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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媒文章:西方分裂产生叠加效应 欧洲不得不报复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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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6月12日报道 俄罗斯《观点报》网站6月4日发表题为《西方开始分裂的六个证据——欧洲不能不报复美国》的文章称,美欧爆发贸易战恰逢欧盟历史上第一个疑欧派政府成立。正如索罗斯近日预言的那样,欧洲的确面临决定命运的时刻。但不光是欧洲。2018年夏天,我们正共同迈入世界历史的新阶段。

内部矛盾已成连环套

文章称,西方内部矛盾存在已久,随着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它们转向了公开层面。西方构建的国际秩序的总体危机,只是加剧了新老欧洲间的疏离。最近几周,矛盾一个接着一个,形成了已无法逆转或调解的连环套。

文章表示,与特朗普和欧洲怀疑论者作斗争的大西洋主义者索罗斯明确指出:“近几周来,特朗普不仅以自己的行动震惊了欧洲,还震惊了全世界。他单方面退出伊朗核协议,从而实际上破坏了跨大西洋联盟。此事将给本就陷入危机的欧洲制造更多不可预测的压力。如今,可以毫不夸张地讲,欧洲遭遇了生存威胁。这是严峻的现实。”

文章称,索罗斯是否急于下结论了——北约没有瓦解,欧洲在军事政治上对盎格鲁-撒克逊国家(不光是美国,还有英国,它们都是盎格鲁-撒克逊世界的智力人才中心)的依赖也并未消失。但索罗斯并非言过其实,一系列悬而未决的问题加在一起让美国和欧洲内部的紧张局势达到白热化。

美欧之间六大问题

文章指出,首先是欧洲亲大西洋精英对特朗普这个反大西洋利益代言人的不信任——即认为他会削弱西方团结。特朗普也不时打击欧洲亲美派“信念的象征”。

其次是美国退出伊核协议并威胁制裁在伊朗运营的欧洲公司。

第三是美国从6月1日起对钢铝加征关税和欧盟意料之中的反制措施。一连串相互报复之举(例如,美国或将提高欧洲汽车的进口关税)可能导致大西洋两岸爆发贸易战。

第四是美国对“北流-2”天然气管道工程施加越来越大的压力。欧洲认为这个问题对自己而言已经解决。欧洲非但不打算让步,还准备重启被埋葬的“南流”天然气管道项目,这次将是以“土耳其流”甚或“保加利亚流”的形式。在此背景下,欧洲结束与俄罗斯制裁战的意愿更加强烈。欧盟委员会主席让-克洛德·容克5月31日在布鲁塞尔表示,“需要恢复对俄关系”,这并非偶然。他表示:“我对我们关系的现状不太满意……我们不会忘记双方的差异和分歧。但应当停止妖魔化俄罗斯。”

第五是两个公开疑欧派政党组建的政府在意大利上台。这两党主张弱化布鲁塞尔的地位,恢复与俄罗斯的全面合作。

第六是英国脱欧日益临近,须在今年秋天敲定和签署英国退出欧盟的一切条款,一旦失败,英国将爆发内政危机,并影响整个欧洲。

分裂将致灾难性影响

文章称,这些问题单独看来似乎没那么可怕。但它们放在一起产生了叠加效应,何况欧洲不可能在像伊朗这样的原则问题上让步。问题甚至不在于损失数百亿欧元,而在于倘若在立场问题上让步,欧盟就连有限的地缘政治自主性都会失去。在欧洲怀疑论者人气上升和英国脱欧的形势下,这将导致现在的泛欧洲精英(容克)和国家精英(默克尔、马克龙)威信扫地,并给明年的欧洲议会选举结果带来灾难性影响——疑欧派当然不会获胜,但会显著扩大自己的影响。

文章认为,因此,尽管当前危机中的个别因素不会对西方团结构成致命危害,但它们结合起来就会令局势极度紧张。面对美国施压,欧洲不能不捍卫自己的利益——这使得“西方分裂”的话题变得空前现实。当然,这次只会出现深深的裂痕,人们谈论的新世界的建立过程在6月1日迎来了又一个重要节点。

