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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纵论新中国70年 | 马来西亚前交通部长:海外华人为中国70年成就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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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70年沧桑巨变,中国崛起令世界瞩目,中国奇迹令世界惊叹。值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庆典来临之际,《参考消息》特别策划“世界纵论新中国70年”专题报道,邀请外国政要、政党领袖、海外专家与中国学者纵论中国发展成就、解读中国成功经验、畅谈中国未来愿景,向读者展现一幅世界眼中的中国壮丽画卷。以下为本专题推出的对马来西亚前交通部长、新亚洲战略研究中心主席翁诗杰的专访。

参考消息网9月25日报道 作为一名生长在马来西亚的第二代华人,马来西亚前交通部长、新亚洲战略研究中心主席翁诗杰一提起中国就感慨万千。他说,很多海外华人多年来一直关注中国的发展,“新中国这70年来取得了长足进步,方方面面都值得骄傲”。

咖啡馆里“听”中国成就

近日在接受《参考消息》专访时,翁诗杰讲述了自己作为一名海外华人,在成长过程中所见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70年沧桑巨变。

在新中国成立后的困难时期,翁诗杰曾辗转通过新加坡往海南老家送食品、猪油等。他说,今天的中国在多个领域的努力已经遍地开花,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几十年来,有几个与中国相关的场景,让他毕生难忘。

虽然翁诗杰不曾在中国生活过,但他的父母从中国来,受他们影响,翁诗杰一直都心系中国。小时候,他很喜欢跟着父亲去咖啡馆,因为过去通信不发达,咖啡馆是一些“水客”从家乡辗转带话、传递消息的场所。成年人的话题翁诗杰那时还似懂非懂,但有一个话题引起了他的兴趣。1964年,翁诗杰还在念小学,他听到大人们神神秘秘地讨论一个话题——原子弹。原来是中国试爆原子弹成功了!大人们时而雀跃万分,时而严肃低调,他们的言语和表情难掩自豪和激动。由于当时中马两国尚未建交,他们都不敢过分张扬。

翁诗杰说,父辈们离开中国的时候,中国还处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状态,他常听父辈们感慨地说,弱国无外交。后来翁诗杰长大了,知道什么叫“两弹一星”,知道中国拥有了这样的国防科技对国家和人民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过去被列强欺侮的国家来说,有能力和实力保护自己的人民非常重要。他们今天看到,中国的科技、尤其是军事科技能够做到自主研发并且走在世界前列,他们为此深感自豪。

华人在影院为中国鼓掌

1971年,翁诗杰念初中时,当时可以从一些非正式渠道得到有关中国的图片,大家都格外珍惜这些得来不易的照片。直到一部有关中国重返联合国的纪录片在马来西亚本地影院公映,才让马来西亚的华人大饱眼福。当影片播放到当时中国代表乔冠华在联合国用普通话发言时,整个电影院里的马来西亚华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一般来说,纪录片的观众比较少,但那部片子上座率很高。

1972年,另外一部电影在马来西亚上映——李小龙主演的《精武门》。李小龙所饰演的角色陈真把“东亚病夫”的牌子砸烂时,整座戏院里掌声雷动。

翁诗杰说,今天中国的国际话语权体现在中国在联合国的地位、在联合国所扮演的角色,还体现在世贸组织。翁诗杰认为全球治理不是一个空泛的口号和概念,而是当下全世界、全人类最稀缺的。他说,2001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至今近20年来,中国逐渐成为捍卫自由贸易多边主义、反对单边主义和保护主义的先行者,成为一个排头兵国家。

期待中国引领全球治理

翁诗杰说,新中国这70年来取得了长足进步,这光辉的70年是中国人民以血、汗和泪水所铸造的,方方面面都值得骄傲。在科技方面,不管是数字经济、移动金融还是5G,中国逐渐成为一个傲视世界的科技大国。如果把中国的成就跟其他老牌的超级大国相比,让翁诗杰觉得很骄傲的一点是,中国不曾以这些科技优势作为欺凌弱国的工具。相反,虽然这些成就属于中国,但今天中国拿出来为全人类作贡献。中国这样的胸怀和格局,让老牌的超级强国相形见绌。

