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军事

美媒文章:美欧传统联盟关系一去不返 欧洲不知何去何从

参考消息

关注

参考消息网5月22日报道 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5月19日刊载题为《随着与特朗普紧张关系加剧,欧洲想知道是否已永失美国》的文章称,尽管特朗普政府上台第一年跨大西洋关系出现了各种争执,但是美国退出伊朗核协议以及关税威胁是最具爆炸性的,因为这有可能导致欧洲与华盛顿竞相努力削弱对方。

美单边独行或成常态

文章称,2017年1月20日以来,欧洲领导人紧张不安地处理着与美国的关系。他们同时寄希望于西方联盟的核心免遭严重破坏。

文章称,但是,随着特朗普对美国最亲密盟友的攻击性言论演变成今春的敌对行动,欧洲各国普遍再添新愁。

文章援引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柏林办事处主任约瑟夫·扬宁的话说,“一大批欧洲人士渐渐明白了特朗普或许不是异类,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这是美国的重大变化。”

文章称,甚至在特朗普当选总统之前,欧洲人就感觉到了华盛顿作为欧洲大陆安全与稳定担保者的传统作用正在消失;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欧美关系随着缔结者们的离去也逐渐消逝。

文章称,但是,扬宁认为,特朗普看似喜好打碎跨大西洋密切关系的做法——还有国内缺乏对其如此行为的限制——预示着西方70多年来的强大与和平的基础“可能一去不返”。

跨大西洋关系很受伤

文章认为,这对欧洲如何应对特朗普具有重大意义。直到现在,欧洲重要领导人仍然避免与这位美国总统公开冲突,相反总是试图安抚他,或至多巧妙地说服他。总之,他们努力与美国政府各个级别——哪怕不与最高领导人——保持牢固关系,以便在他离任后还有发展关系的基础。

文章称,这仍然是时下盛行的战略。但是,以特朗普决定退出伊朗核协议为登峰造极的一系列有害行动,已经将跨大西洋关系拉到了2003年伊拉克战争以来的最低点。

文章称,如果在特朗普之后上台的是一个比较传统的民主党或共和党政府,伤口有可能愈合。但是,即便那样,鉴于美欧关系受伤害的程度,修复可能也需要很长时间。

文章称,欧洲观察人士对日益两极化的美国政治进行研究后认为,美国左右两派对跨大西洋关系都不太有热情。随着要求制止特朗普极端对外政策冲动的建议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他们也一次又一次大失所望。他们指出,特朗普正在疏远美国最亲密的盟友,而美国公众似乎并不在意。

文章称,欧洲人开始满腹狐疑地询问:他们是否需要相应的回应。欧洲的某些愤怒反映了由来已久的反美情绪。但是,即使是美国的支持者也认为,他们现在失去了对美国的信任,认为那个建立了自由民主秩序的国家看来决心要废除这一秩序。

文章称,曾任德国总统顾问的托马斯·克莱内-布罗克霍夫仍然自认支持欧美保持密切关系。但是,他说他和欧洲都将不得不认真地重新评估:特朗普是否会赢得连任。欧洲其他人不愿等待那么久。曾任法国总统国家安全与防务问题顾问的弗朗索瓦·埃斯堡说:“法国的民意认为我们不能让美国掌管世界,特别是让特朗普这样的人。当盟友对盟国像敌人一样时,问题就来了。”

文章称,埃斯堡认为目前跨大西洋的紧张关系比以往严重。

文章认为,尽管特朗普政府上台第一年跨大西洋关系出现了各种争执,但是美国退出伊朗核协议以及关税威胁是最具爆炸性的,因为这有可能导致欧洲与华盛顿竞相努力削弱对方。

紧张状态可化为机遇?