【延伸阅读】西媒观点:美欧关系尚不存在替代选项

参考消息网5月29日报道 西班牙皇家埃尔卡诺研究所网站5月24日刊登文章称,美欧对于威胁及应对方式的不同看法使联盟承受着压力,但跨大西洋关系仍然对双方具有重大战略意义,并且不存在现实替代选项。

白宫零和思维引欧洲不满

文章称,欧洲人对白宫不满,但特朗普似乎并不信任这些曾经的盟友们,也不太了解欧盟的情况。这位总统承诺通过重新考量那些他认为对美国不公和有损害的国际协议以“让美国再次伟大”,并对各个国际机构的价值提出质疑。欧洲也成为其主要目标之一,特朗普支持英国脱欧,并认为北约已经过时。然而,恰恰是该组织在9·11事件后首次也是最后一次援引北约宪章第五条,认为那场袭击“应被视为对全体缔约国的攻击”,北约由此加入到美国主导的反恐军事行动中。

文章指出,德国总理默克尔最先代表广大欧洲人表达了自己的感受:美国的欧洲盟友不能再依赖美国了,必须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随后欧洲人看到美国退出巴黎气候协定和伊朗核协议,以及承认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首都等。

文章称,特朗普政府近来关于保护主义的各种决定以及退出伊朗核协议的举动已经破坏了双方的关系和几十年来的繁荣与稳定。

文章称,国际事务在白宫看来是一场零和游戏,他们崇尚霍布斯式状态而非康德提出的全球化社会,认为所有国家都为了获得优势而斗争。在这个竞争激烈的世界里,联盟都是为了利益而临时结交,对美国来说没有内在价值,不会增强其权力或影响,也不能避免未来爆发战争。美国的方案是加强自身实力,把本国利益放在第一位,但并不支持多极化的重新崛起,也不支持加强国际秩序或强调北约和其他欧洲盟国的重要性。

跨大西洋关系依然重要

文章称,危机早就成为大西洋两岸关系的常数:在政治上(霸主VS盟友),在战略层面(例如核威慑)、在经济领域(尤其是如何应对经济危机)。此前这些危机只存在于系统内部。但特朗普上台后违背了既定国际秩序的原则和思想,在系统之外制造了一场危机。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意味着垂死挣扎的跨大西洋关系的终结和死亡。

但与此同时,多数专家,尤其是大西洋另一边的专家坚持认为,跨大西洋关系对当今世界至关重要。从内部来说,这种关系有助于重申民主或促进朝民主的过渡,有利于维持自由市场、司法独立和新闻自由;从国际层面上说,这种关系能够成为利用法治和国际机构来解决国际争端、促进自由贸易的导向。

文章认为,特朗普对欧盟和北约的敌意并不能完全代表美国舆论。大多数美国人仍对欧盟、北约和欧洲人持积极态度,这其中包括大多数美国政治家、军人、专家和国会成员。新任国务卿迈克·蓬佩奥刚上任就直奔布鲁塞尔出席北约外长会议,以回应那些吹到华盛顿的令人不安的风。

尽管特朗普有时自相矛盾,但欧洲政府应当坚持原则,以低调的态度讨论与华盛顿之间的分歧。

重写新的跨大西洋关系

文章称,也许人们不可能看到跨大西洋关系恢复如初,因为世界正在改变,美国和欧洲也不例外。但大西洋仍然是民主世界和自由贸易体系的中心,这是一片不使用武力解决冲突的和平之地。同样的,美欧对于威胁及应对方式的不同看法使联盟承受着压力,但跨大西洋关系仍然对双方具有重大战略意义,并且不存在现实替代选项。

迄今为止,共同的价值观、一致的利益和共同的目标构成了美国与欧洲关系的基础。也许人们必须重写这段关系,也许人们必须更清楚地区分对这段关系来说什么是结构性的,什么是暂时的。因为如今跨大西洋关系远远超出了各国政府和领导人的范围,其他一些角色在跨大西洋协作的某些方面正在日益占据核心地位:城市、地区,非国家组织、企业、学术界和科学家等。人们对这些角色并未给予足够的重视。

文章称,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大数据的广泛使用和物联网的扩张,跨大西洋的“不协调”是不可想象的。跨大西洋“潮流”海底电缆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这条连接欧美的海底光纤电缆涉及企业包括微软、脸书和西班牙电信公司。铺设这条光缆的原因何在?因为跨大西洋的数据流量将继续增加,而这一举措将助力全球通信。综上所述,怎么能不相信跨大西洋关系的未来呢?毕竟美欧在同一片海里。

