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军事

马丁·沃尔夫:西方资本主义需要改革自救

参考消息

关注

参考消息网12月9日报道 英国《金融时报》网站3日发表该报首席经济评论员马丁·沃尔夫的文章称,西方资本主义需要改革自救。文章编译如下:

美英两国是西方高收入国家中贫富差距最大的,这绝非偶然,它们是长期保持稳定的国家,如今却对蛊惑人心的宣传听之任之。

我今年9月在分析“受到操纵的资本主义”时得出的结论是,“我们需要充满活力的资本主义经济,让每个人都有合理的理由相信他们可以分享收益。可是,我们得到的越来越多的,似乎是一种不稳定的食利资本主义、弱化的竞争、萎靡不振的生产力增长、严重的贫富不均以及——并非巧合的是——日益退化的民主”。那么该怎么做?

答案不是推翻市场经济、取消全球化或停止技术变革。要做的是过去多次做过的事情:改革。这是我最近与希腊前财长亚尼斯·瓦鲁法基斯探讨是否应该拯救自由资本主义时提出的观点。以下是需要采取措施的五个政策领域。

首先是竞争。托马·菲利蓬在他的大作《大逆转》中提出,美国的竞争已经弱化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这并非由不可避免的力量造成,而是政策选择的结果,特别是抛弃积极的竞争政策所种下的恶果。美国市场的竞争已不那么激烈:集中度高,龙头企业地位稳固,利润率过高。此外,这种缺乏竞争的局面损害了美国消费者和劳动者的利益:导致价格上涨、投资减少、生产力增长放慢。

最近10年来,亚马逊、苹果、脸书、谷歌和微软这些企业在全球总共开展了400多次并购。不应该让占据行业主导地位的企业随心所欲地收购潜在的竞争对手。这样的市场和政治力量是不可接受的。对竞争政策的调整应当基于这样一个想法,即合并与收购需要有正当理由。

第二是金融。菲利蓬教授得出的最引人注目的结论包括,尽管技术上取得了进步,美国140多年来金融中介单位成本并未下降。这一费用保持不变并不意味着金融稳定。

有证据表明,目前贷款与债务数额过高。在这方面也要采取大刀阔斧的解决办法:大幅提高银行中间业务的资本要求,同时减少规范性干预;关键的是,取消利息费用抵税的做法,从而让债务融资等同于股权融资。

第三是企业。有限责任股份公司是伟大的创造,但也是享有极大特权的实体。只关注实现股东利益的最大化加剧了糟糕的副作用。

正如英国社会科学院题为《目标明确的企业应遵循的原则》报告所言:“企业的目的是在可以获利的情况下解决人和地球所面临的问题,而不是通过制造问题来获利。”这是不言自明的。单靠监管让我们免于承受短视商业行为所带来的后果也是行不通的,尤其是当企业利用它所掌握的巨大资源游说另外一方时。我们需要制定新的法律来实现所需要的变革。

第四是贫富不均。贫富不均是有害的。它让政治矛盾更加难以调和、破坏社会流动性、削弱总体需求、拖慢经济增长。

希瑟·布希在《解除束缚》一书中以令人信服的细节阐述了这一点。要解决这一问题,需要采取一系列政策:积极主动的竞争政策;打击避税和逃税行为;在分担税收负担方面采取比当今许多西方国家更为公平的做法;增加教育开支,特别是针对低幼人群的教育;积极的劳动力市场政策,再加上令人满意的最低工资水平和税收抵免举措。

最后一点是西方制度需要调整。

如果没有政治变革,一切保持现状,经济和政治情况可能会变得更加糟糕,人们其他所需要的东西也基本不会实现。如此说来,这事关重大,也非常紧迫。人们决不能接受现行状况。现状是行不通的,必须变革。

【延伸阅读】日媒:美国式资本主义迎来转折点

参考消息网8月22日报道 日本媒体报道称,美国式的资本主义正在迎来重大转折点。美国主要企业的经营者团体——商业圆桌会议8月19日发布了改变此前“股东至上主义”的宣言。美国的企业社会在金融危机后的10年时间里显示出复苏,但不得不面对不断加剧的贫富差距和环境问题。

据《日本经济新闻》网站8月21日报道,商业圆桌会议发表的声明的内容改变了此前认为最重视股东利益将拉动经济整体这一美国式经营理念,将广泛顾及客户、员工、合作伙伴和地区社会等利害相关方,从长期提升企业价值。