翁诗杰表示,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带一路”倡议获得五湖四海不同族群、不同制度国家的响应,这将会掀开全球化的新篇章。他说,在上世纪90年代,全球化所凸显的是自由贸易主义,但今天,自由贸易和多边主义已经不足以应对人类所面对的种种新问题、新挑战。不管你来自哪种体制、人种、文化,全人类最终面对的命运是一致的。这就是中国所强调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翁诗杰相信,“打造人类命运共同体”现在正在实现宏伟目标的路上。他认为,这将成为全球化的一个主旋律。

翁诗杰说,过去很多国家习惯性依赖英美等国,主要是因为防务重于一切,但今天最大的威胁显然并不是所谓的“防务安全”,而是人类基本的生存受到威胁。他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中国倡导共商共建共享,以“一带一路”作为切入点,坚持不称霸,贯彻全球治理的理念,肯定能够得道多助。对于包括马来西亚在内的很多国家来说,都希望在这新的历史发展阶段里,中国能成为引领全球治理的先行者。(本文由郁玮、林昊采写)

【延伸阅读】世界纵论新中国70年

《国际先驱导报》文章 即使再过十年,关于“9·11”及其后果和影响的讨论也不会停止。直到今天,人们依然无法精确地列出“9·11”的受害者名单:在美国,不断发现有新的“9·11”尘肺病患者;在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拉克也门,不断有人在“反恐战争”的旗帜下丢掉性命——有人成为某一方的“烈士”,更多的则是被双方同时简化为数字的牺牲品;在整个世界,还有很多人的生活轨迹因为“9·11”而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套用并改编一下丘吉尔当年用来描述“格本”号闯入黑海后果的那句名言,“9·11”所带来的“屠杀、痛苦和毁灭,其程度之烈,就‘三架飞机’来说,是空前的”。

单极,因“9·11”昙花一现

两场美国无法宣布获得胜利的战争,其中一场对美国已经结束而对伊拉克依然在继续,另一场双方都还看不到尽头——截止2014年的阿富汗撤军时间表能否如期完成谁也说不准,即便完成撤军能否就此获得和平更无人知晓,这还仅仅是“9·11”一部分可见后果而已。至于说美国因为忙于“打烂麦片粥”的反恐战争并因此忽视了真正战略对手的崛起,从而已经和将要引发的国际关系后果,对一个帝国的兴衰而言,是怎么评估也不过分的。

当然,必须看到,这一部分后果并没有完全显现,也未必一定能够最终显现。帝国衰亡、霸权更替的过程尽管在历史上总是被浓缩为某一里程碑式的事件,比如罗马帝国与亚得利亚堡战役、拿破仑法国与滑铁卢,然而实际上这些里程碑事件往往只是一个漫长过程的结果,并不是导致这一过程的原因,至少未必一定是导致这一过程变得不可逆转的原因。

后冷战时代的单极世界格局,是否仅仅在20世纪90年代光华一现便因美国针对“9·11”所采取的一系列傲慢而又偏激的政策而提前结束,其实仍然没有定论。而且即便单极世界终结是不可逆转的趋势,到底是由“9·11”及美国的后续行为所引起的,还是美式资本主义的内生结构以及政策选择的结果,抑或是上述两个原因的合力?也在讨论当中。

此外,美国社会曾拥有的强大纠错能力是否伴随着全球金融秩序的失败而彻底丧失?从表象上看的确如此,但似乎也未必尽然。美国在利比亚战争中的谨慎至少部分地证明华盛顿还是能够从自身的错误中汲取教训的。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最大教训恰恰就在于拉姆斯菲尔德“1421”军事战略——保卫美国的绝对安全、应对四种威胁、同时迅速击败两个敌对国家并改变其中一个的政治制度——最后的“1”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奥巴马总统从阿富汗撤退的决定以及在利比亚高举高打的有限战术,可以被认为是对布什手中捏着锤子到处找钉子的无限战略的纠错。这种有限战略到底意味着美国审时度势的主动调整还是力不从心的无可奈何?这个问题的答案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人们如何判断下一个十年美国的全球战略,美国会否像当年苏联一样因为阿富汗战争而一蹶不振?还是会像当年的美国自己一样从越南战争的创伤中逐步恢复?这并不是“9·11”十周年可能得出确切结论的。

