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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教授:美国外交为何失去战略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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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消息网1月22日报道 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网站13日发表美国哈佛大学国际关系教授斯蒂芬·沃尔特的文章《美国为何如此不善于制订外交政策?》称,美国不同寻常的历史经历、地理上的隔绝、巨大的国内市场、普遍的无知以其制度特征削弱了其形成可行外交政策战略的能力。文章编译如下:

上任近三年后,特朗普成功地增大了战争风险,推动伊朗逐步重启核计划,促使伊拉克要求美国准备撤军,令欧洲盟友感到惊恐,使俄罗斯和中国看起来更代表智慧和秩序。遗憾的是,这种战略上的短视远不仅限于中东。

美国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善于制订战略?美国并非从来就无法展开战略性思考。杜鲁门政府在二战结束后面临巨大挑战,但该政府推出了在数十年里造福美国及其盟友的遏制政策、马歇尔计划、北约、在亚洲的一系列双边联盟以及一系列经济机构。同样,老布什政府以相当微妙、专业和克制的手法操控了苏联的解体、德国的和平统一和第一次海湾战争。这两个政府都不完美,但它们善于构建战略。

国力强大导致无知傲慢

矛盾的是,今天的问题之一是美国自冷战结束以来一直享有的显著首要地位。因为美国如此强大、富有和安全,所以基本不受自身行为后果的影响。美国犯错的时候,付出大部分代价的是其他国家,美国尚未遇到一个可以迅速利用错误的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

还有傲慢自大。美国人始终自视为他人的楷模。他们还认为,世界各地的差不多其他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要效仿他们,加入美国领导的世界秩序,并且逐渐变得跟他们一样。美国领导人坚信他们符合历史潮流,认为他们正在推动一扇敞开的大门。当强大的全球趋势已经在推动世界朝着他们希望的方向前进时,谁还需要一项连贯、复杂和精心设计的战略?

此外,正如保罗·皮勒在其重要论著《美国为何误解世界》中解释的那样,美国不同寻常的历史经历、地理上的隔绝、巨大的国内市场和普遍的无知削弱了它制订可行外交政策战略的能力。

金钱政治影响决策流程

美国民主制度的关键特征也加大了制订和实施连贯的外交和国家安全政策的难度。当大多数公众漠不关心时,政策流程更容易被国内外游说集团掌控,金钱在政治中发挥如此重要作用的时代尤其是这样。外交政策变成了由最响亮、资金最充足的声音或一小撮富有金主的偏好所主宰的竞技场。美国可能比现代历史上的任何大国都更容易受到外国影响。

不断发动战争需要强有力的国家安全机构、越来越多的政府秘密和逐渐扩大的行政权力。总统及其帮手发现为保持声望或者给他们青睐的政策争取支持而说谎越来越容易。

外交行动结果无人在意

以现在的处境,美国的外交和国家安全政策更像是行为艺术。除了对于开展行动的军人和外交官之外,美国行动的结果真的无关紧要。

美国领导人唯一关心的就是他在电视上、推特上、更想得到快乐而不是出色领导的选民当中的效果如何。由于美国仍然如此强大且安全,它很可能还可以这样保持相当一段时间。但美国不可能永远这样,美国将继续错失使自己变得更安全、更繁荣并且建立一个不辜负其崇高理想的社会的良机。

【延伸阅读】美媒:特朗普把北约聚会变成“外交肥皂剧”

参考消息网12月6日报道 美媒称,纪念北约成立70周年的峰会没有促成老朋友之间的团结,特朗普将这次聚会变成了“外交肥皂剧”。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网站12月4日报道,特朗普出席此次峰会的几个特点是:领导人之间的摊牌、总统在媒体面前长时间随心所欲的露面、突然取消记者会,以及围绕一段视频不同寻常的争吵。

报道称,长期以来,特朗普一直敦促北约成员国增加防务开支,甚至暗示北约这个联盟已经过时。

但有时候,特朗普似乎又在为北约辩护。特别是他直言不讳地提到法国总统马克龙最近对北约的描述。马克龙称北约正在经历“脑死亡”,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特朗普治下的美国没有发挥领导作用。

报道指出,特朗普称马克龙的言论是“危险”、“无礼”和“侮辱性”的。他还建议法国可以退出北约。不过马克龙并没有心情收回他关于北约现状的评论。12月3日他与特朗普会晤时表示:“我知道我的言论引发了一些反响。我坚持这样认为。”

当地时间2019年12月3日,英国伦敦,北约峰会开幕前,美国总统特朗普与法国总统马克龙举行会晤。(视觉中国)

(2019-12-06 06:38:01)