摩根大通、亚马逊和通用汽车等美国有代表性的企业的181名经营领头人签署了声明。

报道称,回顾过去,金融资本主义的失控招致了雷曼危机。但是,为摆脱危机而采取的举措是进一步的货币宽松,是减税。股价和土地等资产价格的上涨支撑了经济,但富人和穷人的贫富差距进一步扩大。

例如有调查显示,美国企业最高经营者的薪酬总额按中间值计算超过员工收入的200倍。如果是极端的案例,甚至有达到4万倍的企业。企业获得较高收益,将大部分用于股票回购。股价走高推高了经营者的薪酬,但员工的收入并未同步上涨。这种方式的持续性受到质疑。

报道介绍,法国经济学者雅克·阿塔利在展望2030年的著作中,预测了世界人口“99%感到极为愤怒”的时代将到来。预言称如果财富的过度集中和环境负荷没有踩下刹车,人们的愤怒将爆发,美国企业也日趋难以忽视这种趋势。

报道称,2020年美国将迎来总统选举。在野党民主党的候选人之一伊丽莎白·沃伦2018年提出了明确倡导反资本主义的政策,向选民发出呼吁。美国企业高层应该能感受到吹向自己的逆风的强劲。

此次的商业圆桌会议的宣言并未纳入提高工资和环保等具体举措,实际效果无法衡量。或许有观点带着偏见认为,这是感到股价上升已达极限的经营者在改变目标。

即使包括这种因素在内,企业经营者自身宣布改弦易辙的意义也十分重大。此外,不容忽视的一点是,追求长期投资的股东也发出了声音,要求管理层推进广泛意识到利害相关方的经营。

报道介绍,欧洲在改变方面走在前头。英国修改了上市企业的《公司治理准则》,要求作为利害相关方在经营中纳入员工的声音。自1月以后开始的结算期开始适用。

报道称,日本截至目前的企业治理改革反而追求了钟摆转向重视股东的方向。日本存在重视员工、合作伙伴和社会的企业文化的基础,另一方面,这也是出于对利润水平持续低迷、无法摆脱长达30年的股价低迷的反思。

报道认为,称得上双方相去甚远的钟摆看起来从美国转向日本一方、又从日本转向美国一方。

报道称,上述宣言的标题是“为所有美国人服务的经济”。在企业与社会保持协调的同时实现持续增长的资本主义应该是什么样?即使在此前的延长线上奋勇前进,如果无法找到答案,也将是各自摸索道路。这种色彩正在进一步加强。

资料图片。新华社

(2019-08-22 00:13:01)

【延伸阅读】美学者文章:美式资本主义需要重大改革

参考消息网7月24日报道 世界报业辛迪加网站7月12日发表题为《关于资本主义,美国需要了解些什么》的文章,作者为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经济学教授克莱尔·布朗和该校可持续共享繁荣政策指数研究协调员西蒙·塞尔斯特伦。文章称,美国资本主义制度需要进行重大改革,以应对气候危机和不可接受的严重不平等。专家表示,进步资本主义可以极大地帮助减少财富掠夺,创造更可持续的公平经济。

自由市场也须制订规则

文章称,参加2020年美国总统竞选的候选人所提出的一系列经济政策经常要么被称为自由市场,要么被说成是“社会主义”。这些标签经常让美国公众感到困惑。

资本主义经济中的政府面临两个基本选择。首先,政府既可以为共同利益制订市场规则,也可以在“自由市场”的幌子下将这项任务委托给大企业。其次,政府可以设计全民社会计划,旨在减少不平等和保护环境,或缩小计划规模来减少政府在这些领域的开支。

文章指出,政府的选择极大地影响了不平等现象、温室气体排放和整体福祉。因此,要正确评估民主党候选人的经济政策,我们必须了解他们关于构建市场以及创立或扩大社会计划的建议。

文章称,美国总统特朗普不承认市场需要规则才能运作。特朗普没有让政府制订规则,而是倾向于让跨国公司决定如何经营自己的市场。然而,在大科技公司和其他许多日益集中的行业中,放松管制并没有加强竞争,反而让大公司得以做出对自己有利的安排。

亟须构建“进步资本主义”

文章称,美国资本主义制度需要进行重大改革,以应对气候危机和不可接受的严重不平等。欧洲国家已经证明,政府规划、繁荣经济和自由可以携手共进。

有些人正在探索前进的方向。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约瑟夫·施蒂格利茨表示,进步资本主义可以极大地帮助减少财富掠夺,创造更可持续的公平经济。