(2018-05-29 13:34:10)

【延伸阅读】美媒文章:美欧传统联盟关系一去不返 欧洲不知何去何从

参考消息网5月22日报道 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5月19日刊载题为《随着与特朗普紧张关系加剧,欧洲想知道是否已永失美国》的文章称,尽管特朗普政府上台第一年跨大西洋关系出现了各种争执,但是美国退出伊朗核协议以及关税威胁是最具爆炸性的,因为这有可能导致欧洲与华盛顿竞相努力削弱对方。

美单边独行或成常态

文章称,2017年1月20日以来,欧洲领导人紧张不安地处理着与美国的关系。他们同时寄希望于西方联盟的核心免遭严重破坏。

文章称,但是,随着特朗普对美国最亲密盟友的攻击性言论演变成今春的敌对行动,欧洲各国普遍再添新愁。

文章援引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柏林办事处主任约瑟夫·扬宁的话说,“一大批欧洲人士渐渐明白了特朗普或许不是异类,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这是美国的重大变化。”

文章称,甚至在特朗普当选总统之前,欧洲人就感觉到了华盛顿作为欧洲大陆安全与稳定担保者的传统作用正在消失;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欧美关系随着缔结者们的离去也逐渐消逝。

文章称,但是,扬宁认为,特朗普看似喜好打碎跨大西洋密切关系的做法——还有国内缺乏对其如此行为的限制——预示着西方70多年来的强大与和平的基础“可能一去不返”。

跨大西洋关系很受伤

文章认为,这对欧洲如何应对特朗普具有重大意义。直到现在,欧洲重要领导人仍然避免与这位美国总统公开冲突,相反总是试图安抚他,或至多巧妙地说服他。总之,他们努力与美国政府各个级别——哪怕不与最高领导人——保持牢固关系,以便在他离任后还有发展关系的基础。

文章称,这仍然是时下盛行的战略。但是,以特朗普决定退出伊朗核协议为登峰造极的一系列有害行动,已经将跨大西洋关系拉到了2003年伊拉克战争以来的最低点。

文章称,如果在特朗普之后上台的是一个比较传统的民主党或共和党政府,伤口有可能愈合。但是,即便那样,鉴于美欧关系受伤害的程度,修复可能也需要很长时间。

文章称,欧洲观察人士对日益两极化的美国政治进行研究后认为,美国左右两派对跨大西洋关系都不太有热情。随着要求制止特朗普极端对外政策冲动的建议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他们也一次又一次大失所望。他们指出,特朗普正在疏远美国最亲密的盟友,而美国公众似乎并不在意。

文章称,欧洲人开始满腹狐疑地询问:他们是否需要相应的回应。欧洲的某些愤怒反映了由来已久的反美情绪。但是,即使是美国的支持者也认为,他们现在失去了对美国的信任,认为那个建立了自由民主秩序的国家看来决心要废除这一秩序。

文章称,曾任德国总统顾问的托马斯·克莱内-布罗克霍夫仍然自认支持欧美保持密切关系。但是,他说他和欧洲都将不得不认真地重新评估:特朗普是否会赢得连任。欧洲其他人不愿等待那么久。曾任法国总统国家安全与防务问题顾问的弗朗索瓦·埃斯堡说:“法国的民意认为我们不能让美国掌管世界,特别是让特朗普这样的人。当盟友对盟国像敌人一样时,问题就来了。”

文章称,埃斯堡认为目前跨大西洋的紧张关系比以往严重。

文章认为,尽管特朗普政府上台第一年跨大西洋关系出现了各种争执,但是美国退出伊朗核协议以及关税威胁是最具爆炸性的,因为这有可能导致欧洲与华盛顿竞相努力削弱对方。

紧张状态可化为机遇?