文章称,在布鲁塞尔,有人试图重新将美欧紧张关系定义为机遇。

文章援引意大利国际事务研究所所长、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费代丽卡·莫盖里尼的高级顾问纳塔莉·托奇的话说:“我们不会生活在我们都只能躲在后面的美国霸权的世界里。”

文章称,纳塔莉·托奇说:“我们爱美国。但是,当美国的决定有悖我们的利益时,我们应当有能力自行决断,奉行我们自己的政策。依存关系必须改变。”

文章称,尽管如此,仍然有人怀疑欧洲是否有能力与美国分道扬镳。欧洲仍然极度依赖美国的安全保护伞。

文章援引伦敦智库欧洲领导力网络主任、英国前高级外交官亚当·汤姆森的话说:“欧洲人不愿与华盛顿的关系迈向危机或是引起严重纷争。”但是,欧洲仍然可以采取措施。汤姆森最近与人合写了一篇论文,呼吁欧洲各国军队提高自身能力,从而能够独立于美国之外作战。这不是出于怨恨,而是因为提高欧洲防御能力符合欧美双方利益。

文章称,德国《时代》周报的一位编辑认为,欧洲是和平的,欧洲大陆到了应当自行承担自身安全的时候了。他说:“我们还是要感谢特朗普。他已经向欧洲挑明,我们需要醒悟。”

【延伸阅读】问题谈不拢,分歧消不掉,美欧“铁哥俩”情谊不再?

参考消息网5月17日报道 5月14日,美国正式将驻以色列大使馆从特拉维夫迁至耶路撒冷,并举行了揭幕仪式。欧洲方面只有匈牙利、罗马尼亚、捷克三国代表出席开馆仪式。西欧则没有任何国家派出代表。这基本符合欧盟成员国一直以来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不承认包括东、西区在内的整个耶路撒冷是以色列首都。

中东问题:美国执意与欧洲背道而驰

自特朗普上任以来,美国在多个国际问题上与欧盟国家持相对的立场。除气候变化、欧洲防务、自由贸易等问题外,美国和欧盟在中东的两大问题上分歧尤为严重,即是否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和是否继续执行伊朗核协议。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欧洲研究所所长崔洪建在接受参考消息网采访时表示,如今美国与欧洲确实因为在一些问题意见上相悖而出现“隔阂”。

崔洪建介绍说,在奥巴马政府时期,美国和欧洲步伐一致,在中东地区通过在各势力间保持相对平衡来牟取利益。在两者的努力下,中东的两个突出问题——伊核问题和巴以问题都呈现相对平衡缓和的态势:伊核协议不仅给了伊朗一定的发展空间,还抑制了伊朗的核发展;而在巴以问题上,把“不触碰耶路撒冷”作为底线,防止了巴以冲突加剧。

然而,随着特朗普的上任,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崔洪建说,特朗普推行的中东战略与奥巴马时期截然相反。美国如今把以色列和沙特作为中东的重心:使馆迁址耶路撒冷和撕毁伊核协议表明了特朗普政府要打破中东现有平衡局面的决心,并显示出其有意构建新的格局。这一切都是欧洲不愿意看到也无法接受的。

崔洪建解释说,造成这种局面的主要原因是,当今美国和欧洲在自身利益和盟友关系的认识和界定上出现了分歧。以中东为例,对于欧洲来说,一直以来由于地域、能源、文化宗教等原因,中东的和平与稳定都与欧洲自身的利益息息相关,并且这种相关性从来没有改变;而对于美国来说,此前维护中东稳定主要是为了保护中东对美国的能源供给。但如今,随着美国自身页岩能源的开发与利用,特朗普政府认为美国和中东的利益关联在减弱,美国早已不像以前那样离不开中东了。因此,美国如今决定与欧洲在中东问题上“唱反调”,在自身利益不受损害的前提下,减少自己在中东各方面的投入,并与以色列和沙特两国结成联盟,让后两者帮助自己解决中东的遗留问题。

美欧或将成为一对“麻烦的伙伴关系”