文章认为,参加美国总统竞选的所有候选人都应该提出自己的经济计划,以便选民评估这些替代方案将如何影响自己的生活质量。人们需要了解,他们是否能够获得医保、高等教育和儿童保育,以及可靠的就业机会,从而获得体面的薪酬,有时间与家人、朋友和社区一起过上和谐的生活。

现在,美国需要选出能够创建这个新制度的总统和国会。

(2019-07-24 09:30:43)

【延伸阅读】西媒文章:资本主义比看上去更接近终点

参考消息网7月9日报道 西班牙《起义报》网站7月5日发表题为《资本主义的终结:比看上去更接近终点?》的文章,作者为西班牙ICADE商学院欧洲企业管理学研究生弗朗西斯科·何塞·布斯托斯·塞拉诺。文章称,资本主义带来了财富和进步,但它有一个弱点,即“资本过剩”,这在某种程度上就像是“死于成功”。

通过回顾资本主义的发展史,西班牙经济学家拉蒙·塔马梅斯教授描述了资本主义如何凭借极强的适应能力,在各种危机中幸存下来。但是,如果我们分析最近20年来发生的事情,可以得出不同的结论:资本主义比看上去更接近它的终点。

“资本过剩”引发系统危机

文章称,资本主义的弱点就是所谓的“资本过剩”。当经济产生的储蓄超出投资机会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也就是说,产生的资本已无法促进经济增长,而只会对其有害。

这种情况发生在经济大增长阶段之后。此时,虽然产生了大量资本,但经济增长出现停滞,因为这是投资机会减少的时期。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这些“剩余资本”会将房地产投资、企业投资(例如股票市场)和债券投资当做避风港,但并不寻求获得与其投资成比例的回报,而只是产生金融泡沫,因为这些投资的目标是通过投机和非生产方式实现增值。

除了房地产投资和股票投资所产生的金融泡沫之外,还会产生债务泡沫,因为即使知道收回借出资金的可能性很小,“剩余资本”也会放出贷款。简而言之,这种“剩余资本”不必考虑实际生产力。

文章指出,这种情况在1873年的长期衰退、1929年的大萧条和2008年的大衰退中都出现过,并引发了系统性危机。当金融资产被高估,银行放出的贷款无法收回之时,这些危机就爆发了。

在杰伊·库克金融公司破产之后,1873年出现了大恐慌。这场金融危机的爆发是由于北太平洋铁路建设中的“剩余资本”过度投资而未产生预期回报。这些“剩余资本”是在美国内战之后到这次危机之前的高增长阶段产生的。

据悉,1929年的大萧条是资本过剩引发系统性危机的一个突出例子。美国先是经历了所谓的“幸福的20年代”高增长时期。这种增长意味着“剩余资本”的产生,推动了股票市场的高估,导致1929年的崩盘。这是美国股市历史上最具破坏性的暴跌。在这场金融灾难之后,一场大萧条对所有领域产生了影响。各国之间爆发了关税战,德国发生恶性通货膨胀,再加上其他因素,一同为独裁政权上台创造了机会,并导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房地产市场制造金融泡沫

文章称,自二战以来,我们经历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经济增长时期之一。这同样产生了大量“剩余资本”。

在1997至2001年,当互联网泡沫产生时,出现了资本过剩的第一个症状。所谓的新经济企业的股票市值出现了投机性增长。但投资没有产生预期的回报,引发了金融泡沫的破裂。

鉴于经济停滞的可能性,货币当局大幅降低利率,导致这种“剩余资本”将互联网泡沫向股票市场和房地产投资转移。

简而言之,在多年繁荣中产生的资本,没有投资项目可以栖身。互联网公司取得了成功,但新技术公司并非资本密集型企业,因此它们不是资本的理想目标。

房地产资产的泡沫不断扩大。直到2008年,随着次级抵押贷款危机和雷曼兄弟公司的倒闭,危机爆发了。

正如之前所说,过剩的资本会产生债务,产生难以偿还的贷款。这是次级抵押贷款发生的事情。次级抵押贷款是信贷链中最薄弱的环节。几乎是很普通的违约,便引发了金融恐慌。如果商业银行无法兑付其存款人的资金,后者将从商业银行以及其他银行提取储蓄。这导致了金融体系的崩溃。虚拟货币于2009年诞生并非巧合,似乎是为应对国际金融体系可能破产的一种替代方案。

文章指出,雷曼兄弟公司破产了,但雷曼兄弟公司是一家投资银行,而不是商业银行,失去存款的存款人是大投资者,所以这不会影响普通民众,也不会造成巨大的金融恐慌。

资本主义或将“死于成功”