文章称,在布鲁塞尔,有人试图重新将美欧紧张关系定义为机遇。

文章援引意大利国际事务研究所所长、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费代丽卡·莫盖里尼的高级顾问纳塔莉·托奇的话说:“我们不会生活在我们都只能躲在后面的美国霸权的世界里。”

文章称,纳塔莉·托奇说:“我们爱美国。但是,当美国的决定有悖我们的利益时,我们应当有能力自行决断,奉行我们自己的政策。依存关系必须改变。”

文章称,尽管如此,仍然有人怀疑欧洲是否有能力与美国分道扬镳。欧洲仍然极度依赖美国的安全保护伞。

文章援引伦敦智库欧洲领导力网络主任、英国前高级外交官亚当·汤姆森的话说:“欧洲人不愿与华盛顿的关系迈向危机或是引起严重纷争。”但是,欧洲仍然可以采取措施。汤姆森最近与人合写了一篇论文,呼吁欧洲各国军队提高自身能力,从而能够独立于美国之外作战。这不是出于怨恨,而是因为提高欧洲防御能力符合欧美双方利益。

文章称,德国《时代》周报的一位编辑认为,欧洲是和平的,欧洲大陆到了应当自行承担自身安全的时候了。他说:“我们还是要感谢特朗普。他已经向欧洲挑明,我们需要醒悟。”

(2018-05-22 12:18:12)

【延伸阅读】问题谈不拢,分歧消不掉,美欧“铁哥俩”情谊不再?

参考消息网5月17日报道 5月14日,美国正式将驻以色列大使馆从特拉维夫迁至耶路撒冷,并举行了揭幕仪式。欧洲方面只有匈牙利、罗马尼亚、捷克三国代表出席开馆仪式。西欧则没有任何国家派出代表。这基本符合欧盟成员国一直以来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不承认包括东、西区在内的整个耶路撒冷是以色列首都。

中东问题:美国执意与欧洲背道而驰

自特朗普上任以来,美国在多个国际问题上与欧盟国家持相对的立场。除气候变化、欧洲防务、自由贸易等问题外,美国和欧盟在中东的两大问题上分歧尤为严重,即是否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和是否继续执行伊朗核协议。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欧洲研究所所长崔洪建在接受参考消息网采访时表示,如今美国与欧洲确实因为在一些问题意见上相悖而出现“隔阂”。

崔洪建介绍说,在奥巴马政府时期,美国和欧洲步伐一致,在中东地区通过在各势力间保持相对平衡来牟取利益。在两者的努力下,中东的两个突出问题——伊核问题和巴以问题都呈现相对平衡缓和的态势:伊核协议不仅给了伊朗一定的发展空间,还抑制了伊朗的核发展;而在巴以问题上,把“不触碰耶路撒冷”作为底线,防止了巴以冲突加剧。

然而,随着特朗普的上任,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崔洪建说,特朗普推行的中东战略与奥巴马时期截然相反。美国如今把以色列和沙特作为中东的重心:使馆迁址耶路撒冷和撕毁伊核协议表明了特朗普政府要打破中东现有平衡局面的决心,并显示出其有意构建新的格局。这一切都是欧洲不愿意看到也无法接受的。

崔洪建解释说,造成这种局面的主要原因是,当今美国和欧洲在自身利益和盟友关系的认识和界定上出现了分歧。以中东为例,对于欧洲来说,一直以来由于地域、能源、文化宗教等原因,中东的和平与稳定都与欧洲自身的利益息息相关,并且这种相关性从来没有改变;而对于美国来说,此前维护中东稳定主要是为了保护中东对美国的能源供给。但如今,随着美国自身页岩能源的开发与利用,特朗普政府认为美国和中东的利益关联在减弱,美国早已不像以前那样离不开中东了。因此,美国如今决定与欧洲在中东问题上“唱反调”,在自身利益不受损害的前提下,减少自己在中东各方面的投入,并与以色列和沙特两国结成联盟,让后两者帮助自己解决中东的遗留问题。

美欧或将成为一对“麻烦的伙伴关系”

有媒体注意到,回顾二战后历史,美欧作为西方世界的代表,一般产生矛盾时主要围绕单一事件。但如今,特朗普治下的美国和欧洲国家矛盾更为激烈和公开,暴露出双方在世界观、价值观、经济利益方面都存在深层分歧。