有媒体注意到,回顾二战后历史,美欧作为西方世界的代表,一般产生矛盾时主要围绕单一事件。但如今,特朗普治下的美国和欧洲国家矛盾更为激烈和公开,暴露出双方在世界观、价值观、经济利益方面都存在深层分歧。

可以说,美国如今的做法表明其早已不再为欧洲的利益做出考虑;而欧洲也意识到,美国人的做法已经放弃了全局利益的概念。崔洪建说,特朗普推行的“美国优先”战略,导致了美国如今追求的利益过于狭窄。只追求“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而忽视此前美欧共同打造的一系列的国际秩序和大国责任所能带来的长远利益。“美国优先”更像是西方世界分化的“加速器”。

崔洪建说,美国政府的行为会进一步模糊“西方世界”的概念,以牺牲盟友利益和西方整体利益作为代价,来维护美国的自身利益。美国人发现并承认自身国力在衰弱,并且把这种衰弱归咎于长久以来美国陷入了多边主义和自由主义“陷阱”中。美国人意识到,美国必须在各个方面都拥有绝对的实力,超出其他国家,才能重新获得绝对的领导力和影响力。

崔洪建说,当今美国政府一系列的举动身后都有广泛的民意基础。特朗普的身后也可能存在着一批美国精英,在研究和判断当前局势后为其制定战略出谋划策。因此,“美国优先”可能会是一个长期现象。那也就意味着,美国和欧洲之间的利益之争已经明确,双方的裂痕也相对清晰。在这样的一个框架下,美欧矛盾上升甚至局部对立的局面可能会持续下去,并且在短时间内难以改变。崔洪建预计,美欧关系将不会再是冷战结束以后的盟友关系,今后可能变成一对“麻烦的伙伴关系”。(完)

(2018-05-17 09:41:01)

【延伸阅读】美媒:华盛顿对伊新制裁恐加深美欧关系裂痕

参考消息网5月16日报道 美国《华尔街日报》网站5月13日刊载题为《华盛顿对伊朗的严格新政策可能考验与盟友们的关系》的文章称,华盛顿在伊朗问题上惩罚盟友的风险有可能加深外交上的裂痕,并使美国争取其他外交政策目标的努力变得复杂。一名欧洲高级外交官说:“这是一个艰难的时刻。我希望,双方关系的牢固性会使我们渡过难关。” 文章称,放松对德黑兰的制裁吸引着欧洲大国和中国——而且它们并不急于扭转方向,屈从于特朗普的议程。

文章称,特朗普政府上周决定退出与伊朗的核协议将给美国制造经济政策挑战:它如何实施其他国家不再支持的制裁?

文章称,白宫上周宣布了一项计划,在6个月内,分两个阶段重新对伊朗实施经济制裁,禁止与黑名单上的实体进行任何金融或商业往来。任何非伊朗的银行、企业或个人违反禁令都会受到惩罚,包括失去进入美国市场的机会以及在贸易和金融中使用美元的可能性。

文章称,2015年的伊核协议放松了对伊朗的大部分经济制裁,以换取该国停止核开发,此后几乎没有哪家美国公司重新进入伊朗市场。但世界其他国家却加大了购买伊朗原油的势头,并重新启动了贸易关系,使得这个中东经济体摆脱了衰退。

文章指出,现在,唐纳德·特朗普总统让美国退出的2015年协议的所有其他各方都表示,他们致力于遵守该协议。德国、法国和英国的领导人表示,这包括“确保与该协议有关联的伊朗人民继续获得经济利益”。另一方面,美国财政部长史蒂文·姆努钦上周说,如果其他国家不遵守美国的制裁,美国准备动用其力量来惩罚违规者,包括阻止他们进入美国市场。他说:“我们将强制实施。”白宫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博尔顿13日在电视讲话中说,如果欧洲国家继续与伊朗做生意,它们可能面临美国的制裁。

