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媒文章:美“现实主义外交”重新归类敌友
参考消息
参考消息网7月24日报道 西班牙《消息报》网站7月20日刊发题为《更新后的世界新秩序》的文章称,国际战略局势已经出现变化的端倪。北约峰会预示着美欧历史关系即将生变。过去签署的多国协议备受冷落,而双边关系在布鲁塞尔却如鱼得水。一个糟糕的时代已经来临。
美欧关系生变
文章称,美国总统特朗普向欧洲发出明确信息:时代已经改变,欧洲将不得不为国防做出更多贡献。局势变幻莫测,怀疑主义开始笼罩整个欧洲大陆。
国际舞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欧洲似乎已经在美国的战略排名中屈居第三。亚太轴心和非洲分别成为美国政策在经济和安全方面的新基石。在贸易战当中,美国直接把欧洲当作敌人。
文章认为,最有实力在贸易领域与美国展开竞争的就是欧盟。欧洲在战略和军事方面的身价逐渐缩水,唯一能与美国抗衡的就是在世界贸易中的地位。
美俄紧张减弱
文章称,与此同时,特朗普和俄罗斯总统普京的会晤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其实这次会晤的目的只是为了表明两个大国之间的紧张局势正在缓和。预期目标已经实现。实际上,赫尔辛基会晤是美国安全和防务政策的一个转折点。
无论是在叙利亚还是乌克兰问题上,美国和俄罗斯都有共同的目标。两国都打算在叙利亚为伊朗寻找合适的位置。作为莫斯科的传统盟友,伊朗需要在该地区重新扮演一个有影响力的角色,以便在不对以色列和沙特构成威胁的前提下具备干预第三国的能力。
文章称,从这个意义上讲,美国已经意识到要在该地区为宿敌提供空间。该地区一直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而美国政府则认为,叙利亚的局势将取决于三方。
在乌克兰,情况显得更为现实。美国在该地区部署大量兵力,以应对俄罗斯在克里米亚和塞瓦斯托波尔的军事存在,这就迫使美国不得不暂时忽略其他同样需要该国存在的热点地区,例如北非和东南亚。除了美国军队在该地区的实际存在外,美国还在驻军的后勤保障和监督管理等方面花费重金。
特朗普开始考虑花钱的问题,这对于一个从不回避在国外部署军队的国家来说闻所未闻。他再一次履行了承诺。特朗普曾表示自己的优先任务就是“重新考虑”五角大楼在海外驻军上的低效支出,他说到做到。
现实政治流行
文章称,回顾一下柏林墙倒塌以来美国外交政策的演变,就可以理解美国在赫尔辛基的表现了。上世纪90年代,传统的势力范围划分方式被美国前总统老布什于1990年9月11日宣布建立的新世界秩序所取代。
一个由单极力量主导的时代开启。由于在军事和外交层面能够与美国抗衡的力量不复存在,一切都由美国一手决定。然而,这个时代并不长久。
2001年9月11日,情况出现转变。美国决定对恐怖主义展开全面反攻。美国并不在乎同时开启多条战线,在阿富汗、伊拉克、叙利亚、菲律宾、尼日利亚、利比亚都开辟了战线,而敌人也成倍增加。
文章称,现实证明新的国际秩序已经建立。美国意识到尽管自身强大,但在多条战线与多如牛毛的敌人战斗无助于获得最终的成功,于是决定与其他可以协助自己击退敌人的国家和地区加强外交关系。
除了欧盟和以色列等传统盟友,沙特阿拉伯、伊拉克、利比亚、埃及、越南甚至伊朗都成为美国的伙伴,唯一的条件就是这种关系有利于美国的利益。俾斯麦的“现实政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实践。
全球大棋局的重新排序迫使美国从奥巴马时代就开始从很多地区撤离军队和外交使团,代之以更适合混合战争的特种部队,当然也通过战争私有化的形式利用私人军事公司的雇佣军,以最低的成本获得最好的战略效果。