【延伸阅读】美媒文章:美外交政策沦为“美国最后”

参考消息网11月14日报道 美国《华盛顿时报》网站11月6日发表题为《为何“美国最后”的外交政策必须终结》的文章,作者为自由美国青年组织主席克利夫·马洛尼。文章称,美国政府过去几十年来在国外的所作所为充满错误、专断且反复无常,美国的外交政策实际上已经可以概括为“美国最后”,而且其后果就在眼前。

“伟大的国家不会打无休止的战争。”这是美国总统特朗普在今年的国情咨文中所说的话。8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美国对中东的参与仍然一如既往地混乱不堪、令人困惑。几周前,特朗普预言这些“荒谬的、没完没了的战争”即将结束,人们长久的期待将得到满足;短短几天之后,特朗普又用同样突然的方式同意向沙特阿拉伯增派1500多名军人。此后,全世界都看到,对土耳其施加的制裁随后被白宫取消,数天后又由国会重新实施,而美国出面推动土耳其与叙利亚达成的临时停火协议对阻止流血冲突几乎毫无帮助。

文章称,毋庸置疑,整个事态引发了无数问题。然而,也许美国人民更应该频繁地问这样一个问题:“我们的外交政策到底是什么?”毕竟,最近这种前后不一的做法——加上美国政府长期以来习惯于在一个国家建立民主制度,而在另一个国家扶植独裁者——似乎表明,与流行观点相反,美国实际上并没有外交政策。

文章认为,这一问题中的残酷现实是,美国政府过去几十年来在国外的所作所为充满错误、专断且反复无常,美国的外交政策实际上已经可以概括为“美国最后”,而且其后果就在眼前。

2018年11月,布朗大学公布了“战争代价”项目的研究结果。该项目估计,仅美国在阿富汗、巴基斯坦和伊拉克的战争就造成了48万至50.7万人死亡;其中近7000人是美国军人。此外,有超过5.37万名美国军人和海员从阿富汗和伊拉克带伤回国,还有30多万人患有创伤性脑损伤。

文章称,随着战争机器撕裂一个又一个国家,另一场危机即国家债务危机在美国国内爆发。尽管各种估计数字略有不同,但布朗大学的研究结论表明,自2001年以来,美国在中东各地的活动耗资6万亿美元以上。这包括美国国会的战争拨款、为战争借款支付的利息、五角大楼和国土安全部每年增加的预算、对外援助、当前的退伍军人护理支出,以及未来的退伍军人护理支出和伤残成本。

文章称,美国的政治阶层长期沉迷于战争游戏,这种沉迷早已超过上瘾的程度。现在是时候在这个问题上鼓足勇气了——人们要敢于说“适可而止”,或者正如前国会众议员罗恩·保罗曾经说过的那样,是时候“回家”了。

文章最后称,重新聚焦美国面临的挑战并不意味着将美国与世界其他地区隔离开来。它意味着接受与其他国家的新形式外交,建立以和平与贸易为中心——而不是以战争、敌对和恐吓为中心——的关系。

(2019-11-14 11:06:25)

【延伸阅读】美媒文章:“指尖外交”或毁掉美对外政策

参考消息网11月4日报道 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网站11月1日发表题为《指尖外交可能毁掉美国的对外政策》的文章,作者为塔玛拉·莱恩。文章称,推特攻势已成为世界领导人偏爱的交流方式。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为首,现在他的下属也竞相效仿,比如国务卿迈克·蓬佩奥、大使理查德·格雷内尔和戴维·弗里德曼,甚至还有副总统迈克·彭斯,如今人们广泛采取的网上手段正在永久改变曾经庄严崇高的对外函电。这种“指尖外交”——21世纪版的炮舰外交,即通过威胁动用军事力量维持对外政策——或许将成为新常态。

“推特宣战”造成严重后果

文章称,美国最高外交官蓬佩奥大概是第一位将此战术制度化的人。整个夏季,随着美国与伊朗之间的关系似乎紧张到极点,美国国务院显然认为这是正式确立这一战术的完美时机。从7月中旬开始,美国国务院发布的有关伊朗问题的新闻公报开始改变格式。以前每周公布一次的资料清单充斥着外交官式的语言,总结一周大事,现在改成了推特及其他引用列表,后面加注解释。这种格式至今仍在使用。

根据美国国务院发言人上周传给塔玛拉·莱恩的电子邮件,“国务卿蓬佩奥认为采用包括数字接触在内的各种外交工具交流并实现美国的对外政策目标具有重要意义。在国务卿蓬佩奥的领导下,国务院获得了全面实施数字外交的授权”。关于美国对伊朗的政策,这位发言人表示国务院认为采用社交媒体具有重大优势:“推特是我们以透明易懂的方式向世界、包括伊朗公众传递我们‘极限施压’政策的最有效方式。”