文章认为,这意味着美国可能最终会对欧洲盟友使用强制手段,让它们遵守它们并不认同的制裁机制,并挑战其他大国。这些大国不愿实施它们所说的单边和治外法权的制裁。

文章称,华盛顿在伊朗问题上惩罚盟友的风险有可能加深外交上的裂痕,并使美国争取其他外交政策目标的努力变得复杂。一名欧洲高级外交官说:“这是一个艰难的时刻。我希望,双方关系的牢固性会使我们渡过难关。”

文章援引前丹麦外交官、保守的哈得孙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若纳斯·帕雷洛-普莱斯纳的话说,最好的情况是,欧洲与美国能够起草一份新的协议,解决美国对伊朗的核研发、导弹计划及对地区代理的支持的关切。

(2018-05-16 15:30:58)

【延伸阅读】俄媒文章:欧盟想奉行独立外交 遭美俄双重打击

参考消息网5月21日报道 《全球政治中的俄罗斯》双月刊网站5月16日刊发该刊主编、俄外交和国防政策委员会主席、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学术负责人费奥多尔·卢基扬诺夫的文章《没有美国的欧洲?——由于美国的行为,欧洲面临抉择》称,近年来,欧洲经济扩张遭到了俄罗斯严厉的地缘政治报复,移民潮席卷则动摇了欧盟内部的平衡。而眼下面对伊核协议分歧,欧盟的问题在于,是忍气吞声接受美国专制,最终放弃“战略自治”诉求;还是拒绝美国提出的条件,与华盛顿发生政治冲突,拿经济问题去冒险。

一体化扩张遭地缘报复

文章称,18日,俄罗斯总统普京会晤德国总理默克尔——这是他就职和开启新任期后会见的首位西方领导人。在欧盟大国(英国不再属于此列)中,德国是对制裁莫斯科最彻底的支持者。表面原因是乌克兰危机,但相互对立的氛围早就开始变浓。个中原因并非具体的政治经济冲突和分歧(两国在许多方面的利益恰恰是一致的),而是世界观的差异。

文章认为,德国政治阶层(默克尔是其中最鲜明的代表)确信,欧洲秩序应围绕着欧盟所理解的欧洲一体化思想建立。简言之,就是在传播布鲁塞尔制订的规则基础上,摒弃外交政策中的军力和地缘战略因素,崇尚软实力和公民力量。

文章称,德国为何会奉行这种世界观很好理解。德国人相对不久前还实行大国主义政策,并为自己过度的地缘政治野心付出了代价,他们把欧盟理念视为摆脱过去历史和防止重蹈覆辙的救星。对德国来说,“德国问题”曾不止一次把欧洲拖入战争,欧洲一体化过去是、现在依然是让“德国问题”不再出现的保证。换言之,欧洲一体化使该国得以发展壮大(自上世纪60年代起,德国便是欧共体/欧盟最强的经济体),同时避免了对其统治地位的传统指责。在东西德合并后,对欧洲外壳的需求进一步上升。当时,许多欧洲邻国担心德国致命的历史周期未来将会重演。

文章称,对德国而言,欧盟(德国事实上在其中发挥主导作用)强大起来的局面不仅令人舒服,实际上也是唯一选择。欧洲一体化的危机现象(大约十年前就变得明显)被德国看成生死攸关的威胁。内部制度问题,如货币-债务问题,在欧盟内部程序的框架下多多少少得到了成功解决。但与外部世界的碰撞成为转折。冷战后,这个世界并未朝着欧盟预想的方向前进。大世界与欧盟这个“后历史”小圈子的接触给后者带去震荡,给德国带去休克。

文章称,2014年,欧洲经济扩张遭到了俄罗斯严厉的地缘政治报复。2016年,来自过去外围殖民地的移民潮席卷欧盟,动摇了欧盟内部的平衡。特朗普拒绝把盟友关系作为默认的现实以及美国转向公然施压,使欧洲在这个无限危险的世界中感到不知所措、焦虑不安。