这些年来,本·伯南克曾担任美联储主席多年,他是研究1929年大萧条的专家。在形势类似1929年大萧条的时期,他当选美联储主席绝非巧合。最终,他成功地避免了当年美国所犯错误的再次发生。

文章称,寻求合作,而不是各国之间的对抗。这就是世界各国央行采取协调行动的方式,这种行动体现在降低利率和向金融体系注入前所未见的大量流动性。这使得金融体系暂时没有崩溃。

但这种货币政策随着时间的推移显得不可持续。这是一个临时解决方案,一个补丁,而且主要想法是恢复货币的正常状态。

目前的情况如何?经济增长可以治愈一切,这是央行行长们的希望。

但是,如果在零利率时期依然会发生违约,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呢?

文章认为,其中一个解决方案可能是全球债务重组。我们可以想象这个操作的复杂性,同时要考虑到债权人永远不想放弃他们收回贷款的权利。

另一种可能性是维持当前的货币政策,相互指责,并指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以恢复货币常态,而不会在金融市场出现任何新的裂缝。

文章最后说,资本主义带来了这种财富和进步,但它有一个弱点,即“资本过剩”,这在某种程度上就像是“死于成功”。很难想象一个与资本主义截然不同的经济体系,但我们必定会转向一种新的资本主义模式。

(2019-07-09 13:36:00)

【延伸阅读】外媒文章:“疲劳症”困扰全球资本主义

参考消息网6月24日报道 墨西哥《每日报》网站6月12日发表题为《日本的实验:资本主义的疲劳》的文章称,6月9日,为期两天的二十国集团(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在日本福冈闭幕。日本无疑是召开此类会议的绝佳场地,毕竟日本可以被列为发达资本主义经济的最佳实验室。如果说持续了近30年的日本实验有何经验可谈的话,那就是资本主义的疲劳正导致其停滞。

文章称,30年前,日本的房地产市场崩溃了。此前房屋和土地价格一直在飙升,但在20世纪80年代末泡沫破裂后,日本经济陷入通货紧缩危机。整个90年代都在讨论“失去的十年”,但经济停滞的局面已经维持了30年。为了扭转局面,日本当局已经尝试了从税收激励到非常规货币政策的一系列措施。事实上,日本是第一个在货币政策中引入量化宽松政策的国家。尽管安倍晋三曾试图将凯恩斯主义宏观经济政策与典型的新自由主义措施相结合,但收效甚微,日本经济始终低迷不振。

文章指出,发达资本主义经济中已经开始出现类似的情况。福冈G20财长会议公报指出,指标表明,到今年年底世界经济增长可能趋于稳定。“稳定”是个“漂亮”的词。在摆脱危机的情况下,稳定可能是个好消息。而在目前的背景下,以负面意义解释它更为恰当:扩张正在放缓,暴风雨可能会引发经济衰退。

德国的出口量已经下降,2018年经济增长率(1.5%)是2013年以来的最低值,预计2019年增长率仅为0.6%。经济停滞显然已成定局。

据报道,自2009年开始复苏以来,美国经济保持了创纪录的积极扩张态势。但这样的周期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现在这一扩张期即将结束的迹象不断显现。美联储已经推翻了利率正常化计划,以应对经济放缓。

文章称,强化与中国的贸易战无助于改善美国经济前景。与中国的关税战的真正目的并不是要纠正贸易不平衡。华盛顿(而不仅仅是特朗普)希望使对手屈服,迫使其放弃工业、科学和技术发展战略。但这是无法得逞的,因此贸易战或将愈演愈烈,从而严重扰乱世界经济。

文章认为,实际上,发达资本主义经济的一个典型特征就是人口老龄化,除了在社会保障融资方面带来宏观经济问题外,还会导致增长缓慢。当劳动力扩张非常缓慢时,经济很难快速增长。上世纪70年代,美国劳动力增长率为2.6%,而今天这个数字勉强能达到0.2%。移民流动是维持发达资本主义经济增长率的关键。就今天人们正在针对移民潮采取的攻击政策而言,明天经济放缓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文章指出,在新自由主义全球化的狂热之后,世界资本主义经济可能会进入类似过去30年日本的轨道。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因为这意味着资本主义继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承诺将不会实现。大部分人对政坛的失望情绪将不断增加。

(2019-06-24 15:07:03)