赫尔辛基会议再次成为美国国际政治的转折点,也意味着俄罗斯加入战争俱乐部。意识形态已经不再是问题,所谓的原则也被搁置一旁。现在真正需要的是共同立场。昨天的敌人今天可以成为盟友,明天还可以再次成为对手。这种务实观念在国际舞台上盛行。
【延伸阅读】美前驻俄大使认为美缺乏对俄统一大战略
参考消息网7月23日报道 美国《外交》双月刊网站7月18日发表美国斯坦福大学弗里曼-斯波格利国际问题研究所主任、美国前驻俄罗斯大使迈克尔·麦克福尔的文章《美国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一项对俄战略——赫尔辛基峰会的真正教训》称,俄罗斯对美国在国内和全球的利益构成了日益严重的威胁,而赫尔辛基峰会暴露了华盛顿仍然完全没有相应的大战略。除非改变这种局面,否则美国利益将进一步受损。
一个政府两种政策
文章称,在全世界的注视下,特朗普在赫尔辛基峰会上被问及俄罗斯是否干涉美国大选时却支支吾吾,说他对双方都有信心。特朗普的回答肯定连普京都感到意外,但它无疑令观看发布会的美国人感到震惊,引发了国会议员、前国家安全官员和外交政策专家的普遍谴责。中央情报局前局长约翰·布伦南甚至更极端,称特朗普在新闻发布会上的表现“完全是叛国行为”。越来越多的评论人士开始猜测俄罗斯政府与美国总统在2016年总统竞选期间乃至更早以前形成的关系。
文章称,特朗普的表现还有效说明了美国对俄罗斯采取的更广泛态度。他的公开言论加上他自己政府宣称的政策,凸显了不制定大战略是多么危险。
文章认为,在某些行动中,美国政府似乎在奉行遏制战略。它继续实施奥巴马政府采取的若干威慑政策举措,然而当特朗普谈到他对俄罗斯的个人态度时,常常与他政府的政策相矛盾,赫尔辛基峰会上就生动地展现了这一点。特朗普没有采取遏制行动,而是明确表示要与普京友好相处。他没有给普京贴上敌人的标签,反而称他为“出色的竞争对手”,而且是把这作为一种恭维。就连他自己政府的顾问都在峰会后告诉记者,特朗普是在即兴发挥,没有遵循为赫尔辛基峰会准备的经大家一致同意的脚本。因此,特朗普政府有两种而不是一种对俄政策。
接触目的含糊不清
文章称,利用接触与遏制并行的手段来实现美国有关俄罗斯的外交政策目标并没有错。冷战期间,即便在两党一致同意的对苏大战略是遏制时,美苏领导人也在峰会上进行会晤。但从两个重要方面看,特朗普的接触方式(至少在赫尔辛基的做法)不同于冷战时期的邂逅。
文章称,首先,冷战期间,没有一位美国总统大肆赞扬苏联领导人是伟大或强有力的领袖。这发生在冷战结束后。
其次,冷战期间和之后的历任美国总统都曾利用峰会来追求具体的美国外交政策目标,有时成功,有时不成功。在赫尔辛基,接触的目的并不明确,会晤也没有产生任何具体的实际成果,甚至推进的议程都是含糊不清的。
继续结成“统一战线”
文章称,最后,由于缺乏与俄罗斯打交道的连贯而统一的大战略,所以很难在国内得到两党支持或者在国外获得盟国支持。冷战期间“遏制”这个弹性说法的妙处在于,美国总统及其在政府以外的党派对手即便会围绕某些具体政策议题发生争吵,至少可以围绕基本战略达成一致。如今(尤其是在赫尔辛基峰会后)引人注目的是,特朗普的俄罗斯政策即便在本党都没有得到多少支持,更不要说民主党或盟国了。
文章称,要想长期有效地遏制普京领导下的俄罗斯,美国需要在国内实现团结,在国外获得盟国的支持。要推进这个统一战线,必要步骤之一是就该战略的基本原则达成一致。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必要展开制定这样一项大战略的概念性工作,在赫尔辛基峰会后尤其是如此,即使拟定战略的成果要到特朗普政府结束任期之后才能使用也没关系。
(2018-07-23 11:08:19)
【延伸阅读】俄媒:民调显示多数美国人不赞成特朗普对俄政策