“战略自治”诉求受美压制

文章称,伊朗核协议的命运是个转折点。问题不在伊朗。欧洲面临抉择:是忍气吞声地接受美国专制,最终放弃“战略自治”诉求;还是拒绝美国提出的条件,与华盛顿发生政治冲突,拿经济问题去冒险。欧洲说,第一种方案是不能容许的,它不会屈服。同时小声承认,除说服劝告(目前这毫无效果)外,它别无其他影响美国的手段。

文章称,在特朗普宣称的“没有武力的世界”中,对武力的理解符合它最经典的含义,而这样的武力是欧洲,尤其是德国很想摒弃的。能够说明问题的是,如今在所有欧洲领导人中,马克龙居于更显要的地位——毕竟法国仍是核大国,拥有一定军事实力。德国则显得黯然失色。

文章称,在新的背景下,对俄关系应当获得新的内容——欧盟在外交上独立于美国的自主性,必然要求更加积极地与俄罗斯、中国和其他非西方大国协作。但柏林尚不准备大幅调整方针。

文章表示,首先,尽管德国政治家声称华盛顿的专制不可容忍,但他们这一代的许多人受跨大西洋思想熏陶如此之深,以致于根本无法抛弃这种思想。其次,如前所述,保持团结的欧盟对德国至关重要,堪称其政治生存的条件,而欧盟内部尽是一味遵循对抗俄罗斯原则的国家。因此,德国既害怕改变,目前也办不到。

(2018-05-21 11:19:42)

【延伸阅读】德媒:对美欧“民粹主义”需理性看待

参考消息网3月9日报道 德国《时代》周报网站3月1日刊发为题《民粹分子谈及真实问题》的文章,文章采访了慕尼黑经济研究所所长、慕尼黑大学经济研究中心主任克莱门斯·菲斯对民粹现象的研究,以下为采访内容:

《时代》周报问(以下简为问):菲斯特先生,能从民粹主义分子的经济政策要求上识别他们吗?

克莱门斯·菲斯特答(以下简为答):可以。民粹主义分子最初的做法通常是划分社会。他们把社会划分为两个阵营,一方是据称腐败的精英和固有的政治体制,另一方是貌似同质的民众。民粹主义分子非常强烈地针对国际问题,拒绝全球化和国家贸易。他们把政治问题归咎于外国人和移民。典型的民粹主义还不考虑经济政策措施的成本与效益。民粹主义的经济政策非常短视。

问:民粹主义政党的典型选民也这么容易辨认吗?

答:这有所不同。我们必须区分拉丁美洲民粹主义、美国民粹主义和欧洲民粹主义。在拉丁美洲,这部分选民往往是大量受教育程度不高的人,其中有些人还没有多少民主经验。在美国和欧洲,这些选民有一部分在价值取向上偏爱民族主义并对移民不太宽容。他们对民主期望并不多。他们往往生活在农村地区,经济上更吃亏。但这些选民中也有很多人对老牌政党感到失望。

问:在美国,特朗普虽然也反对移民,但也反对国际贸易。因此其实也反对不平等。

答:认为自己属于全球化失利者的感觉在特朗普的大量选民中起了作用。但那实际上无关乎不平等。仔细看看特朗普的政策,就会发现主要有利于富人。但特朗普知道如何利用很多美国人对老牌政治家的不满。如果垂死工业地区的生活水平下降而政界却不关心,很显然会带来后果。

问:难道经济学家完全妖魔化民粹主义的要求不是一个错误吗?

答:毫无疑问,民粹主义分子谈到了真实的问题,否则没有人会追随他们。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妖魔化他们所说的一切,而是必须讨论这些问题,认真分析民粹主义分子的理由和建议。因为他们提供的解决方案是不会奏效的。

问:为什么其他人不考虑这些问题?

答:温和的政治家往往不如激进的政治家受媒体关注。  

问:只有简单的信息才能被接受吗?

