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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记者阿富汗惊险经历:寻找失踪原苏军飞行员 窥探塔利班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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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7月25日报道 英国《泰晤士报》网站7月13日发表了安东尼·劳埃德的题为《阿富汗历经战争40载,短暂停火带来希望》的报道。

第1天:喀布尔

手机铃声响起时,少校刚刚喝完一杯奶昔。打电话来的那个人跟他说,他的一位朋友在喀布尔西南的一条公路上遭到了塔利班的伏击,被子弹击中。

受伤的人已经奄奄一息了。努尔·艾哈迈德扎伊少校仍在努力保持着镇定,他的脸色苍白,眉头拧到了一起,脸上泛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悲痛。在瓦尔达克省劳碌了一天之后,我们坐在喀布尔的一家奶昔店里,讨论着为期3天的开斋节停火,在这段时间内,政府与塔利班在全国范围内休战。在那通电话打进来之前,这位少校还在不停地颂扬阿富汗40年战争中这一难得的和平时光。

这是一场恶战——2017年,超过6000名阿富汗安全部队的成员被打死——这几天,这个国家的很多地方枪炮终于沉寂了下来,双方的参战者走到一起,他们一起拥抱、哭泣、祈祷。少校也是其中的一员。现在,停火结束了。战斗状态已经恢复,冲突重新爆发,他又接到了朋友死亡的消息。他看起来似乎没有感到特别惊讶,也没有觉得重新爆发冲突破坏了停火的意义。

“是真的,我们分享过的和平时刻是真的。”他一边把玩着空杯子里的吸管,一边说。不过,他看起来已是精疲力竭。

第2天:喀布尔

一位塔利班指挥官正在会合地点等候着。与叛乱分子的会面还是很有风险的。如果进展顺利的话,你就能了解到塔利班的想法和观点;如果不顺利,你就只能沦为人质了。我对这个计划相当有信心。然而,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不稳定的时刻,双方都很害怕受到欺骗。

这位化名“纳西尔”的男子是一个联军杀手,目标是驻扎在桑金的英国士兵。他的母亲在一次联军空袭中丧生,此后,他就开始了他的炸弹制造生涯。现在,他是塔利班总部奎达协商会议的顾问。我们坐下来讨论停火的意义,我从他那里得知了4件重要的事:塔利班意识到,他们在全国范围内的停火证明,他们是一个有凝聚力且纪律严明的组织,而之前联军和阿富汗政府一再对此表示反对;塔利班武装分子与阿富汗军队之间的手足情令塔利班大吃一惊;塔利班认识到,阿富汗人民有多么渴望结束战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塔利班对达成和平协议很感兴趣。这个组织成立的最初目的是消除乱局。他对我说:“我们不希望再出现纳吉布拉式的局面。”他指的是,在1992年,时任阿富汗总统纳吉布拉垮台引发了内战和混乱。“我们不想一直打到喀布尔政府垮台。那样的话,这个国家就需要太长太长的时间来疗伤了。”

我们握了握手,然后分道扬镳。开车行进了两个街区之后,我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可能也有同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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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阿富汗政府军警察在首都喀布尔市内的一个巨型弹坑旁警戒。(图片来源于网络)

第3天:潘杰希尔谷地

我们驱车来到潘杰希尔谷地,询问关于一名31年前在这里开枪自杀的原苏军飞行员的事情。潘杰希尔谷地在兴都库什山脚下,是2001年遇刺身亡的著名圣战领袖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的出生地,这里是阿富汗塔吉克人最集中的地方,没有多少人支持停火。这里大概是阿富汗最安全的地方,显然比喀布尔更安全。

1987年,这名飞行员驾驶的米格战机被一枚美制“毒刺”导弹击中,于是他不得不跳伞逃生。他在弹出飞机时受了伤,寒冷和恐惧交织,为了不被敌人抓住,他开枪自杀了。英国冒险家、摄影记者约翰·冈斯顿拍摄了他的照片。我想知道的是,有没有人还有关于这位飞行员身份的记录,因为就在最近,据说另一位被认为失踪的原苏军飞行员出现在了阿富汗的其他地方。俄罗斯媒体称,这名刚刚找到的尚未公开姓名的男子可能是1987年失踪的飞行员谢尔盖·潘捷柳克。有可能潘捷柳克就是被冈斯顿拍到的人。我试图找到冈斯顿,在上世纪90年代末,我曾遇到过他好几次。目前,他的下落不明。因此,在一段时期内,线索就这么断了。