参考消息网7月19日报道 俄媒称,美国总统特朗普与俄罗斯领导人普京在赫尔辛基的会晤后,7月17日公布的全球领先市场研究公司益普索(Ipsos)和路透社所进行的民调数据显示,过半美国居民不赞成特朗普对与俄罗斯关系的态度,同时这些评价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受访者的党派所属。
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7月18日报道,民调结果显示,55%的受访者不赞成特朗普的对俄政策。同时,37%的人赞成他在这一问题上的行动。同时,共和党人中71%的受访者支持特朗普的俄罗斯政策,民主党人中为14%。
此外,38%的美国人相信,俄罗斯是美国的敌人。约同样比例的受访者视俄罗斯为“竞争对手”,还有8%的人视俄罗斯为友好国家。
报道表示,特朗普此前指出,他将俄罗斯总统普京视为竞争对手,而不是敌人,但有朝一日后者可能会成为朋友。1010人参与本次民调。
报道称,俄罗斯总统普京与美国总统特朗普16日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首次举行正式会晤。双方一对一会谈持续了2个多小时,之后举行扩大范围交流及答记者问。会后俄美元首表示,有意改善两国关系。
(2018-07-19 00:17:01)
【延伸阅读】美媒文章:“特式外交炸弹”在欧洲引爆 欧洲人开始反击
参考消息网5月28日报道 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5月17日刊登文章称,特朗普对待欧洲不屑一顾的态度开始对跨大西洋联盟产生破坏。该联盟数十年来一直是美国国家安全政策的核心支柱。
文章指出,欧洲与美国之间日益加深的裂痕也许是特朗普对外政策所导致的最重要但却最少被谈论的后果。他那制造混乱的做派通常被平壤、德黑兰等远方对手认为破坏稳定。但外交炸弹在欧盟总部所在地布鲁塞尔——以及巴黎、柏林和伦敦——也相继引爆,并且看起来正造成真正的破坏。
欧美因伊核协议渐行渐远
文章称,很多欧洲领导人已经不再对特朗普客气。在一年半间歇性的摩擦后,他们开始反击——称特朗普威胁欧洲的安全利益,并准备在伊朗和其他关键问题上与华盛顿公开决裂。
德国总理默克尔本月说,特朗普对伊核协议的攻击给全球秩序造成了一场“真正的危机”。法国经济部长布鲁诺·勒梅尔说,美国以“全球经济警察”的姿态单方面施行制裁是“令人无法接受的”。
欧洲理事会主席唐纳德·图斯克以一条忿忿不平的推文总结了欧洲的沮丧和愤怒:“看了(特朗普)最近的决定,人们甚至会想:有这样的朋友,谁还需要敌人。但坦白地说,(欧盟)应当感激,多亏了他,我们消除了所有的错觉。”
文章称,北约军事联盟显得相对稳固。北约秘书长延斯·斯托尔滕贝格赞扬了特朗普“在防务支出方面的领导”。但是,如果在主要外交问题上公开决裂,这种防务和睦还能维持多久?
文章称,在负责监督实施伊朗核协议的联合委员会会议上,德国、法国和英国的代表与俄罗斯和中国联合起来。欧洲迈出与美国渐行渐远的重要一步。
欧盟官员说,特朗普政府退出伊核协议让他们别无选择,这个协议对他们的国家安全至关重要,因为它能遏制伊朗等国在近在咫尺的中东地区实现核突破。
文章称,欧洲千方百计地安抚伊朗,使之留在协议中,部分原因是他们不想妨害协议的监管规定。一位官员说,根据现行核查协议,摄像头每天可拍下伊朗各重要地点200万幅数字图像。这名官员估计,这份协议使伊朗造出核弹的突破时间从几周延长到一年。欧洲不想放弃该协议从而带来失去这一预警时间的风险。
一位欧盟外交官说:“美国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备选方案是什么,如果(伊朗)赶走核查人员,我们该怎么办?”