答:过度简化是民粹主义的一个特征。极端和简单的信息比差异化的信息更容易渗透到媒体。传递简单和极端信息的政治家受到很多脱口秀节目的喜爱和邀请。宣布事情很复杂且建议用温和的解决方案作为妥协办法的人被认为不是特别有趣。

问:难道全民公投——正如许多民粹主义分子要求的那样——不也能限制权力的滥用吗?

答:全民公投在民主国家原则上发挥重要的积极作用。但倡议应该来自民众,无论如何全民公投的作用应该在宪法中明确定义下来。不过,全民公投不能被政府当成策略工具。例如,我们已经看到戴维·卡梅伦在英国滥用了全民公投。2015年,希腊的亚历克西斯·齐普拉斯为了给贷款人施加压力,也做了这样的事情。在全民公投中,情绪往往高涨。复杂问题被简化为“是或否”的决定。这种情况有利于民粹主义。在英国脱欧公投中,对欧盟的客观批评掺杂了情绪和错误信息的传播。最终后者对决定起了作用。

(2017-03-09 11:11:16)

【延伸阅读】德媒:美欧同盟在慕尼黑开始逐渐瓦解

参考消息网2月21日报道 德国《莱茵邮报》网站2月19日刊发格雷戈尔·迈因茨题为《现在怎么办,西方?》的文章称,今天上午,会议大厅提词器屏幕上出现的文字再清楚不过了。在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就任一个月后,有关北约“过时”的令人消化不良的言论上被浇上了甜汁。

文章称,美国副总统迈克·彭斯花了21分钟,向北约、欧盟特别是德国代表保证美国的忠诚,信誓旦旦地大谈和平、民主、公平与法治国家等共同价值观。

彭斯肯定了欧美在共同打击恐怖主义方面的努力,向牺牲者致敬,并谈到,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一堵墙的景象。不,不是眼下在美国和墨西哥边境的那堵墙,而是9·11恐怖袭击之后柏林人在美国大使馆表示与美国团结一心的“由鲜花组成的十英尺高的墙”。换句话说,美国新政府正在郑重有力、也充满感性地努力打消西方世界的忧虑。

美国催促欧洲增加军费

然而,特朗普的言论也出现在彭斯的讲话当中。美国将变得“强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大”,这位副总统强调说。他还抱怨,除美国之外只有五个北约国家履行了国防开支达到国内生产总值2%的约定。此前,美国国防部长詹姆斯·马蒂斯已经要求伙伴国在年底之前拿出可以说明它们真的打算实现这一目标的过硬数据。

文章称,德国指出,德国武装力量目前活跃在多个国家,而且国防预算将大增8%。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也在慕尼黑承诺将进一步增加国防开支。到2024年将像2014年决定的那样增至国内生产总值的2%——德国感到对这一目标“负有责任”,默克尔说。德国国防部长乌尔苏拉·冯德莱恩也表示,德国可以利用和平红利的时期已经结束。

但是围绕2%要求的潜在冲突在慕尼黑已经显示出苗头。默克尔谈到了从理性角度分析哪些是可以实现的,并解释说每年超过8%的增长“实际上”是不可行的。这样的增长是否能在2018年的预算草案中实现还是个问题。预算草案很有可能要到选举结束后才会通过。在那之前,扩军的议题在选举中不受欢迎。关于特朗普要求增加国防开支的问题,就连每年8%的增长德国可能也无法实现。默克尔已经试图息事宁人,并对“狭隘自私的讨论”进行了警告。但是彭斯坚称:“眼下是时候采取更多行动了。”

文章称,在美国看来,这也适用于反恐战争。虽然特朗普政府在慕尼黑论调有所改变,但是没人知道美国对欧洲具体有哪些期待。向叙利亚派遣特种部队?在德国,加强打击伊斯兰恐怖主义的军事行动往好里说是存在争议。此外,默克尔声称伊斯兰教不对伊斯兰恐怖主义负责的说法给美国政界设了一个大大的圈套。西方阵营内部早已出现冲突——这个问题到晚上美国国土安全部部长约翰·凯利宣布将实行新的入境禁令时已经一清二楚。