第7天:坎大哈

2名阿富汗特种部队士兵开着一辆民用车驶出了当年毛拉奥马尔位于坎大哈的住所。这位前塔利班领导人的家现在是中央情报局在该市的主要基地。然而,就在500米开外,一名塔利班暗杀者杀死了一名士兵,另有一人在事件中受伤。这名枪手随即被一支阿富汗情报官员组成的便衣队(国防与安全部队)击中头部,他们当时恰好在附近的一家商店里。然后,另一名骑在自行车上的塔利班持枪分子把枪口对准国防与安全部队。这是一场激烈的枪战。我们直接进入了事件后的处理阶段。汽车旁边的柏油碎石路面上散落着两支美国手枪,还躺着一名袭击者的尸体。阿富汗军队正在与一名中情局秘密顾问一起封锁现场。这是一次大胆的袭击,它就发生在中情局的门口。国防与安全部队的官员告诉我:“在这座城市,每一天都会发生这样的暗杀事件。地方官员、警察、士兵都是袭击目标。最近,我们甚至在一天之内就损失了16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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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潘杰希尔谷地,还能看到一辆二战T-34坦克的残骸。(图片来源于网络)

第12天:赫拉特

我曾找过那位失踪的原苏军飞行员。或是偶然,或是直觉使然,我前往赫拉特与另一名前苏军士兵聊了聊,在1989年苏联撤军后,他成了这里的囚徒。他说自己认识这名飞行员,他显然是在33年前被击落的,现在化名“毛拉纳伊姆”在赫拉特南部的一个塔利班区生活。这是一个伟大的故事——是战争延续的一部分。要想见到这名飞行员,唯一的方法就是派一名使者去请他来见我。我向这位中间人非常详细地说了应该对毛拉纳伊姆说些什么。他于凌晨6点离开,大概需要4个小时的时间才能见到飞行员。除了等待和满怀希望之外,我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这一天一点点过去了,那位使者终于回来了,但他的身边并没有别人。这些前苏军战俘现在的身份是当地军阀的仆从。似乎毛拉纳伊姆的塔利班指挥官已经禁止他来会见我。这实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第13天:喀布尔

约翰·尼科尔森将军是在阿富汗服役时间最长、经验最丰富的一位北约指挥官。2016年,他接任北约坚定支持特派团指挥官,此时,塔利班的猛攻使阿富汗的局势愈发危险,他打算重新让喀布尔政府获得军事主动权,并在今年打破战争僵局。这种情况尚未发生。然而,开斋节停火是一项政治举措,它以一种独有的方式激发了这个国家的想象力,打开了潜在的和平谈判的大门。

尼科尔森将军希望强调,草率地撤出联军是要付出代价的。

前几任美国指挥官往往不愿承认这场冲突不会有军事解决方案,但尼科尔森将军与他们不同。

他说:“这场战争没有军事解决方案。塔利班也从他们的角度明白了这一点。双方都不会取得彻底的军事胜利。这场冲突需要的是政治解决方案。这一时刻是特殊的。我们以前在战争中从未经历过所有因素的趋同共存。正是各势力的结合把我们带到了这一时刻——现在各方都希望看到和平。”

塔利班确实渴望与美国展开和谈。他们并不蔑视尼科尔森,而是迫切地希望用塔利班的耐力来震撼他。

我在坎大哈遇到的一位年轻的塔利班战士萨迪库勒对我说:“告诉尼科尔森,如果他每天杀死我们10到20名指挥官,那么还会有10到20人来取代他们的位置!告诉他,美国人已经与我们战斗了17年,如果他们愿意,我们还可以陪他们再战17年!”(编译/苑欣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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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片:艺术家绘制的阿富汗圣战分子使用“毒刺”防空导弹击落苏军直升机场面。(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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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当地工人正在作坊中制作RPG-7火箭筒发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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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当地老民兵展示土制AK-47步枪,可见奇葩的土制弹匣,自制刺刀以及包好的枪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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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当地的土制枪管加工车间,墙上私搭的电线十分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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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AKS-74U的尺寸已十分紧凑,那么图中这把土制AK冲锋枪可称得上是AKS-74U的“微缩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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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制枪械加工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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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当地工人正在用土法机床制造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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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当地作坊出产的土制冲锋枪,看上去很像几种冲锋枪拼凑出来的混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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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当地作坊工人正在制作土制冲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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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当地出厂的土制恩菲尔德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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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当地工人正在作坊中制作RPG-7火箭筒发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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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当地武器作坊制作的土制手枪。