跨大西洋联盟基石已不再
文章认为,如果华盛顿不出所料地对与伊朗有商业往来的欧洲公司施行二级制裁,欧美之间的对抗就会加剧。如果这样,作为报复,欧洲也许会采用“阻挡性规定”惩罚那些遵守美国制裁措施的公司。
文章称,欧洲企业不喜欢这种被两方力量挤压的状态。法国石油巨头道达尔公司计划在伊朗实施一个数十亿美元的天然气项目。该公司表示,如果不能从财政部获得“特别项目豁免权”,它将不得不放弃这一投资计划。道达尔公司说这个项目有“巨大的潜力”。
文章称,特朗普在欧洲非常不受欢迎,公然藐视他没什么政治风险。在贸易、气候变化、巴以冲突和全球经济政策等问题上,传统的中间派政策共识在欧洲基本保持不变。
文章称,文化和价值观曾经是跨大西洋联盟的基石,但如今这方面的分歧十分显著。去年皮尤研究中心的一项民意调查发现只有11%的德国人相信特朗普能妥善行事,相比之下,其前任贝拉克·奥巴马的支持率是86%。
文章称,美国人把欧洲的支持视为理所应当太久了,以至于没有几个分析人士探讨过跨大西洋联盟真正破裂会是什么样。也许现在该进行一番假设了。
文章称,特朗普经常说“美国优先”并不意味着“美国独行”。但是欧洲对此表示强烈否定。
(2018-05-28 14:30:30)
【延伸阅读】美国再次“退群”彰显美外交政策的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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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妮基•黑莉(资料图)
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妮基·黑莉19日在美国国务院宣布退出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称该机构“伪善自私,愚弄人权”。国务卿迈克·蓬佩奥站在她身侧,指责该机构“无耻伪善”,保护的是那些压制人权的国家,已是“进步与变革的阻碍”。
这一“退出”动作本身并不令人意外。自特朗普2017年初上台伊始,美国政府反复威胁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称如不改革美将退出。既往一年多,黑莉本人多次斥责,“人权理事会通过针对以色列的70多项协议,针对伊朗的仅7项,这两国人权记录天差地别。” 19日的正式退出是对此前威胁的兑现。
美国“价值观外交”边缘化
这一动作背后特朗普政府的外交政策思路,以及这一思路折射的美国处境令人深思。在退出人权理事会问题上,特朗普政府斥其“无法有效保护人权”、持有政治偏见、且相关成员国人权状况堪忧,当然仅是表象。深层次原因在于特朗普时期美国政府的执政思路突出特征之一即是将所谓“价值观外交”边缘化。
2017年5月3日,特朗普上台后的首任国务卿蒂勒森对美国国务院全体工作人员发表讲话时就已明确表达将价值观外交边缘化、注重实利的务实主义信条。他说:“尽管自由、人权、尊严这些根本价值观引导美国外交政策,但这些只是我们的价值观,不是我们的政策。价值观不变,但政策会变,政策需要因地制宜。”由此可见,所谓人权问题从一开始就被踢出特朗普政府外交考量的优先项。
特朗普政府的执政思路与前任相比是颠覆性的。回顾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历史,自2006年成立伊始,时任美国总统的小布什就拒绝加入。奥巴马上台后姿态反转,美国成为理事会成员国之一。如今特朗普政府主动退出,与小布什时期对人权理事会的不满有一定相似之处。但根本区别在于,特朗普时期的外交政策思路发生了重大转折。
以美国主义取代全球主义
特朗普政府单方面宣布退出,又在退出时留下余地:“如若理事会启动改革,美国或可考虑返回理事会。”原因在于特朗普政府对于“价值观外交”毫无兴致,他们要摒弃的是国际体系规则本身,要以实力取代规则,以美国主义取代全球主义。这是真正的、彻底的不按常理出牌。特朗普政府想要的是最大限度地抛弃美国所谓“责任与义务”,该忽略的忽略,该分摊的分摊,降低成本,单刀直入,捞取美国利益,增加美国实力。
除了在与人权理事会的冲突上,“用绝对的利益取代规则,用绝对的美国优先取代全球考量”这一思维在亚洲、欧洲以及全球治理的多个领域一脉相承。在亚洲,特朗普政府强调与亚太盟友的防务分摊,强调将多个议题打包谈判。在欧洲抛出北约“过时论”,要求欧盟承担更多防务支出,宣告“搭便车”的时代已经结束,保护与被保护都只是一场交易。而在区域与全球治理领域,接连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巴黎气候协定、伊朗核协议,以及退出在巴以问题上同样与特朗普政府尖锐对立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面对冷战结束以来的权力转移,曾经陷入单极世界狂喜之中的帝国如今进退维谷,战略扩张已然难以为继,而退回孤立主义亦不可能。美国需要盟友承担更多责任,却希望盟友仍然对其百分百俯首忠诚;他需要美国的实力优势,但不愿承担成本。而在这一切背后,美国需要首先想清楚的是如何克服美国可信度透支本身带来的关卡和矛盾。(陈晨晨 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研究员、宏观研究部副主任)
(2018-06-21 15:57:19)
【延伸阅读】法能源问题专家:美伊外交对立,几家欢喜几家愁
参考消息网6月6日报道 法国国际关系与战略研究所网站近日发表对该智库研究主管、能源问题专家弗朗西斯·佩兰的一篇访谈录,题为《石油地缘政治面临怎样的前景?》,访谈摘编如下:
自2018年1月以来,石油价格便呈现走高趋势,而最近伊朗与美国之间的外交危机加剧了目前石油市场的紧张,华盛顿威胁德黑兰要采取新的经济制裁。沙特阿拉伯似乎打算从中获益,明确表示有能力增加产量,从而降低伊朗出口可能下降的影响。
各国不敢轻视美国的制裁威胁
问:伊朗自从2014年重新逐渐融入全球经济以来,对石油市场的贡献是什么?美国关于退出伊朗核协议的宣布将在何种程度上影响伊朗的石油市场?德黑兰将能够限制未来所受制裁的影响吗?