欧洲失去世界一极地位

文章称,西方的另外一个威胁体现在欧盟委员会副主席弗兰斯·蒂默曼斯清楚无误的断言中:欧盟的一些成员国很小,还有一些“尚不明白它们很小”。欧洲作为一个整体在全球框架中的重要性进一步降低。单个欧洲国家的重要性也会大大减弱。中国代表反映了新的力量对比。中国代表谈论美中关系、中俄关系,并大谈这三者的关系。欧洲只是偶尔出现。俄罗斯外长谢尔盖·拉夫罗夫也觉察到了新的机会,他称北约是“冷战机构”,并越过欧洲人向美国提议进行新的合作,他表示莫斯科已做好准备,如果华盛顿也准备好的话。

“美国优先”理念的经济影响在慕尼黑引起的忧虑最少。对于纽约第五大道上的德国车是否太多的问题,默克尔进行了回击,她提醒说,仅会议大厅内就有多少苹果公司生产的美国产品。考虑到这一点,第五大道上的德国车还是“数量不多的”,默克尔说。

文章称,在慕尼黑,西方的核心问题也以沉重的方式变得明确:美国游说欧洲承担责任所产生的具体成果太少。

所有问题都未找到答案

文章称,贝拉克·奥巴马总统放手给默克尔处理乌克兰危机。在慕尼黑,另外一场所谓的“诺曼底形式”会议也在着手进行,德国、法国、俄罗斯和乌克兰正试图解决这场还一直处于热战边缘的流血冲突。再一次,人们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只是于事无补地呼吁结束战火,解除封锁并撤回重型武器,就和之前的很多次一样。与此同时,默克尔再次表示,如果欧洲接受俄罗斯破坏领土完整、不采取“强硬”措施的话,整个欧洲和平秩序就会受到威胁。莫斯科对此的态度如何,总统普京的举动再清楚不过了:他马上承认了东乌克兰分裂地区公民的“护照”。

慕尼黑也没有给结束叙利亚战争带来什么希望。虽然在慕尼黑安全会议结束之后,相关各方会在日内瓦继续进行会谈,但要想解决叙利亚问题,就必须与支持叙利亚政府的伊朗达成一致。在安全会议上则恰恰相反。以色列国防部长阿维格多·利伯曼称该地区有“三个问题”——“伊朗、伊朗、伊朗”。特朗普政府被认定将对伊朗采取更为强硬的措施。最终将是另外一场战争从而令叙利亚战争不再显眼吗?在这个问题上,乌云笼罩世界。

文章称,默克尔通过将叙利亚称为欧盟的邻国而明确了欧洲的责任。然而,即便是欧洲北约伙伴国之间的关系都极易爆发冲突。土耳其对待共同的民主价值观的问题同样也成为慕尼黑的议题之一,默克尔加入了关于德国记者德尼茨·于杰尔被警方监禁事件的讨论,并在与土耳其总理比纳利·耶尔德勒姆的会谈中要求公正处理。

在所有问题之上的是这个问题:美国副总统、国防部长和国土安全部长在慕尼黑的表述在多大程度上真正代表了特朗普的意思。特朗普的顾问班农与特朗普的关系显然更近一些。然而,班农并未到慕尼黑参加会议。如果盲从班农意识形态的特朗普真的将他的想法付诸实施,一切可能会变得更加可怕。默克尔说:“如果我们共同令世界变得更好,我们每个人都会变得更好。”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说。与其他所有人不同,马蒂斯和彭斯没有允许记者提问。人们显然可以这样推测,他们自己也无法给出答案。这也是与美国代表进行秘密双边会谈的各代表团所获得的印象。除了乏善可陈的约定之外,他们再没有任何信息提供。显然在慕尼黑的安抚背后,还没有一个清楚的方案。

(2017-02-21 11:05:15)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