上的一个主要市场里。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发放的300美元补助加上分期付款,让他有了资金去买布料和一台缝纫机,这使得他成为一个娃娃兵重返社会的较为成功的例子。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班巴里儿童保护项目负责人贝努瓦称,有些人不愿离开武装组织,或许是因为心存顾虑,他们担心因他们参与过冲突,他们可能会遭到家庭所在社区的羞辱。

贝努瓦表示,他担心中非共和国新的紧张局势(2个月前战火又重新燃起)为孩子们再次加入叛乱创造了合适的条件。

暴力冲突导致选举延迟到今年年底,但“中非和平联盟”和“反巴拉卡”组织双方都表示,他们遵守联合国关于从队伍中释放儿童的进程。

“中非和平联盟”的领导人阿里·达拉在班巴里接受汤森路透基金会记者专访时说:“我们早就释放了所有加入了我们组织的孩子们。他们不再是‘中非和平联盟’成员。”班巴里靠近刚果民主共和国边界。

身穿白色衬衣的达拉与身穿制服的年轻战士们(多半都是颇尔族人)镇守着班巴里,它是通往尚未开发的钻石和金矿的重要大门。分析家们称,有朝一日,这些矿藏可能将中非共和国变成一个出口大国。

尽管达拉和“反巴拉卡”武装的指挥官们都口口声声保证,他们队伍中的士兵都在18岁以上,但联合国派驻中非共和国的多层面综合稳定团(MINUSCA)——其1.08万维和部队在该国各地城镇巡逻——对此表示怀疑。

联合国秘书长驻班吉副特别代表迪亚娜·科尔内称:“虽说取得了一些明显的成绩,但这些武装组织并没有遣散他们所有的娃娃兵。”

联合国的官员表示,尽管取得了些许进展,但由于目前交战的激烈以及这些武装组织不愿执行联合国稳定团的裁军计划,仍有一些孩子尚未释放。

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官员哈基齐马纳说,仍有几百名儿童与位于班吉西边的洛巴伊省以及位于北部的马昆达地区的武装组织有关联。(编译/宋彩萍)

点击图片进入下一页

资料图:中非共和国的娃娃兵。

(2015-12-08 00:17:00)

【延伸阅读】悍匪假冒维和部队袭击中非国家电台:或为武装政变

参考消息网7月9日报道 法新社7月7日报道称,警方消息说,部分伪装成联合国维和士兵的武装人员前晚袭击了中非共和国首都的国家电台。

“电台站岗的3名宪兵遭到了一伙身份不明的武装分子的袭击,其中一些人伪装成联合国维和部队人员的样子,”消息人士说。

报道称,在解除了2名宪兵的武装后,袭击人员捣毁了控 制台,并试图闯进主演播室,但没有成功。

第3名宪兵开枪警告,并迫使袭击者离开了大楼,但他们胁持了一名警察作为人质。该名警察后来获释,不过手臂骨折。

报道称,“目前正在进行调查,看看这到底是一起未遂的政变还是帮派所为,”这名消息人士说。

袭击者的人数目前还不清楚。

一名电台主持人证实了这一消息,并说受伤的宪兵已被送往医院,不过到目前为止官方还未就此发布消息。

报道称,2013年3月,主要为穆斯林的叛军领导人米歇尔·乔托迪亚发动政变夺取政权,并驱逐了总统弗朗索瓦·博齐泽,自那之后这个极度贫穷的内陆国家就陷入了混乱。

乔托迪亚上台10个月后迫于国际压力辞职,不过他领导的塞莱卡联盟实施的暴行引发了基督教多数群体的报复行为。

数千人在暴力活动中身亡,还有更多人流离失所。

报道称,班吉的盗匪和武装抢劫活动猖獗,不过外国维和部队正在逐步帮助首都恢复正常社会秩序。

报道称,然而,过渡政权对该国东北部和西部几乎没有控制力,那些地方被以前的叛乱分子、叛逃的士兵、高速公路劫匪和土匪帮派所控制。(编译/王笛青)

点击图片进入下一页

资料图片:驻守中非共和国的法国士兵。(图片源于网络)

更多“维和”相关新闻,微信搜索关注公众号“参考消息”(ID:ckxxwx),外国媒体每日报道精选,随时随地想看就看,还有会员福利等着您哦。

(2015-07-09 08:25:00)

【延伸阅读】美媒:中非宗教仇杀血腥上演 西方却只关心黄金钻石

参考消息网1月27日报道 美国《国家利益》网站1月19日发表文章,题目为《中非共和国:浸在血中》,作者为马特·珀普尔,全文编译如下:

1994年7月,在胡图族极端分子企图消灭图西族人并杀害了大约80万人之后,卢旺达种族大屠杀结束了。西方人(那些少数关注此事的人)低下头,信誓旦旦地说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然后便移开眼睛。

但屠杀并没有停止,只是换了个地方。胡图族好战分子逃到邻近的扎伊尔,和那里的图西族人发生摩擦,加剧了种族间的紧张关系。此事进而引发了更加错综复杂的连锁反应,让现在被称为刚果(金)的国家陷入不稳定,并点燃了2场战争。统计数字虽不尽相同,但有人估计,第二次刚果战争造成的死亡人数多达540万,有可能是自二战以来造成死亡人数最多的冲突。

这种暴力一直持续到今天。现在中非的另一个国家也面临分裂。

中非共和国面积比法国还要大,拥有近500万人口。其人口组成中大多数是基督教徒,还有小部分穆斯林,后者主要聚居在北部。气候差异进一步增强了这种宗教和地域划分:在雨季,严重水灾使得道路无法通行,把穆斯林社区与国内其他地区隔离开来。