【延伸阅读】希腊前财长:资本主义停滞趋势再度显现

参考消息网3月25日报道 世界报业辛迪加网站3月19日发表希腊前财长、雅典大学经济学教授亚尼斯·瓦鲁法基斯的文章称,资本主义陷入停滞的自然趋势正再度显现,世界从未像现在这样需要一种后资本主义愿景。

“神奇数字”并不存在

文章称,在1929年股市崩盘后,大萧条到来,当时几乎所有人都承认,资本主义不稳定、不可靠、容易陷入停滞。然而,在随后的几十年里,这种观点发生了改变。因为资本主义在战后的复兴,尤其是冷战后的金融化全球化热潮,人们对市场的自我调节能力重拾信心。

如今,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已经过去10年,随着资本主义陷入停滞的自然趋势再度显现,这种信心又一次崩塌。

文章称,一个资本主义经济体要想实现平衡,现行实际(经通胀调整的)利率需要是一个神奇的数字。

首先,它必须令雇主对有偿劳动力的需求和可用劳动力供应达到平衡。

第二,它必须令储蓄和投资实现均等。如果现行实际利率不能平衡劳动力市场,人们最终将遭遇失业、不稳定、人员潜力浪费和贫困等问题。如果它不能将投资提升到与储蓄相同的水平,那么通货紧缩就会到来,而这反过来会导致投资水平更低。

文章称,对资本主义能够造就这个神奇数字的信心源自老生常谈。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曾得出结论称,实际利率会自动稳定在能同时消除失业和过度储蓄的神奇水平。

文章认为,如果事实如此,那么资本主义永远不会陷入停滞,除非插手干预的政府或追逐私利的工会破坏了它令人赞叹的机制。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原因有三:

首先,神奇的数字并不存在。第二,即使它确实存在,也没有任何机制可以助推实际利率趋近于它。第三,资本主义有一种自然趋势,那就是通过强化约翰·肯尼思·加尔布雷思所称的联盟式“技术专家阶层”(通常指公司的管理者、技术专家或法务人员在公司决策中比股东拥有更大的权力和影响力——本网注)来篡夺市场。

宏观调整屡试屡败

文章称,欧洲当前的情况充分表明神奇的实际利率根本不存在。尽管欧洲中央银行的存款利率为-0.4%,但欧盟金融系统中仍有多达3万亿欧元(约合3.4万亿美元)的储蓄,人们拒绝用其进行生产性投资。

与此同时,欧盟2018年的经常账户盈余高达4500亿美元。要想让欧元贬值到足以消除经常账户盈余,同时消除储蓄过剩,那么欧洲央行的利率必须至少降至-5%,这个数字将瞬间毁灭欧洲各银行和养老基金。

文章称,资本主义陷入停滞的自然趋势也反映出货币市场的调整失败。自由市场支持者认为,所有价格都会神奇地作出调整,直到反映出大宗商品的相对稀缺性。实际上并非如此。

文章称,当投资者得知美联储或欧洲央行正考虑改变早先的加息打算时,因为担心这一决定反映了总体需求的黯淡前景,他们会减少投资,而去进行更多并购。这加强了“技术专家阶层”确定价格、降低工资以及用现金购买本企业股票以提高自己奖金的能力。结果是,过度储蓄进一步增加,价格不能反映相对稀缺性。

更准确地说,价格、工资和利率最终反映的唯一稀缺是对商品、劳动力和储蓄的总需求的稀缺。

刺激手段已然不足

值得注意的是,自由市场支持者并未受事实影响。文章称,当他们的教条与现实发生矛盾时,他们将“自然”一词用作了武器。20世纪70年代,他们预言,如果通胀受到抑制,失业就会消失。20世纪80年代,当失业率在低通胀情况下仍然居高不下时,他们宣称无论什么样的失业率都是“自然”的。

现在,尽管工资增长且失业率很低但通胀率未上升,他们又将原因归结为一种新的“自然”通胀率。他们过分乐观地认为,所见的一切都是最自然的经济体系中最自然的结果。

但文章称,资本主义只有一种自然趋势:停滞。与所有趋势一样,它可以通过刺激的手段克服。一种方式是蓬勃的金融化,这能带来巨大的中期增长,但代价是长期痛苦。另一种方式是对盈余进行回收利用的政治机制,二战和战后曾采取这种做法。但在政治像金融化一样出现问题的时候,世界从未像现在这样需要一种后资本主义愿景。目前令停滞问题自动加剧所能作出的最大贡献,可能恰恰是激发这样的愿景。

(2019-03-25 14:12:16)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