(2017-06-20 08: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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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悍马”参加了著名的海湾战争,其优异的机动性、越野性、可靠性和耐久性与各式武器承载上的安装适应能力,间接促使该装甲车声名大噪。部分军事迷更将其冠上了“越野之王”的美誉。图为美军士兵在检查弃置的悍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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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美军士兵发射“陶”式反坦克导弹,其载具底盘就是悍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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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悍马可靠耐用,但其缺点也十分突出。从路边炸弹、地雷、RPG火箭弹,甚至AK-47步枪子弹,都能穿透“悍马”。美军表示,虽然该装甲车速度很快,但是防护性能几乎为零。尽管后来改进型对车体装甲有所增强,但仍是一种轻型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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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美军士兵在检查弃置的悍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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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在阿富汗战场上报废的“悍马”装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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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已经完全报废的“悍马”装甲车,正在被拆解。

(2017-07-28 08: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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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架隶属于美空军第774远征运输中队的C-130运输机正准备在位于Paktika省的Sharana前线基地着陆,准备将最后一批物资运回美国本土,之后该基地将转交给ANA部队,摄于2013年9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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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整队防雷反伏击车(MRAP)正在准备运离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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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群澳大利亚士兵正准备搭乘C-17运输机撤离Tarin Kot多国部队基地,该基地也将被转交给阿富汗国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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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名ANA士兵站在一块陡峭的岩石上执行监视警戒任务,他所在的部队与美陆军第10山地师的官兵们进行联合行动,摄于2014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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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辆隶属于美国密西西比国民警卫队,第858工程营的一辆挖土机正在代号Shank的前线作战基地(FOB)执行拆除营房任务,与许多其他FOB一样,这座基地已被关闭,摄于2014年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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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遗留在Shank基地内的野战医院内,某支美军战地医护队的涂鸦,上面还标明了这支部队轮换的驻扎时间,摄于2014年4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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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Shank基地内一座孤零零的岗楼,这里曾是北约联军重兵驻防的地区,现在部队已撤走,大批营房也已拆除,只剩下一些遗迹,这座基地将会移交给阿富汗国民军,摄于2014年4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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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遗留在Shank基地内的标示,或许曾经是一个战地洗消点,标示要求通过该区域的人要穿戴防护服、面罩和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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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名阿富汗商户在展示他店中的美制服装,美军撤离时,他收购了很多“商品”,摄于2014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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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隶属于美海军陆战队第462重型直升机中队(HMH-462)的一架CH-53E重型直升机正在准备装入C-17运输机,准备运回美国本土,摄于赫尔曼德省的堡垒营,2013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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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名阿富汗男子和一个男孩牵着一头装满选举材料的毛驴走过崎岖的山路,前往附近的选举点,摄于潘杰希尔省,2014年4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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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名支持阿富汗总统候选人阿卜杜拉 阿卜杜拉的老者,出席在首都喀布尔城外的一个竞选活动,摄于2014年4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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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隶属于美空军第75远征战斗机中队的一架A-10C攻击机在阿富汗东北部上空执行作战任务,摄于2014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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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夜幕下,一名阿富汗妇女路过“蓝色清真寺”,这座清真寺位于阿富汗北部城市马扎尔沙里夫,摄于2014年4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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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名阿富汗警察将他的手机别在防弹背心上,他是负责保护总统候选人的护卫队之一,摄于首都喀布尔,2014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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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隶属于美陆军第7战斗后勤营的后勤车队准备将最后一批物资和北约安全部队的士兵运至位于Nimroz省的Delaram II基地,摄于2014年4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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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架美空军的KC-10加油机正在接受另一架KC-10的空中加油,摄于阿富汗上空,2014年4月3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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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名ANA士兵在一辆悍马车旁边警戒,远处沙暴正在接近,摄于阿富汗南部赫尔曼德省的Shorabak营,2014年4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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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名隶属于阿富汗国民军(ANA)的坦克兵特写,他所在的部队在阿富汗首都喀布尔郊外进行军演,摄于2014年4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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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一群阿富汗妇女在选举点外等待投票,摄于2014年4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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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隶属于捷克陆军第4快速反应旅的一名士兵正在通过潘杰希尔河上的一座桥,这名士兵正在执行搜寻火箭弹袭击发射地的任务,摄于2014年4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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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的UH-1Y机组人员隶属于美海军陆战队第369轻型攻击直升机中队,他正在执行一次空中突击支援任务前,检查M3重机枪,摄于赫尔曼德省,2014年5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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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美陆军的一辆M-88装甲抢修车在拆除位于FOB Pasab的Hesco堡垒墙,摄于坎大哈省,2014年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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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属于约旦陆军部队的士兵正在降下国旗,标志着约旦驻赫尔曼德省Leatherneck营的部队的作战任务正式结束,准备撤离,摄于2014年7月23日。

(2015-08-26 08:2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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