在发动政变推翻他的前任后,弗朗索瓦·博齐泽将军于2003年成为中非共和国总统。博齐泽承诺推行改革,但未能在财政管理和准军事人员的问题上做得让人满意。

对博齐泽的不满导致了2012年“塞莱卡”的建立,在刚果语中前者的意思就是“联盟”。“塞莱卡”主要由厌倦了被孤立状态的该国北方穆斯林组成——那里的道路依然洪水泛滥,并经常受到土匪困扰。正如“塞莱卡”的一名指挥官后来告诉《纽约时报》:“我们想发展这个国家,但前总统博齐泽对我们的诉求置之不理。”

在乍得雇佣军和达尔富尔民兵的帮助下,“塞莱卡”武装很快进军至中非共和国的核心地带。2013年1月,该武装与博齐泽签署了一项和平协议。但他们后来指责博齐泽拒不遵守协议条约,随后一路向南抵达首都班吉,推翻了现任政权,迫使博齐泽逃亡。

“塞莱卡”让米歇尔·乔托迪亚取代博齐泽的位置。在流产的和平协议下,乔托迪亚曾出任国防部长。作为中非共和国的首位穆斯林总统,乔托迪亚解散旧政府并承诺向民主选举过渡。他呼吁解散“塞莱卡”,但遭到该武装的拒绝,后者的杀戮还在继续。

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残忍杀戮让人想起了20年前的卢旺达大屠杀。他们把婴儿喂蛇,男人喂给鳄鱼吃。迷路平民遭潜伏的枪手杀害,数以千计的童子军被强征入伍。在这个被鲜血淹没的国家,教堂成了唯一的净地。随着当地居民纷纷逃到教堂,整个城镇都空了。

博桑戈阿的一座天主教教堂就是其中之一。一名前来采访的《卫报》记者发现,那里容纳了3.4万难民,尽管人数众多,教堂却保持清洁,干净得让人无可挑剔。在教堂主持弥撒的弗雷德里克·托菲奥神父呼吁国际社会干预。他说:“基督教徒感到被穆斯林出卖了,他们心中开始涌出复仇的念头。对教堂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

事实证明,托菲奥神父的警告颇具先见之明。中非共和国的基督教徒开始组建被他们称为“反巴拉卡”的基督教民兵组织。随着“沉默的大多数”被唤醒,乔托迪亚突然被赶下台,一位基督教总统上任,“塞莱卡”向北逃去。这是一个令人目眩的转变,但有一件事依旧不变:屠杀。虽然名字听起来似乎很和平,但“反巴拉卡”民兵很快变得跟他们的敌人一样热衷于杀戮,他们在班吉的穆斯林社区实行血腥屠杀。

“反巴拉卡”组织的一名童子兵向记者解释了这个非常简单的暴力循环。他说:“我们是来进行报复的。我的父母都能接受(我的所作所为),因为(“塞莱卡”)杀了我舅舅。”虽然宗教仇杀的势头已经转移,但中非共和国的人依然对“塞莱卡”怀有恐惧。一部相关纪录片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之一,就是“反巴拉卡”民兵在殴打一名警卫,原因是后者以为开过来的面包车里载有“塞莱卡”武装分子而逃离岗位,尽管这名警卫当时带着枪。

但无论如何,现在对中非共和国实行恐怖统治的是“反巴拉卡”民兵。该组织把目标瞄准西北部的穆斯林社区,导致大量穆斯林出走。“大赦国际”指责“反巴拉卡”试图在本国实施种族清洗。联合国本月早些时候公布一份报告,认为中非共和国确实存在种族清洗的现象,但不是种族灭绝(联合国可能在很多问题上显得无能,不过对事情进行无益琐碎的分析并不在其中)。

1994年,联合国卢旺达援助团指挥官罗密欧·达赖尔将军在手下只有270名装备简陋的士兵时,曾试图阻止大屠杀。他在回忆录中写到:“假如联合国卢旺达援助团获得了我们抵达后第一周就要求的足够部队和装备增援的话,我们能阻止杀戮吗?是的,绝对可以。”虽然中非共和国的大屠杀规模还比较小,但国际部队仍未恢复那里的秩序。法国虽然部署了2000名官兵来解除“塞莱卡”的武装(中非是前法国殖民地),但他们完全低估了“反巴拉卡”民兵的实力,导致穆斯林指责法方偏袒后者。联合国也部署了一支维和部队,但“大赦国际”说其“未能阻止暴力”。

挑战还在继续加大。联合国现在警告说,中非共和国(它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正面临粮食危机,多达30%的人口受到影响。

近日,那些查看社交媒体更新的人可能看到朋友发帖讲述一个关于“博科圣地”的故事,还有一条西方如何需要醒来的悔恨交加的附加评论。但大多数人在关注尼日利亚的同时可能没有意识到发生在中非共和国的混乱。美国人谴责暴力,但却对世界上最暴力的地区之一存在盲点。这个地区似乎只有流行时髦的东西才能激起我们的兴趣。

这是可以理解的。中东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因为那里有我们的安全和经济利益。而中非虽然有闪闪发光的黄金和钻石,却鲜有重要的战略意义。(编译/杨雪蕾)

资料图片:在中非共和国首都班吉,法国总统奥朗德悼念两名牺牲的法国士兵。

更多“中非”相关新闻,微信搜索关注公众号“参考消息”(ID:ckxxwx),外国媒体每日报道精选,随时随地想看就看,还有会员福利等着您哦。

(2015-01-27 08:22:00)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