可以说,美国如今的做法表明其早已不再为欧洲的利益做出考虑;而欧洲也意识到,美国人的做法已经放弃了全局利益的概念。崔洪建说,特朗普推行的“美国优先”战略,导致了美国如今追求的利益过于狭窄。只追求“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而忽视此前美欧共同打造的一系列的国际秩序和大国责任所能带来的长远利益。“美国优先”更像是西方世界分化的“加速器”。

崔洪建说,美国政府的行为会进一步模糊“西方世界”的概念,以牺牲盟友利益和西方整体利益作为代价,来维护美国的自身利益。美国人发现并承认自身国力在衰弱,并且把这种衰弱归咎于长久以来美国陷入了多边主义和自由主义“陷阱”中。美国人意识到,美国必须在各个方面都拥有绝对的实力,超出其他国家,才能重新获得绝对的领导力和影响力。

崔洪建说,当今美国政府一系列的举动身后都有广泛的民意基础。特朗普的身后也可能存在着一批美国精英,在研究和判断当前局势后为其制定战略出谋划策。因此,“美国优先”可能会是一个长期现象。那也就意味着,美国和欧洲之间的利益之争已经明确,双方的裂痕也相对清晰。在这样的一个框架下,美欧矛盾上升甚至局部对立的局面可能会持续下去,并且在短时间内难以改变。崔洪建预计,美欧关系将不会再是冷战结束以后的盟友关系,今后可能变成一对“麻烦的伙伴关系”。(完)

(2018-05-17 09:41:01)

【延伸阅读】美媒:华盛顿对伊新制裁恐加深美欧关系裂痕

参考消息网5月16日报道 美国《华尔街日报》网站5月13日刊载题为《华盛顿对伊朗的严格新政策可能考验与盟友们的关系》的文章称,华盛顿在伊朗问题上惩罚盟友的风险有可能加深外交上的裂痕,并使美国争取其他外交政策目标的努力变得复杂。一名欧洲高级外交官说:“这是一个艰难的时刻。我希望,双方关系的牢固性会使我们渡过难关。” 文章称,放松对德黑兰的制裁吸引着欧洲大国和中国——而且它们并不急于扭转方向,屈从于特朗普的议程。

文章称,特朗普政府上周决定退出与伊朗的核协议将给美国制造经济政策挑战:它如何实施其他国家不再支持的制裁?

文章称,白宫上周宣布了一项计划,在6个月内,分两个阶段重新对伊朗实施经济制裁,禁止与黑名单上的实体进行任何金融或商业往来。任何非伊朗的银行、企业或个人违反禁令都会受到惩罚,包括失去进入美国市场的机会以及在贸易和金融中使用美元的可能性。

文章称,2015年的伊核协议放松了对伊朗的大部分经济制裁,以换取该国停止核开发,此后几乎没有哪家美国公司重新进入伊朗市场。但世界其他国家却加大了购买伊朗原油的势头,并重新启动了贸易关系,使得这个中东经济体摆脱了衰退。

文章指出,现在,唐纳德·特朗普总统让美国退出的2015年协议的所有其他各方都表示,他们致力于遵守该协议。德国、法国和英国的领导人表示,这包括“确保与该协议有关联的伊朗人民继续获得经济利益”。另一方面,美国财政部长史蒂文·姆努钦上周说,如果其他国家不遵守美国的制裁,美国准备动用其力量来惩罚违规者,包括阻止他们进入美国市场。他说:“我们将强制实施。”白宫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博尔顿13日在电视讲话中说,如果欧洲国家继续与伊朗做生意,它们可能面临美国的制裁。

文章认为,这意味着美国可能最终会对欧洲盟友使用强制手段,让它们遵守它们并不认同的制裁机制,并挑战其他大国。这些大国不愿实施它们所说的单边和治外法权的制裁。

文章称,华盛顿在伊朗问题上惩罚盟友的风险有可能加深外交上的裂痕,并使美国争取其他外交政策目标的努力变得复杂。一名欧洲高级外交官说:“这是一个艰难的时刻。我希望,双方关系的牢固性会使我们渡过难关。”

文章援引前丹麦外交官、保守的哈得孙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若纳斯·帕雷洛-普莱斯纳的话说,最好的情况是,欧洲与美国能够起草一份新的协议,解决美国对伊朗的核研发、导弹计划及对地区代理的支持的关切。

(2018-05-16 15:3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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