文章称,美国政府采取流行的交流方法作为现代外交手段,也许有一定道理。但是,现在这种手段的严重影响以及难以预见的后果正日趋显著,特别是通过经济指标和不断升级的冲突。

世界领导人在推特账号上发表推文已经导致市场出现剧烈金融波动。事实上,华尔街交易员甚至创造了“沃尔费费指数”,用于衡量和预测特朗普发表的关于关税以及美中等国之间争端的推特发文的影响。据彭博社估计,特朗普最近发表的一篇推特文章导致全球股市损失了大约1.36万亿美元。

文章称,很难评估推特宣战造成的直接影响。国务院退休雇员、美国海军军事学院教授玛丽·汤普森-琼斯认为推特是疾病的症状而不是病因。她尤为关注的是民族国家利用这个平台偷偷在大国竞争之际挑起冲突的能力。

至少,可以说推特外交常常失败。而一旦成功,其后果可能十分严重。漫不经心的推文导致了很多地方出现了生死攸关的后果,伊朗只是其中之一。

“网络霸凌”改变外交基调

10月11日,蓬佩奥亲自进行指尖外交,警告伊朗政府必须修正行为,“像一个正常国家那样行事”,否则将面临经济毁灭。发表上述声明前一刻,他在推特上宣布将向沙特阿拉伯增派部队,以对抗伊朗的威胁。伊朗最高领袖阿亚图拉阿里·哈梅内伊以牙还牙,也在推特上发文说,任何对伊朗发动战争的国家“毫无疑问会后悔不已”。

文章称,这场网上争端的小插曲并非是推特摊牌第一次看似可能升级成实际战争。

文章认为,令人担忧的并非是数字外交兴起本身这件事。真正的问题是过去几年来公共论述的基调发生了变化。而特朗普升起的网络霸凌讲坛则使之常态化。

眼下,指尖外交并未出现退潮的迹象。

(2019-11-04 14:18:32)

【延伸阅读】美媒:反思美国外交政策的失败

参考消息网6月19日报道 美国《国家利益》双月刊网站6月2日发表题为《理解美国外交政策的失败——奥尔布赖特主义》的文章,作者为美国凯托学会高级研究员、里根总统特别助理道格·班多。

文章称,如何描述近20年来美国的外交政策?首先想到的就是灾难性这个词。傲慢和凶残似乎也是恰如其分的表述。

狂妄自大缺乏远见

文章认为,美国的外交政策在非正式政策集体思维方式上存在系统性缺陷,曾任奥巴马助手的本·罗兹斥其为“变形怪体”。或许没有哪个官员比美国前国务卿马德琳·奥尔布赖特能更清楚地阐释“变形怪体”有缺陷的行为准则。

首先是狂妄自大。美国错误地陷入朝鲜战争,没有取得什么战果。美国在古巴、尼加拉瓜、伊朗等地支持的人不光彩地倒台。至今仍在对古巴实行的贸易禁运让菲德尔·卡斯特罗成了全球百姓心中的英雄。在1962年的古巴导弹危机中,美国差一点与苏联爆发核战争。

文章称,美国官员很少为下周或者下月发生的事情做准备,更不要说几年之后的事了。在与全球各地的其他国家打交道时,美国政府做了很多糟糕甚至可怕的决定。

干涉他国适得其反

文章称,或许美国外交政策最大的失败是无视外国干预行动所带来的不可避免的影响。美国人绝不会被动接受另一个国家轰炸、入侵和占领他们的国家,也不会允许别国干涉他们的政治制度。可是,美国却对他国采取了所有这些做法,几乎没有考虑给对方带来的冲击——这也导致针对美国的恐怖主义抬头。

文章认为,美国自9·11事件以来的所作所为适得其反。美国不是努力去将外界对本国的敌意降至最低,而是采取了一项注定会制造敌人、加剧激进主义并扩散恐怖主义的政策——突出表现为发动新的战争、杀害更多的平民以及撕裂更多的社会。“反冲”无处不在。最极端的例子包括:伊拉克叛乱分子变身为“伊斯兰国”组织,给整个中东地区制造了巨大的军事破坏,并发展为恐怖主义力量。

文章称,奥尔布赖特认为,“变形怪体”成员具有远见卓识,并且这拨人有权为全人类作出生死攸关的决定。当1996年被问及制裁伊拉克导致50万婴儿丧生时,她回答说:“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选择,但这个代价——我们认为这个代价是值得的。”“我们”最有可能指的是那些被纳入外交政策最高决策圈、有权制定外交政策并加以执行的美国人。