佩兰答:自2016年1月以来,随着欧洲制裁与美国治外法权制裁的取消,伊朗得以大幅增加其出口、提高原油产量。2015年伊朗的原油产量降至每天270万至280万桶,后来提升至每天380万桶,并稳定在这个水平。出口的增长更加明显,自2015年以来翻了一番不止。在2018年的前几个月,平均为每天210万桶。伊朗目前是欧佩克内第三大原油生产国,仅次于沙特阿拉伯和伊拉克。
佩兰说:美国关于恢复制裁的宣布将劝阻一些非美国的石油公司进口伊朗石油或者在伊朗石油领域投资。当然,欧洲国家和好几个亚洲国家强调指出它们仍遵守伊朗核协议,希望保护本国公司不受美国制裁的威胁。欧盟正在研究这个敏感问题。归根到底,购买伊朗的石油和天然气、在该国石油天然气领域投资的是企业而非国家。在欧洲、日本、韩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大石油公司中,很少有公司会冒险站在伊朗一边对抗美国。
伊朗若减产,沙特会感到高兴
问:沙特阿拉伯表示准备提供伊朗出口很可能缩减所导致减少的石油。伊朗与沙特阿拉伯在石油市场上的对抗将到什么地步?
佩兰答:沙特阿拉伯与以色列一样,属于少有的几个反对2015年7月在维也纳签署的伊朗核协议的国家之列,对于特朗普宣布退出伊核协议,利雅得只会感到高兴。因此,该国强调指出准备增加本国产量与出口,以避免可能的石油匮乏,这是完全合乎逻辑的。就好像几年前欧盟打算对伊朗实施石油禁运,沙特就曾经提高本国的产量与出口。它愿意、也有能力这样做。
佩兰说:沙特阿拉伯与伊朗之间的对抗体现在所有方面,虽然它们在欧佩克内部可能为了石油进行一定的合作。欧佩克所做的决定需要得到成员国的一致同意,因此2016年11月欧佩克决定减产以提高油价时,利雅得和德黑兰都表示同意。自此之后,这两国都很好地遵守了它们的承诺,这在很大程度上推动了原油价格上涨。
全球石油市场尚未到恐慌地步
问:石油价格达到了2014年以来的最高水平,原油为77美元每桶,并且还将继续上涨。全球经济市场真的可以避免新的石油冲击吗?
佩兰答:全球石油市场目前被油价走高前景主导,原因包括全球石油消耗在增加,欧佩克以及10个非欧佩克国家的产量减少,经合组织成员国的石油储备减少,中东的冲突与紧张。美国退出维也纳协议只会增加这种趋势。另一方面,存在美国石油产量继续增长的情况,这是促使价格下跌的一个重要因素。不过就目前而言,促进价格上涨的因素占据主导。
佩兰最后说:尽管如此,还很难谈到石油冲击。当然,油价从2016年1月每桶27至28美元的低谷升了起来,并且很可能还将继续攀升,但最近以及目前的增长不算突然,因而算不上冲击。市场上仍然还有很多石油,还未到恐慌的地步。不过,如果围绕伊朗(美国与伊朗,以色列与伊朗,沙特阿拉伯与伊朗)的极度紧张演变成军事行动——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假设,那么石油冲击就有可能变成现实。
(2018-06-06 17:15: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