开战,决非布什一人选择

然而无论怎样,确定无疑的是,美国人有太多的教训要从“9·11”之后的行为当中汲取,而未来十年全球战略格局与安全秩序向何处去,即便不是由美国到底汲取了什么教训所决定,也与之息息相关。

那么,美国到底会汲取怎样的教训呢?把这个复杂问题简化一下,或许可以替代为下面这个简单问题:“9·11”十年后,美国人是如何看待布什当初攻打阿富汗和伊拉克的决定呢?是觉得这两场战争根本就不应该打——缺乏合理的作战目标同时也缺乏合法的开战理由,还是觉得战争本身没有错,迅速取胜后追求对敌人进行脱胎换骨的改造却既超越了美国的能力也不必然符合美国的利益?汲取这两种教训中的无论哪种都能解释美国目前摇摆不定的中东政策。汲取前者,美国将日渐具有离岸平衡者的消极姿态,选择后者,则人们将更主要地看到一个奉行选择性干预的积极美国。

有一件事情,拉姆斯菲尔德等人是可以援引来为自己的主张辩护的。十年前,85%以上的美国人出于巨人被黄蜂蜇伤后必然产生的愤怒情绪,支持布什连续发动两场战争,这个数字本身就是在对伊拉克战争起因的各种说法——一是拉姆斯菲尔德伙同切尼骗了布什,一是布什骗了全体美国人,一是拉姆斯菲尔德和切尼骗了布什又骗了全体美国人——提出质疑。

其实,很可能根本不存在谁骗谁的问题,这场战争原本就是大多数美国人所希望的,布什随便给他们一个战争理由就已经足够了。美国公众在投身第二次伊拉克战争的时候,更可能是主动选择了不去对白宫提出的战争理由表示质疑。萨达姆是美国可以轻松击败的一个敌人,对手“坏蛋”加“笨蛋”的双重身份已经足够让美国人找到发动战争所需要的心理理由了。

反思,并非美国战略拐点

对于所有美国的战略竞争对手来说,记住这一点教训是非常重要的,在无法决定自己是不是美国眼中的“坏蛋”时,不被美国人看成“笨蛋”才是保卫自己的关键。因为美国人从来也不会怀疑他们的对手正是不折不扣的“坏蛋”这一点——美国人什么时候讨论过对敌人(有形的和无形的)的主张以及存在的合法性的思考呢?说穿了,眼下那些对“9·11”的反思,最深刻地恐怕也就只能达到认清对手可能并非自己想像的那样是个“笨蛋”罢了。

无论如何,奉行孤立主义,在两大洋的庇护下做回类似19世纪末叶的富家翁,不去寻找下一个“坏蛋”在哪,从来都不是美国人的选项。希望美国能不再站在滑溜溜的斜坡上、对别人的事情指手画脚的主张,几乎全部来自国外,即使是始终旗帜鲜明地反对那两场“反恐”战争的乔姆斯基、迈克尔·摩尔、甚至是反战母亲,他们也不会怀疑美国作为世界领袖的“天赋使命”,他们反对的只是美国不应该单纯通过暴力手段去履行自己的使命,但绝不是不履行自己的“天命”。

几乎每一个美国人,都不会接受一个类似加拿大的美国。这就注定了美国不可能放下手中的锤子停止寻找钉子。大国相争,原本就不是一代人两代人能够因为一时一事而重新定义的。

美国人关于“9·11”的反思以及对其国际战略的再思考,只是多一根钉子少一根钉子、多挥几下锤子少挥几下锤子的差别。而这种差别对于已经被美国认定为主要战略竞争对手的国家来说,并不是本质上的。(叶海林)

(2011-09-09 1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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