在任何一个正常的国家,这样的说法都会令人震惊——一小撮人坐在另一个国家的首都,决定谁生谁死。在这个决策过程中,付出代价的人没有发言权,也没有办法让加害他们的人承担责任。

文章称,随时随地准备如此冷漠地牺牲这么多人,这有助于解释“他们”为何经常仇视“我们”,通常仇视的是美国政府。

战争也是外交工具

文章称,奥尔布赖特认为,军人应该高高兴兴地在深谋远虑的美国领导人所建立的准帝国领土上巡逻。

在她看来,美国军人显然只是全球棋局中的棋子,要为下棋者的利益和方便作出牺牲。

文章认为,对奥尔布赖特来说,战争不过是另一种外交政策工具。可以发出外交照会、实施经济制裁,也可以制造谋杀与破坏。没有理由把后者视为特殊手段。

文章称,上述言论中的任意一条都可以简单地归为不小心说出的题外话。然而,放在一起来看,这体现了对美国人和外国人都很危险的一种态度。令人遗憾的是,美国外交政策的反复无常表明,这种心态并不只是某一个人所特有。

(2019-06-19 10:51:15)

【延伸阅读】美媒文章:系列外交败局损害美国信誉

参考消息网6月13日报道 美国《华盛顿邮报》网站6月9日发表该报社论版副主编杰克逊·迪尔的文章称,特朗普在外交方面不懂复杂的战略和耐心策略,他想要达到的“远大目标”不会实现。

委内瑞拉危机仍在吗?文章称,按照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判断,人们会认为危机已解除。回首1月份,特朗普及其高级助手一心想着推翻加拉加斯政权。白宫阻止美国采购委内瑞拉的石油,以为借此可给对方致命一击,并暗示正在考虑军事干预。

5个月后,尼古拉斯·马杜罗总统仍然在位,而美国的政策却进入了休眠状态。美国没有军事干预,而经过了几次试图迫使政权垮台的未遂政变之后,在拉美和欧洲国家政府的帮助下,委内瑞拉反对派又回过头来与马杜罗谈判。

文章称,本月特朗普捡到了新靶子——墨西哥。他大肆发出关税威胁,要求墨西哥立即阻止移民和毒品越过边境,然后才能接受流于表面的解决方案。在墨西哥之前,还有伊朗。5月初,如果不彻底扭转对外政策,特朗普似乎准备对伊开战。

文章指出,有可循的模式在于,特朗普往往挑一个外国对手当靶子,提出最大化要求:改变你们的政权,彻底缴械,“立即阻止人和毒品流入(美国)”。他不与盟友或国会协调,而是采取他认为会立竿见影的激进措施:石油禁运、关税、威胁采取军事行动。然后,等事态证明实际上并不那么容易时,他就退缩或干脆转向下一个目标。结果留下一摊子对外政策败局,像极了特朗普过去一系列房地产失败留下的残渣碎石。

文章称,美国国务院一小批特使正在费力收拾乱局。除了委内瑞拉和伊朗,阿富汗和叙利亚也一样。与此同时,特朗普却表现得很镇静,总统“本人”并不烦恼。

文章称,在对伊朗石油销售实行全面封锁、向波斯湾增派部队并警告德黑兰“永远不要再威胁美国,(因为)那将成为伊朗的正式终结”数周之后,特朗普现在说:“我宁愿不(采取军事行动)。”

至于委内瑞拉,特朗普最近似乎随意发了一条推特,说“俄罗斯已告知我们他们已从委内瑞拉撤走了大部分人员”,这种说法立马被证明是纯属捏造。

文章称,也许人们应当感谢特朗普的前后不一。毕竟,美国出兵委内瑞拉或与伊朗开战,都将是一场灾难。现在,美国人不过经历了一次又一次难堪,削弱了美国的信誉。

文章指出,问题是,特朗普安然脱身的几场危机都包含着定时炸弹。由于特朗普的原因,伊朗石油收入大跌,它正在走向不再克制、发展核计划的方向。而中美洲难民将继续从墨西哥进入美国。

文章最后写道,也许特朗普很幸运,这些炸弹会自行拆除引信。但可以确信的是,特朗普通过他的模式——恫吓、霸凌、然后忘到一边——想要达到的远大目标不会实现。解决伊朗乃至委内瑞拉和墨西哥边境问题这样的棘手难题,需要一套复杂的战略和耐心策略。这位总统一样也不会。

(2019-06-13 14: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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